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打听好了,繁星的男模是最帅的,就跟星星一样多,怪不得叫繁星呢!”昭摇的很(杨昭愿)。



  “想的想的。”杨昭愿飞快的点头,点的陈宗霖都害怕她把自己的头点掉了,伸了一只手到她的下巴下撑住,不让她动。

  杨昭愿稀稀疏疏的给自己穿上,拉不到后面的拉链,才叫杨和书帮她拉。

  “好。”杨昭愿当场从陈宗霖怀里爬起来,精神百倍。

  白天在学校里被老师教授折磨的生不如死,一下课,整个人又原地复活。

  陈宗霖看了看剩下的蛋炒饭,他其实还是可以再吃点的。

  “你想试谁的?”包厢的门被推开,门口站着那个本应在出差的男人。



  “爸爸知识渊博,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是最好的爸爸。”杨昭愿捧住杨和书的脸,一脸真诚的说道。

  杨昭愿选了一条浅蓝色的公主裙,杨和书把裙子放到床上,转过身体。

  “那你会说霸道总裁的语录吗?”杨昭愿用食指顶着自己的下巴,好奇的问道。

  “……”陈宗霖沉默的看着杨昭愿,每次要干他不允许的事情呢,杨昭愿就是这个样子,她自己却不知道。

  杨昭愿低下头,直接一口气将杯子里的蜂蜜水喝完,将空杯子递给他。

  “走了。”陈宗霖站起身,不理会这三个人。

  “哥哥,你已经吃过了吗?”杨昭愿伸长脖子,闻着空气中的香味,没忍住咽了咽口水,肚子也在这时应景的叫起来。

  “呵,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杨昭愿,你好像有点太霸道了。”陈宗霖靠在台球桌前,双手环胸,上下打量着双标的杨昭愿。

  晚上那碗蛋炒饭看着还挺好吃的,明天早上就吃蛋炒饭吧!



  “不用谢。”喂完半杯,将盖子放回去,又拿起车上的湿纸巾,抽出两张,给她擦嘴和擦手。

  “你知道杞人忧天是什么意思吗?”陈宗霖也不推了,转到前面,把杨昭愿抱起来,他自己坐到秋千上。

  怎么不和她玩乒乓球,她现在玩台球,虽然不算新手了,也不能这样欺负她呀!



  林丽莎抱着杨昭愿先走了,剩下的行李,就靠杨和书父子俩。

  “他养昭昭那模样,就是养女儿呀!”她都没说是爸爸了,好吗?



  “杨老师,你们应该还有事吧?我帮你带着昭昭吧!”少年脸虽然很稚嫩,一身的气质却很是沉稳。

  “哥哥,我能吃一个冰淇淋吗?”看着杨和书的身影消失在拐角处,杨昭愿扒拉下陈宗霖的脖子,拉到自己的面前,悄声说道。

  进来的却是她不认识的人,一下又泄了气,重新窝回到陈宗霖的怀里。

  还是同样的人,只是现在,陈宗霖单靠在门框上,低垂着眼眸,整个人身上有种难掩的低落气息。

  上手摸了摸衣服的材质,拎起来两件看了看。

  “少爷。”前面忍笑忍得很辛苦的司机,没忍住回头叫道。

  牵着她的手和负责人说了一声,带她走到了外面,行政楼的外面是一个大大的观景鱼塘。

  “把清洗干净的衣服,挂到楼上的衣帽间。”。

  李丽莎戳了戳自家女儿,出去半个月就长了肉肉的小脸。

  “明天会过来。”陈宗霖手指在杨昭愿的下巴处,摸了摸。

  哎~

  “爸爸,要吃蛋炒饭。”看到杨和书,杨昭愿从被窝里爬出来,在床上蹦了两下。

  “这次没有人打扰我们两个了。”已经醒好的红酒,摆放在桌子上,陈宗霖端起一杯,递到杨昭愿的手里。

  “?”杨昭愿转头看他。

  “还好啦,只是刚好背过这首诗。”杨昭愿臭屁的摆了摆手,眼睛里的骄傲藏都藏不住。

  吃饭,连个专属的餐具都没有,这怎么行!

  马上将还抽泣的不停的杨昭愿抱起来,向着大礼堂那边走去,就和迎面走过来的杨和书撞个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