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点。”杨昭愿举起手,比划了一下。

  “你不是说,这套茶具泡出来的茶,比较好喝吗?”陈宗霖坐在她对面,手上行云流水,茶叶的清香味慢慢溢出来。

  她记得她和她老公蜜月旅行回来,不是这个样子的呀!

  “嗯。”杨昭愿高冷的接过,喝了一口。

  “没什么表情。”没什么表情的杨昭愿,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连她随手放在桌上的杯子,都原模原样的摆在那里,要不是知道他们在邮轮上,杨昭愿都有种时空错乱的感觉。

  “不用觉得惊讶,我就是这么的博学多才。”小词一套接着一套,还给自己越说越激动,坐在陈宗霖的怀里,小屁股向上窜了窜。

  “杨老师,你们应该还有事吧?我帮你带着昭昭吧!”少年脸虽然很稚嫩,一身的气质却很是沉稳。



  吃饭,连个专属的餐具都没有,这怎么行!

  陈宗霖抱着杨昭愿,帮她洗干净手,两个人重新回到休息室,对视一眼,杨昭愿撸了一下自己还没编好的头发,叹了口气。

  老师再一次隔开,想要冲上来和杨昭愿贴贴的小朋友,上了这么久的班,第1次体会到了小朋友追星是什么感觉。

  “爸爸~”昭昭有点不想让这个坏哥哥梳。

  “你做梦吧。”一起过来的老师都是些熟人,谁还不了解谁的情况,都哈哈大笑。

  “女人不要轻易挑战我,你点的火,可要你亲自来灭。”全是真实想法,没有丝毫的油腻。

  “你好,我是昭昭的妈妈。”伸手握住陈宗霖伸出来的手。

  “真的很想坐?”陈宗霖将她拎起来抱到怀里,帮她揉了揉小鼻子。

  还是同样的人,只是现在,陈宗霖单靠在门框上,低垂着眼眸,整个人身上有种难掩的低落气息。

  25岁的陈宗霖风华正茂,气质温和有礼,一身定制西装,更是衬得整个人气宇轩昂。



  不要和一个没有妹妹的人计较,他已经很可怜了!

  当然也远远的就看到了,陈宗霖领着一群人,向他们这边走过来。

  第二天早上十点,邮轮准时到达长乐的港口。

  “爸爸,你想午休了吗?”乖女儿很关心的看向他。

  沉默的服务人员,沉默的出现,又沉默的消失,杨昭愿环视了一下顶楼,确实又只剩下他们两个了。



  “……”又是啪的一巴掌,两边肩膀对称。



  李铭看了看两人交握的时候,又看向旁边的艾琳,艾琳了然的点头。

  但他的意见并不重要,杨昭愿看着陈宗霖这模样,就很高兴,很满意。

  坐秋千就是要荡起来呀,都没荡起来,怎么叫做秋千呢?

  “我觉得繁星的质量也不咋的,根本就配不上你。”花未央伸手握住杨昭愿的手,一脸真诚的说道。

  揉了揉自己的肩膀,杨和书才接过自己好大儿端进来的温开水,看着他谄媚的亲手喂李丽莎喝,他就手痒痒。

  杨昭愿舒服的靠在池边,闭上眼睛,感觉自己浑身的毛孔都张开了。

  杨昭乐和李丽莎向同行的老师打了招呼,众人就在机场分开了。

  “我们昭昭,真的好霸道呀!”陈宗霖喝了一口茶,将茶杯轻轻的放到茶桌上,手指在杯口处摩挲了一下。

  早上杨昭愿吃了一个鸡蛋加上一杯奶,就饱饱的了,跟着杨和书一起去到了小学部那边。

  “我能吃,我能吃三个。”杨昭愿激动的说道。

  杨昭愿摸了摸自己的头发,又看向手机里的发型,重重的点了点头。

  “那个哥哥呢?”终于把自己收拾好了,杨昭愿才想起来给他编小辫的哥哥。

  等笑够了,车子重新启动,直接冲到她们的目的地。

  陈宗霖伸手,杨昭愿眨了眨眼睛,又看了看自家老父亲。

  “现实生活中,真的有人这样说话吗?”杨昭愿很怀疑,反正她周围没有。

  “在某些特定的时刻,控制不住,你懂的。”陈宗霖意有所指的眨了眨眼睛,原本平放的腿翘起了二郎腿,整个人身上有了斯文败类的感觉。

  “有没有想我呀?小昭昭。”陈宗霖笑着单手将杨昭愿拎起来,抱进怀里,拨弄了一下她已经被吹干的头发。

  “你可以给我扎一个满头都是小辫的头发吗。”看着陈宗霖拿起了梳子,杨昭愿撑着下巴说道。

  “我难道还比不上那些男模在你心里的地位吗?”柯桥看了花未央一眼,花未央默默移开了眼睛,柯桥咬牙,故作伤心的看着杨昭愿。

  “我试试……”细软的头发在手心里划过,陈宗霖越发的没有底气了。

  “这句不行,换下一句。”这句话没有代入感,全是真情实意。

  “不可以。”陈宗霖摇头,恶补了育儿知识的他可是知道的,小朋友就是要营养均衡,荤素搭配,才能身体好。

  “别借着说霸道语录,表达自己的想法。”杨昭愿坐直身体,给陈宗霖将茶杯斟满。

  父女俩打包好行李,杨昭愿坐在行李箱上,杨和书推着行李箱向外走,陈宗霖跟在他们身边亦步亦趋。

  头上的小辫子,大小有些不一样,看着还是挺好看的,她睡觉都没有弄乱,只是夹在发尾的小蝴蝶不见了。

  杨和书杨老师,作为资深班主任,经常性会到外地交流学习,杨昭愿小时候很黏爸爸,离不开,所以杨老师就会带着妻女一起出去。

  催促一名淑女,不是一个绅士所为,但这名小淑女显然浪费的时间已经够多了,再不去就吃不到晚饭了。

  “重要吗?”杨昭愿端起茶杯,微烫,却是她能接受的温度,抿了一口,微苦回甘,是她喜欢的蒙顶黄芽。



  杨昭愿眼睛一亮,马上坐直了身体,神情越发从容淡定了,伸出修长的手指,点兵点将点了两个。

  杨和书一家就感觉到了很大的不一样,明明没有陈宗霖的身影,却处处都有他。

  “人家说了不喜欢钱,就喜欢你女儿。”杨和书摸了摸自己被打的生疼的肩膀,不敢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