杨昭愿身上的浴巾松松垮垮的,手还在拨弄着自己的长发,太长了,又被温泉水弄湿了点。

  “爸爸,我已经有5朵,不对,6朵小红花了,我要兑换去骑小马。”10朵小红花就可以兑换一个愿望,可是小红花太难得了,昭昭叹气,生活不易。

  李丽莎看着摆放在旁边的纸巾,也是她自己带过来的呀,她精挑细选的呀……

  “肯定是妹妹身上绑定了万人迷系统。”杨昭乐提出另一种可能。

  “都是我在家里,没有看到过的。”翻了好几页,杨昭愿才肯定的说道。

  “……”真是让人无言以对。

  杨昭愿将自己的茶杯,推到陈宗霖的面前,陈宗霖帮她斟到7分满,又推回到她面前。

  就一转眼的时间,自家女儿居然就不见了,吓了他一跳。

  手机在包里震动,一次又一次。

  “我不热。”杨昭愿的汗珠子从发顶流到她的脸上,整个发顶都冒着热气,但她是不热的。

  后面让哥哥再给她推高高,哥哥就不愿意了。

  一碗炒的金黄的蛋炒饭,放在杨昭愿的面前,杨和书拿了一个小碗,给她拨了些到小碗里,再将小勺子递给她。

  “不磨人,很乖。”陈宗霖站起身,让出位置,等杨和书走过来。

  “那少爷我先下去了。”管家躬身退下。

  陈宗霖被萌的摸了摸鼻子,他编,他给她编,还不行吗?

  “二哥,你昨天带的那个小孩是谁家的?”胡光耀好奇的问。

  “……”杨和书没有办法反驳,毕竟陈宗霖真的同手同脚的走路了。

  “……”茶倒七分满,三分是人情,她和陈宗霖没有人情,只想把他送走。

  “昭昭没有瞎跑。”。

  “我们这样是不是有点不好?”柯桥和花未央坐在车子里,看着杨昭愿被陈宗霖抱上车。

  “刚满18岁,就背着我出来长见识?”陈宗霖声音淡淡的。

  能来港城贵族学校就读的人,都是非富即贵的,想要攀附他们的人不计其数,想用小孩子打入内部的,更是数不胜数。

  “昭昭小公主,确实是一个谦虚的好孩子。”陈宗霖很没有自我的附和。

  这么多好看的衣服,让爸爸全部给她买回去,她要一天穿一件,嘻嘻。

  “祝你工作顺利。”杨昭愿假笑着对他说。

  “我才13岁,我家的基因都很高,我以后会比你的爸爸更高。”他营养均衡,热爱运动,有专业家庭医生看护,长到1米9不成问题。

  幸好年纪都小,不然他可接受不了。

  “还要。”看着空杯的红酒杯,杨昭愿仰高了脖子。



  “在人家的地盘上,身不由己,好的,你就接着,坏的,你就受着。”杨和书叹了一口气,那边和内地的情况可不一样。

  杨和书一家就感觉到了很大的不一样,明明没有陈宗霖的身影,却处处都有他。

  杨昭愿从偷瞄,变成抱胸,再到靠在桌面上,再到顺着陈宗霖出杆的方向偷师,然后眼睁睁的看着最后一颗球,落入顶袋,一杆清台……

  “你再长高一点,站在上面就顶到车顶了。”陈宗霖看站着和车顶一样高的杨昭愿,惊奇的说道。

  “好吧!”反正也没事干,就当陪哥哥玩一下吧,杨昭愿拿过洋娃娃,拿起它的配套梳子,也开始给洋娃娃编头发。

  杨昭愿加快了步伐,打开了其中一间房间门,侧身溜了进去。

  “忍耐力还是太低了。”陈宗霖摇了摇头,他记得的那些霸道总裁语录,都还没说几个呢。

  “昭昭!”老父亲皱眉,老父亲叉腰,老父亲走过来,将杨昭愿抓起来。



  “哥哥好看,还是爸爸好看?”。

  “我妈他们呢?”她倒是跑到这休息间来偷懒了,她爸妈还在外面。



  “没有吗?”。

  陈宗霖拍了拍她的大长腿,去了另一半的车门,保镖将车门打开,从另一边上车,杨昭愿冷哼了一声,放下腿,翘起了二郎腿。

  很想送陈宗霖一个小礼物,却什么都没摸到,有些犯愁。

  “…李女士,买卖人口是犯法的。”杨和书白了她一眼。

  “伯母,我带昭昭再去玩一会儿。”商务应酬完毕,陈宗霖才祭出自己的最后目的。



  “我们家的存款够吗?”李丽莎拿起一个小发夹,上面镶的钻,对比了一下自己手上戴的结婚戒指,额。

  “我觉得他们跳舞也挺好看的,让他们给我们跳女团舞。”柯桥一本正经的建议道。

  从大厅里可以看到接杨和书的车子开过来,杨昭愿眼睛一亮,从沙发上坐起来,滑下去,吸溜上拖鞋,哒哒哒的跑出去。

  当然也远远的就看到了,陈宗霖领着一群人,向他们这边走过来。

  “嗯?”看着面前的小团子要哭了,陈宗霖有些不解。

  “每天。”陈宗霖靠在浴缸上,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抚摸着杨昭愿的脖子。

  看杨昭愿的小模样,陈宗霖满意了,将她整个人抱起来,重新放回到沙发上。



  “天凉了,让杨昭乐破产吧。”陈宗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刚好剩7分。

  杨和书看了陈宗霖一眼,把已经夹起来的青菜,放进自己的碗里。

  “厨师去进修了吗?”杜子绍喝完最后一口果汁,今天的早餐结束。

  “你不觉得挺离谱的吗?”杨昭愿拿起茶杯仔细观察了一下,得出的结论,连茶桌上的茶具,都还是他们婚房的那一套。

  还是同样的人,只是现在,陈宗霖单靠在门框上,低垂着眼眸,整个人身上有种难掩的低落气息。

  “我现在连呼吸都是错了吗?”就因为他期中考试没考好吗?

  “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