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勉筠点头,酒能消愁,炼体池能解痛。



  于是他打电话给席幼涟的好友兰馨月,“馨月,幼涟有没有和你在一起?你知道她在哪里吗?”

  “我们错了,求求你大人有大量,不要跟我们一般计较……”

  白绪点点头,把收款二维码拿了出来,道:“按照500元一支的价格,曹文彬先生你需要赔付49500元。”

  贺应笑了,姜映雪是个聪明人。

  经过深入调查,他发现雪禾商场里面的工作人员都很可疑。这些人的没有过多的档案资料,就是有很违和,就像是凭空出现的一样。

  他道:“据我所了解,雪禾商场里面有许多妖兽皮毛制作的衣服,还有各种灵石晶石制作的珠宝,姜老板是否能帮我引荐下制作服装和首饰的师傅呢?”引荐只是表面,他要的是制服妖兽的办法,还有这些妖兽和晶石是从哪里来的?

  “我没和你开玩笑,”余勉筠拍了拍雷鸣辰的肩膀,接着问站在船头的小枫,“小枫兄弟,炼体池内能不能喝酒?”

  他还真的辞职了!

  在淋浴的他们感觉到身体上拥有前所未有的舒适,就像是一具全新的身体一样,没有任何瑕疵,健康漂亮。这个漂亮不是流水线的漂亮,而是个人的最佳状态。

  汽车在乡道上行驶了不到五分钟就被两辆面包车截停了。

  在木桶里泡了半个小时后,他们终于结束了这次的洗筋伐髓。结束之后真的可以用四个字来形容,那就是神清气爽!

  接着他道:“崔道友,你还和她废话那么多干什么!赶紧拿下她!”

  门票保证书上有名字,白绪稍微一查就知道他们的全名。



  温恺厚也道:“你小子别看我们年纪大,我们的身体素质可不比你们这些年轻人差。”

  他淡淡道:“走吧。”

  雷鸣辰也从余勉筠的身后走了出来,颤抖着声音道:“我也不怕你。”

  “外公、外婆、大哥,你们想不想去别的界面旅游?”

  曹文彬怒骂道:“不过是一条守门狗,也敢跟我们叫嚣!我就是摘公园里面的花又怎么了,再说我们都是买票进去的!我看就是那守……”那守门狗想黑那些钱。

  沈勤勤一脸嫌弃,“真的好臭!受不了了。”

  这个真的是余勉筠她妹妹吗?真的不是被魔鬼掉包了吗?

  “哼,她现在已经不是你的女朋友了,她是未来的赵太太,你一个余家的废子,你能给她什么?”

  “啊!好痛!……”壮汉的哀嚎声不好听,姜映雪直接将他们一剑封喉,之后全都打包进储物袋里,她要带去Y城给欧静芝送礼。

  “咔嚓”一声,房门打开。巧的是,对面的房门也打开,走出来一对男女。

  只不过这一次的她阴沟里翻船,自己连带着一双儿女都死了。

  杜书意皱眉,“咦?什么东西那么臭!好像是饭菜馊了的味道,好难闻!”

  他道:“筑基中期?”

  崔燃道:“就是,姜真人您实在是太帅了,那些人就该杀!”

  “你没有眼花,我也看到了。”

  “你们有没有觉得奇怪,咱们这个券的名字叫洗筋伐髓券,洗筋伐髓这个词语就很有神话色彩啊。”

  姜映雪微笑道:“我说谢谢你的好意,我自己当老板挺好的,自由散漫惯了,不习惯过被约束的生活,也不想给别人打工。”

  贺应眼底掠过不满的情绪,道:“既然崔道友不愿动手,那贺某我自己来!”

  不止温恺厚想要一艘同款小船,他也想要,因为这不是普通的小船,这是法器啊,而且等级并不低。



  崔经赋道:“去雪禾商场,我看资料上雪禾商场的东西不错,咱们也去瞧瞧。”

  “大家不要慌!她只有三个人,我们十个人!”

  正当他要收起手机时,发现姜映雪的电话打进来了。

  再者,凶兽梼杌已除,秘境重现,灵气逐渐复苏,在不久的将来世界会有翻天覆地的变化,让他们提前知道这个世界的另一面也无妨,就当是预防针了。

  排完队后,姬芙做手势示意大家安静,她接着道:“正所谓洗筋伐髄,就是对将身体与头脑中的杂质污垢、对经脉里面的杂质进行全部清理排除,这是改善身体素质,提高免疫力,延年益寿的炼体方式。”

  “也不算是,”雷鸣辰压低了声音,道,“她的女朋友出轨别人了,应该说是前女友,映雪妹子你可别说是我说的。”



  “什么?”余正信难以置信地叫出声,“怎么可能!她还那么年轻!”

  “姜道友你放心,我会辞职再来上任。”



  趁姜映雪看向崔经赋的时候,贺应往姜映雪身上撒了一层白色的粉末。

  雷鸣辰是余勉筠寻回亲人的关键人物,姜贤正夫妻俩得知他来了,也十分热情地招待他,还让他有空常来玩。

  “我看看。”贺应接过卷宗仔细看了起来。

  他道:“他最近确实发生了一件不好的事情,就是他分手了。”

  他们这些修士也深深地松了一口气。

  修士也有私心、也有贪念,凡人间的法律渐渐在修仙界不管用了,抢劫夺宝的事情在修仙界并不少见,于是修仙界的条纹法规就出现了。

  如此一来,南禾村更像是一个修仙界宗门的附属乡村。

  “桃溪派出所,协助伪造证件,好得很啊,呵呵。”

  第一次见识这个血腥的场面,呕吐是正常的。但修炼路上哪有不死人的,若是要踏进修炼的大门,这些都是微不足道的小场面,要习惯才是。

  秘书道:“她、她不在了,在姜小姐2岁的时候就不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