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筠,你干什么!住手!都给我住手!别打了!”

  月霞推开帘子,走进来露出一抹专业的微笑,道:“各位会员不必担心,身上出污垢是洗筋伐髄的正常现象,出污垢说明把大家身体内的不好的物质都排了出来。请大家移步到十米处,那里有浴室,大家可以在对应名字的单人浴室内清洗自己的身体。”

  “好痛,太痛了!”

  “姜老板,我们是国家玄学部门的人,我是贺部门贺应。想必你也听说过我们这个部门,呵呵,你们学院的陈老师陈道江在一个星期前就是我们部门的人……姜老板,我现在代表国家玄学部门正式邀请您加入我们部门!”贺应说明来意,他胸有成竹,觉得姜映雪肯定会同意。

  这么多年来,他从来不去关注和打听姜明珠的消息,一是因为他性情骄傲,他只是犯了天下男人都会犯的错而已,都怪前妻性子太激烈了,不原谅他还将他往外推;二是当年他认错了,但前妻还是坚定要离婚,他觉没面子,也觉得自己才是被抛弃的那一个;三是因为他觉得自己的条件非常好,是前妻能找到好男人的天花板了。



  白绪朝身边的同伴使了个眼色,他的同伴白辉就上前把彭行芝手中的花拿了过来,当众清点灵花的数量。

  “要是真的让派出所介入,他早就报警了,我看他就是吓唬我们,想让我们赔钱,啧啧,以为我们是冤大头呢,我去他妈的。”

  “儿子,余勉筠辞职了,你知道不?”

  于是贺应挥笔在辞职报告上签下自己的大名和“同意”二字,他对郭宏三道:“小郭,你把辞职书拿出去吧。”

  这对男女不是别人,正是席幼涟和赵茂熙。

  贺应俩人从地上爬起来,他们脸色铁青,金超伟气得又冲上前打姜映雪,但是被贺应拦下来了,他们的武力值不够,冲上去也是自取其辱,于是贺应只能撂下狠话,道:“年纪轻轻,你未免也太猖狂了!咱们走着瞧!”

  不止是金超伟,这里面所有人的手机都没有信号。因为这是幻境,和外界不是一个空间。



  他顿了顿,做出自以为很大的让步,道:“你要是觉得部门离家太远,那我可以给你特殊待遇,你平日里也可以居家办公,待遇福利不变。”

  贺应没有说话,但是他也是这么猜测的。

  做完这一切,姜映雪挑衅地看了一眼贺应,冷声道:“你没有证据,你又能奈我何?”

  彻夜买醉,余勉筠睡到第二天中午才起来。

  姜映雪从鱼塘走回家,路上被一群壮汉拦住。

  “人凭空甩出去了?我没有眼花吧?”

  周围的客人议论纷纷,陈道江没有说话,但内心也是惊讶的。

  两天后,贺应和部门成员郭宏三、刘瑶、金超伟来到南禾商场。

  【有什么好着急的,他辞职那是他的事,这次又不是咱们逼他的。】

  “不泡了,我下次再也不泡了。”

  “杀人是犯法的!你不能杀我们!”

  席幼涟还在叫嚣着“滚出去”,她歇斯底里的模样让余勉筠感到陌生和担心。

  “我没钱,要命一条!”

  五分钟后,黄耿章打了电话回来。



  其中一个女生冼晚秋忽然想到了什么,喃喃自语,“不会是偷花的报应吧……”

  姜映雪从储物戒中拿了两瓶矿泉水递给他们。

  姬芙道:“你们洗筋伐髄一次已经足够了,洗筋伐髄是开业推出的活动,没有付费这个项目,今后也不一定会有。”

  贺应道:“还是你对加入玄学部门的待遇福利不满?这个可以商量,只要你愿意加入我们,条件可以随你开。”当然他也不接受狮子大开口,最后还是需要他点头才能实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