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会想送哥哥礼物?”杨和书皱了皱眉。

  “你要帮我收拾行李哦。”声音甜甜糯糯的,还用头发蹭了蹭陈宗霖的下颚。

  “有奖励吗?”。

  “嗯??”陈宗霖看着自己衣服和裤子,放在扶手上的手收紧。

  然后她就睡着了……

  “还有呢?”陈宗霖抽出杨昭愿手里握着的果汁,仰头喝了一口。

  “小尾巴都要翘上天了。”杨和书吃完饭,将餐具收到一旁,看着杨昭愿骄傲的模样,本来就柔软的心更加软了。

  嗯,太阳花缺了一个花瓣。

  “悄摸的拍。”那老师帮他看了一眼前面的司机,接过他的手机,直接帮他拍了一张照片。

  “我知道啊。”这不是人尽皆知的事情吗?

  “啊,谢谢爸爸,我最喜欢爸爸了~”声音听上去都有些飘了。

  两人刚刚坐电梯上去,迎面就对上陈宗霖他们。

  “那么大的邮轮,就我俩??”那么大的一个巨无霸,他俩扛得住?

  “怎么多了这么多东西?”杨昭乐看着出去的时候,一个行李箱,回来的时候变成三个的行李箱,瞪大了眼睛。



  李铭经过艾琳身边,看她发愣的样子,摇了摇头,伸手戳了一下她的臂膀。

  “等你午休起来带你去买,只能吃半个。”杨和书叹了一口气,天气这么热,吃半个,应该没事儿。

  确实是挺好吃的,目光四下看了一圈,没看到想看的人。



  从大厅里可以看到接杨和书的车子开过来,杨昭愿眼睛一亮,从沙发上坐起来,滑下去,吸溜上拖鞋,哒哒哒的跑出去。

  连她随手放在桌上的杯子,都原模原样的摆在那里,要不是知道他们在邮轮上,杨昭愿都有种时空错乱的感觉。

  “她们在,你也没把她们当人。”杨昭愿举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红酒在晶莹剔透的高脚杯里,轻轻荡漾。

  “你们带过去的衣服呢?”所有的东西都理出来了,杨昭愿带过去的衣服一件没看到。

  “牵过来。”陈宗霖抱着杨昭愿站到了树荫下面,杨昭愿伸手要去抓树叶,陈宗霖直接把她放到了肩膀上,让她坐在上面。

  杨昭愿加快了步伐,打开了其中一间房间门,侧身溜了进去。

  出公差,反正有补贴,倒不如吃的好一点,来都来了。

  杨昭愿已经呼呼大睡了,小肚子一上一下的跟只小青蛙似的。

  保镖只带走了陈宗霖和杨昭愿的贴身物品,剩下的东西,李铭会带着专业人士上去重新收纳。

  “昭昭!”老父亲皱眉,老父亲叉腰,老父亲走过来,将杨昭愿抓起来。

  “你这是什么表情?”。

  两个人到达食堂的时候,食堂的人已经很少了,杨和书抱着杨昭愿直接去了三楼。

  “她才5岁,不是15岁,也不是25岁。”她都还要靠别人给她提供情绪价值呢。



  “哥哥,你不用上课吗?”杨昭愿伏在陈宗霖的身上,凑到他耳边小声说道。

  杨昭愿稀稀疏疏的给自己穿上,拉不到后面的拉链,才叫杨和书帮她拉。

  “你不热,我看着热。”李丽莎不由分说的把她抓过来,用旁边的纸巾,先把她流出来的汗水擦干净,又拿过汗巾垫到她的背上。

  “哥哥,爸爸给我打电话了。”杨昭愿打了一个哈欠,点了接通键。

  杨昭愿回房间换了一条黑色的吊带裙,黑色顺滑的头发卷成大波浪,再给自己化了个浓妆。

  直到杨昭乐逃到杨昭愿睡觉的房间,杨和书才放下了手里的衣架。

  还是应该配一个专属的厨师,不对,多配几个。

  “喜欢邮轮吗?”陈宗霖给茶杯斟上茶,推到杨昭愿的面前,才又给自己斟了一杯。

  三个行李箱被一一打开,看着里面被收纳的很好的衣服和首饰,李丽莎倒吸了一口凉气。

  “我原谅你了~”杨昭愿将点心咽下去,拿起小镜子照了照陈宗霖给她编的小辫子。

  “在人家的地盘上,身不由己,好的,你就接着,坏的,你就受着。”杨和书叹了一口气,那边和内地的情况可不一样。

  “试试。”陈宗霖拿起点心,放到杨昭愿的唇边,杨昭愿啊呜一声,张大嘴巴,小小的点心就被放进了嘴巴里。

  吃完饭,父女俩在学校进行了消食散步。

  “这么大的城堡,你确定我能自己搞得定?”。

  将那边的桌子挪过来,又重新端出两盘点心,放到桌子上,桌子正对着杨昭愿。

  “不用觉得惊讶,我就是这么的博学多才。”小词一套接着一套,还给自己越说越激动,坐在陈宗霖的怀里,小屁股向上窜了窜。

  啊啊啊……

  “怎么啦?昭昭小公主。”陈宗霖收起思绪,垂眸看向杨昭愿。

  “抱歉,我家昭昭好像有点磨人。”杨和书走近才看到杨昭愿一头的小辫子,旁边的小盒子里,还摆了很多女孩子的发夹,全是亮晶晶的。

  “你不是说再也不会让我哭了吗?”杨昭愿不确定的看向他,不确定的问道。

  “你想干嘛?”杨昭愿不自在的挪了挪身体,包包还没有完全消散的那边脸颊,侧到一旁。

  “少爷,马已经到了。”旁边跟着的助理,侧身弯腰对陈宗霖说道。

  “啵~”柔软的唇,贴在脸上,陈宗霖愣在当场。

  “你做梦吧。”一起过来的老师都是些熟人,谁还不了解谁的情况,都哈哈大笑。

  “哥哥,你怎么回来了呀!”杨昭愿小碎步走到陈宗霖的面前,搂住他的腰。



  “我想尿尿~”声音小的几不可闻,陈宗霖又凑近了一些,也没听到。

  “OK。”艾琳收回目光,怜爱的看向自家夫人。



民间文艺“山花”烂漫第19个“世界孤独症日”,上海演员在哈尔滨为一群特别观众演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