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尝尝!看味道怎么样!】

  那个客人是姜佩瑜的同班同学陈碧玉,她们都是J城第二中学的学生。

  迅速打包好客人点的食物后,她道:“你本次消费2020元,有会员卡吗?”



  介绍完俩人的身份后,姜映雪拦住要帮忙的姜佩瑜,让她先吃午饭。

  九尾狐宝宝:过完节我们就上班了,哪里还有时间……

  严冠玉也是第一次见需要办理会员卡才能购买的街边小摊。虽然这个小摊的食物营养价值很高,但是改变不了这是街边小摊的事实。

  十秒后,姜映雪将两幅空白的卷轴在暖晶石圆桌上铺开,接着她拿出笔墨,在两张空白的卷轴下分别挥墨书写。

  把他们点的食物摆上桌子后,姜映雪还拿了两瓶灵骨脂粉放桌上。

  席上摆着一桌美食,色香味美,是凡人喜爱的美味,但对于修士姜映雪来说,桌上的食物好是好,但是少了一些吸引她的灵气。

  他拿起一盒饼干看了下,道:“老板,这上面不是还有紫霜花饼干吗?怎么我在桌上没有看到?”

  周围的人对他的言论不予回应,跟这种不要脸皮的街溜子对峙也是浪费口舌。

  他们各自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同学们,同学也会意,纷纷大声道:“真的!”



  孙承鑫道:“全都打包。”他要拿回家去,让父母和奶奶也尝尝这个惊天地的美味。

  “好的,我看看。”姜映雪接过小册子看了起来。

  徐洲点头道:“是的。”

  姜映雪凉声道:“你也知道买卖是双方自愿的,你想买,我不想卖了。”

  姜映雪微笑道:“修路是一件有功德的事情,若是用贵公子的名义修建对他也是有好处的,我不会拦着你。”

  小的那份袋子甘柳是送给她妹妹的。



  与此同时,章家。

  陶鹏海笑了,得意中带着庆幸,道:“嘿嘿,公司接的。本来这个检测是孟哥的,他有别的事情要忙,我就做了,没想到啊……”

  孙承鑫接过会员卡,触感温和,心想这张会员模样和质感不错嘛。

  他还拿了几个打包袋子,可以把桌上剩下的食物打包带走。

  “了解了,”薛凯生点点头,自己的会员卡和大部分人的是不一样的,想到这,他感到一丝骄傲,“还是我的七彩会员卡好,那我先往会员卡里面充值500万吧。”

  姬芙和小枫做了邻居,她一浮出水面就可以看到漫山遍野的灵花,呼吸间也是淡淡的花香。穿过花丛,入目的是一排的屋子,这里面有姜映雪平时歇息的木屋,用作仓库的屋子,还有他们的工作室。

  大概因为小逵是姜映雪身边的妖兽中唯一不能化形的一个,小昭在它身上找到了同病相怜的感觉,一犬一鸟成了形影不离的好朋友。

  暖晶石圆桌上,石俊逸道:“直播间的朋友们,真的好香,我不跟你们多说了,我要开动了!”

  金田娣道:“咱家和大姑家的关系比不上二三十年前了,你们大姑是姜家人,咱们是陆家人,那是姜家的东西,你们忘了之前被用泔水扫把赶出来那事了?”

  【@快乐迪迦(钱嘉乐) 钱少,这地摊货的味道怎么样?也跟兄弟姐妹们说说啊。】

  第二天警察就去找了殷罗晨一一家,刚开始殷罗晨一一家人还想抵赖,特别是殷母,非说警察污蔑她儿子,抓起扫把就把警察扫地出门,直到警察拿出了殷罗晨一犯罪的全过程。殷罗晨一在警察的威压下,也把自己的犯罪原因和过程都说了一遍,胡裕春偷偷录了下来。

  姜映雪道:“不拍我的脸的话,不介意。”

  操场响起整齐的回答,“好嘞!”

  她立即打开电脑,把今天拍的视频剪辑一通后发到自己的社交账号上。

  陈碧玉气得脸都红了,她怒道:“我哪里乱用了,你是不上网还是怎么滴,你卖这个价格不是明摆着坑人吗?我告诉你,我刚刚已经打电话投诉你了!我就不信国家不管你这种开高价的恶劣行为!”

  陶鹏海道:“老师,我也是。”

  姜映雪整理雀肉的时候和他们说了家里要添加三个新成员的事情,她也把这三个成员的真身和他们说了。

  很快,她就把半边鸡和琼桃汁都吃完了。

  该视频在网上发出还不到半个小时,就引起了广大网友的议论。无他,价格与同行相比确实高很多。

  洪荷扬一把把七彩会员卡塞在姜映雪的手里,道:“我确定,表妹你不会是舍不得吧?”她紧张地看着姜映雪,毕竟红色会员卡里面有50万呢。



  展示牌的背面,是礼品的详情。

  黄珍凌尴尬地笑了下,“老板,我们知道了,谢谢。”

  就在地上这群流氓快要撑不住的时候,姬芙解除了术法。

  兰兴安道:“你再去买一瓶龙角酒和凤凰酒,算了我自己去买。”

  “等会吧,现在不急,你先去给宾馆给我定个房间。”曾祖乐也想现在就收拾姬芙,偏偏他身上的力气还没缓和过来,有心无力。

  “有。”姜映雪摘下手套放到一边。

  无论是多么高档的酒店、会所还是其他,都是只要他一句话,商家的会员卡就主动送上门。而这个小小的雪禾小摊居然要他亲自上门来办理,他刚听到时嗤之以鼻的。

  得到姜映雪肯定的答复后,孙承鑫激动又得意。

  “我儿子一表人才!”王爱莲那种被众人看笑话的感觉更加强烈了,她何时被别人这么取笑过,又羞又怒,脸色变得黑红,气得脸都扭曲了。

  陆彩云道:“你们也没有问啊。”自从弟弟去世后,她和娘家的关系更淡了,除了过年时的电话拜年或吃个饭,还有后辈的婚礼嫁娶,其他时间基本都是不走动、也不通电话的。

  胡绮文调皮一笑,侧头道:“爸爸,上次的灵花酒好喝不?”

  这时候,站在小摊左前方的钱嘉乐已经差不多吃了半边鸡了,他用纸巾擦了擦嘴角的油渍,往前走了两步,指了指刚贴上的纸道:“老板,这个灵骨脂粉有什么作用呢?”

  他打开盒子,把盒子里面的三件礼品全都放在台上。

  十五分钟后,他们一行人来到立峰酒店,姜明珍他们已经都在了,菜也上得差不多了,准备开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