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映雪冷声道:“说,是谁指使你们?”

  小船靠岸停下,船上的众人都从船上下来。

  他还活着,前妻怎么就死了,沉默了半晌,他指着大门道:“你出去!”

  她身后的雷鸣辰和余勉筠还处在巨大的震惊中,他们刚刚看到了什么?鞭子把灵魂抽出来了?灵魂!

  也难怪小枫说他在炼体池内的哭声不像只是身体上的疼痛,哎,凡人的失恋她不懂,既然他想借着炼体池发泄心中的痛苦那就由他吧。

  穿过操场,他们来到一个名叫炼体室的大房间内,大房间里除了大堂外划分成两个大单间,每个大单间都有一个洗筋伐髓的大池子。



  刚穿过这道门就听到了朗朗的读书声。

  在社会陷入恐慌之前,国家玄学部门的人把这些拥有异能的人集中在一起,并建立了修仙学院。

  余勉筠强忍着上前捉奸的行为,镇定道:“嗯,也祝你们玩得开心。”

  闻达伦坐在船上看着外面,惊叹道:“你看这水多清澈,里面的鱼都能看得一清二楚,要是能在船上钓鱼就好咯。”

  其他人也觉得周冰问得好,“是啊,姬经理,你就跟我们说一下怎么保养吧。”

  在炼体池中待最短时间的是闻誉,待的时间最长的是陈道江,因为雪禾方知道陈道江的修士身份,在木桶药浴环节直接上修仙界的炼体配方,是这群男人中特别的一个,也是后期肉体上最难受的一个。

  席幼涟指着门口怒喝道:“你滚出去!要是不改变主意就别联系我了!”



  【妈,他是真的走了,他户口都迁去J城了。就是他一直留在公司,他也不是我的对手,你放心吧。】

  他顿了顿,做出自以为很大的让步,道:“你要是觉得部门离家太远,那我可以给你特殊待遇,你平日里也可以居家办公,待遇福利不变。”

  “啊!!!”这些歹徒的子孙根全部被割掉,包括死去的方脸男,鲜血将他们的裆部染得通红。

  这些都是有利于修士的东西,给普通人用太浪费了!

  余勉筠心中愤恨且不甘,求姻缘和看日落的心思也没有了。

  雷鸣辰是余勉筠寻回亲人的关键人物,姜贤正夫妻俩得知他来了,也十分热情地招待他,还让他有空常来玩。

  【这样啊,好的我知道了,谢谢你告诉我。】

  仙女峰是这两三个月才名声大噪的景点,山上有一个名叫仙云观的道观。在求姻缘这方面,听说特别灵验。

  余勉筠也彻底死心,说完这句话,他不再给这俩人眼神,转身离开了。

  “呜呜呜——”欧静芝一边受辱一边眼睁睁看着自己儿子被尸体用刀杀死,她现在就是想自杀也办不到。

  胡钜成也道:“差点被贺应害死了,这是金丹真人啊,他怎么敢的!”

  听到医生宣布曹文彬没救的消息后,走廊边上的这些人都傻眼了,一个两个失魂落魄的蹲在地上,彭行芝和曹家的亲属更是哭成了泪人。

  姜映雪拍拍衣衫上的灰尘,冷声道:“我可没说我是筑基期修士。”

第244章 大结局

  崔燃道:“就是,姜真人您实在是太帅了,那些人就该杀!”

  “你叫我怎么冷静!”

  所以说,保证书条例只扣除寿元是很温和的处理方式了。



  “我们错了,求求你大人有大量,不要跟我们一般计较……”

  这是真正的洗筋伐髓啊!

  幻境一收回,周围的景色乍一看好像不变,但已经是变了。

  余勉筠和雷鸣辰下船后就回了五楼的套房,雷鸣辰迫不及待想和周冰分享这个消息,估计是周冰还在忙吧,电话没打通。然后他在微信上给她留了好多条信息,还发了好几张照片过去。

  虽然司机在10分钟内把他们送到医院,但曹文彬病得又急又凶,最后还是救不回来了。

  “反正你们都是要死的,那就搜魂吧。”在壮汉们惊恐的目光下,姜映雪一个接一个地搜魂。

  此时,他们边偷花边聊天的声音也从屏幕上传了出来。

  听到这些羞辱的话,曹文彬的脸色变得铁青,彭行芝也不好受,看看别人的男朋友,再看看自己的男朋友,她有点后悔今天答应求婚了。

  雪禾商场和他们小店的受众不一样,没有会员卡进不去雪禾商场但是又想购买饰品的游客可以去小店上购买喜欢的小物件。

  这也算是杀鸡儆猴,让他们以后想要找麻烦时先掂一下自己有几斤几两。

  “映雪妹子,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原本还想留他们一命,只将他们物理阉割即可,现在不仅要物理阉割,也要他们的命,更要他们魂飞魄散。

  即使这些孩子往后不能在修仙的路上走得很远,回去凡人间也有一番作为。

  “姜明珠你这个贱人,你都死了还要破坏我的家庭!我饶不了你们!”欧静芝也认为姜映雪是姜明珠和丈夫余正信的女儿,得知余正信去J城后,她立即打电话摇人了。

  进去商场后,他们找前台小姐,要求见姜映雪。

  炼体池内回绕着一声声悲痛欲绝的惨叫声,小枫探查了下他们的身体,又默默坐到了池边的座椅上。

  但他们没有看到在树干后面的余勉筠,在发现没有熟面孔和奇怪的人后又转过了头。

  “德行有亏的人不配做雪禾会员,你被拉进黑名单了,你会员卡里面剩余的钱会原路返回你的银行卡,会员卡作废。”

  崔经赋道:“去雪禾商场,我看资料上雪禾商场的东西不错,咱们也去瞧瞧。”

  “差点就被他那自信的模样骗过去了!”

  “他们对你没有威胁,你大可以放了他们,他们还年轻,错了还能改正。”

  今年年初,他向席幼涟求婚,但是被拒绝了。也是从那天起,席幼涟变忙了,忙着和朋友聚会,忙着四处旅游,偶尔也会督促余勉筠上进,争取在余家拥有更多的话语权。

  “人凭空甩出去了?我没有眼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