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公差,反正有补贴,倒不如吃的好一点,来都来了。

  “你怎么知道我旷课?”陈宗霖手里削着苹果,又切成小块,用叉子叉起来,放进杨昭愿的嘴巴里。

  “你都说了呀,我是霸道总裁呀,霸道点不是很正常吗?”两个人默默的对视,陈宗霖的眼神里全是钩子,杨昭愿眨了眨眼睛,眸色越发的清纯了。

  站在金字塔顶端的两个人都这么努力,她还有什么借口不努力呢?

  “昭昭,对不起,哥哥不是故意的。”陈宗霖声音有些夹的说道。



  她才不要呢,好麻烦的,这些年一直被陈宗霖娇养着,那是一点委屈都受不了。

  “你在说什么鬼话?那些衣服都是我精挑细选的好吗?”她女儿皮肤娇嫩,她这个母亲的能不知道吗?

  懵懵懂懂的眼睛,睁的大大的,小小的脸上,眼睛大得出奇。

  似有察觉,陈宗霖抬起了眼眸,四目相接,杨昭愿有些受惊的低下了头,又反应过来陈宗霖看不到她,才再一次抬起头和他对视。

  李丽莎骑在马上,看着坐在小马上,乐得见牙不见眼的杨昭愿,专业且帅气的驯马师,帮她牵着马。



  “不用谢。”喂完半杯,将盖子放回去,又拿起车上的湿纸巾,抽出两张,给她擦嘴和擦手。

  “想看我的老婆。”陈宗霖笑了笑,双手撑在杨昭愿身体的两边,身体越来越近。

  “谢谢哥哥~”一开心,小声音又开始荡漾了。

  “已经睡醒了,爸爸,你收工了吗?”杨昭愿乖乖的回道。

  “哥哥~”杨昭愿急了,滋溜一下滑到沙发下面,就想往外面跑。

  陈宗霖停下步伐,看着那小团子,蹲着小身体慢悠悠的挪动的身体,远离大礼堂的后门。

  “吃撑了,休战一个月。”杨昭愿举起一个手指,很认真地说道。



  上次出海一直是他的遗憾,度蜜月,他要全部补回来。

  杨昭愿趴在杨和书的怀里没动,爸爸说了,出来要低调。



  杨昭愿正对着杨和书,刚好可以看着杨和书进礼堂,乖乖的露出缺了一个牙齿的笑容。

  这名正言顺的关系了,杨昭愿揉了揉自己的腰,她可不想接下来的几天,都在床上度过,能躲一会儿是一会儿。

  “昭昭没有,昭昭只是想送哥哥一个礼物,但是身上没有,所以只能送哥哥一个亲亲。”杨昭愿有理有据的说道。

  “哥哥说,外面的哥哥都是过客,只有他是永恒。”杨昭愿重重的点头。

  明明和他玩的好好的呀,有吃的有喝的,还有玩的。

  催促一名淑女,不是一个绅士所为,但这名小淑女显然浪费的时间已经够多了,再不去就吃不到晚饭了。

  “昭昭小朋友,不要转移话题。”差点就被糊弄了,杨和书又将话题拉了回来。

  “明天会过来。”陈宗霖手指在杨昭愿的下巴处,摸了摸。

  “在某些特定的时刻,控制不住,你懂的。”陈宗霖意有所指的眨了眨眼睛,原本平放的腿翘起了二郎腿,整个人身上有了斯文败类的感觉。

  “你好看,我才看你啊,你长得丑,我才不看你呢。”杨昭愿将剩下的半瓶水,直接塞到陈宗霖抱胸的怀里,指尖触碰到他坚硬的胸肌。

  “哥哥,怎么可以笑一个淑女呢?”杨昭愿放下手里的勺子,皱着小眉头说道。

  “你能吃吗?”陈宗霖也学着她的模样,悄声说道。

  “我问一下杨老师。”看那心虚的小模样,就知道有问题。

  “还想吃冰淇淋吗?”。

  “这个皇冠……”杨昭乐手里拿着一个皇冠,左看右看,上看下看。

  “要换小裙子。”杨昭愿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睡衣,很不满意。

  第二天早上十点,邮轮准时到达长乐的港口。

  上手摸了摸衣服的材质,拎起来两件看了看。

  他笑的真的有这么可怕吗?

  “你一天天的呵给谁听。”李丽莎听不下去了,一巴掌打在杨和书的肩膀上。

  “我要尿尿~”声音加大了一些,直接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小脸。

  “有你霸道吗?”杨昭愿斜靠在椅背上,眉毛高高的挑起,小巧的茶杯,在修长的手指间转动。

  现在还哭成这个样子,杨和书伸手从陈宗霖手里将自家女儿抱出来,看着那红彤彤的脸颊和眼睛,还有那乱七八糟的头发。

  还是太瘦了,应该养的胖一点,胖乎乎的才可爱呀!



  “骗人。”周二怎么可能没课,不能因为她读幼儿园就骗她呀!

  将那边的桌子挪过来,又重新端出两盘点心,放到桌子上,桌子正对着杨昭愿。

  看着两人,在一大群人的拥簇下离开,李丽莎揉了揉额头,拿出手机,对着他们的方向,拍了一张照片,发给杨和书。

  “你不是说再也不会让我哭了吗?”杨昭愿不确定的看向他,不确定的问道。

  “……”流泪,在哪里流泪?

  直到陈宗霖抱着她走进别墅,杨昭愿都没抬过一次头。

  “没问题,sir。”杨昭愿乖乖的敬了一个礼。

  “昭昭的嘴巴也很大,啊呜~”杨昭愿将嘴巴张得大大的,恶龙咆哮。

  “谢谢爸爸。”杨昭愿喝了两口,摇了摇头。

  小小的扁了扁嘴,一点都不好看,从镜子里可以看到陈宗霖一脸专注,如临大敌的模样。

  李丽莎打量了一下自己的便宜儿子,这10块钱一件的纯棉t恤,不也挺好的吗?

  “有没有想我呀?小昭昭。”陈宗霖笑着单手将杨昭愿拎起来,抱进怀里,拨弄了一下她已经被吹干的头发。

  开了三个多小时的车,杨家一家四口,才总算到了他们居住的小区。

  父女俩各忙各的事情,倒也相处和谐温馨。

  “甜。”是她吃过最甜的草莓,吸溜了一下,因为掉牙齿关不住的口水。

  “我能吃,我能吃三个。”杨昭愿激动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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