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昭愿玩了一会儿,就站起身,向杨和书伸出两只小手,杨和书蹲下身体将她抱起来。

  杨昭愿用吸管喝了一口,看着直勾勾盯着她的陈宗霖,沉默了一下。



  “这句话是这样用的吗?”杨昭愿翻了个白眼,人家知道他用在这种地方吗?



  这个世界已经这么卷了吗?

  杨昭愿嗅了嗅鼻子,香香甜甜的味道冲鼻而来。

  杨昭愿被撞的一个屁股蹲坐到地上,有些懵的抬起头。

  而晚上上晚自习的陈宗霖,撑着下巴,思绪却乱飞。

  两个手忙脚乱的人,终于解决了人生大事,杨昭愿松了一口气,陈宗霖也松了一口气。

  陈宗霖懵了,手足无措,慌手慌脚的帮她擦眼泪,没一会儿眼睛脸颊就被擦得通红,陈宗霖倒吸了一口气。

  “呵,你以为这是我能控制的。”杨和书蹲着身体,将杨昭愿的衣服和裙子,一件件的理出来,挂上小衣架。

  “哥哥说,外面的哥哥都是过客,只有他是永恒。”杨昭愿重重的点头。

  “我妈他们呢?”她倒是跑到这休息间来偷懒了,她爸妈还在外面。

  一套仪式下来,杨昭愿直接累瘫,很不满的瞪着陈宗霖。

  “喜欢邮轮吗?”陈宗霖给茶杯斟上茶,推到杨昭愿的面前,才又给自己斟了一杯。

  所以这两人都不用休息吗?不用缓冲一下自己的情感吗?就这么直接进入到工作状态吗?

  陈宗霖一向冷淡的眼睛里,划过一抹笑意,看着摔在地上,跟个小天使似的小团子。

  杨昭愿摸了摸自己的头发,又看向手机里的发型,重重的点了点头。

  “那你会说霸道总裁的语录吗?”杨昭愿用食指顶着自己的下巴,好奇的问道。

  “不要用你的眼神吃我。”人家演员的眼神会说话,陈宗霖的也不遑多让,格外的露骨。

  “昭昭小公主,确实是一个谦虚的好孩子。”陈宗霖很没有自我的附和。

  杨昭愿已经呼呼大睡了,小肚子一上一下的跟只小青蛙似的。

  每次问她俩,她俩都是飞快的摇头,摆手,死不承认。

  陈宗霖抱着杨昭愿走了没多久,就走到了一辆车的旁边,车门已经打开了。

  “吃撑了,休战一个月。”杨昭愿举起一个手指,很认真地说道。

  “你说呢?”陈宗霖伸手掐了掐杨昭愿的脸颊,皮肤太嫩,一碰一个红印。

  “想看我的老婆。”陈宗霖笑了笑,双手撑在杨昭愿身体的两边,身体越来越近。

  肾虚,太正常了!

  杨和书开完会找过来的时候,杨昭愿已经躺在沙发上睡着了,陈宗霖还在死磕给她编头发。

  “没有。”莫怀年肯定的说道。

  “给你们换了一个住宿的地方,你去看一下,喜不喜欢,不喜欢,我们又换。”陈宗霖打开车子上放的保温杯,从里面倒了半杯出来,喂到杨昭愿的嘴边。

  她明明是被这个坏哥哥给抓走的,杨昭愿又看向陈宗霖,长那么高干嘛!

  杨和书杨老师,作为资深班主任,经常性会到外地交流学习,杨昭愿小时候很黏爸爸,离不开,所以杨老师就会带着妻女一起出去。

  进来的却是她不认识的人,一下又泄了气,重新窝回到陈宗霖的怀里。

  “不用觉得惊讶,我就是这么的博学多才。”小词一套接着一套,还给自己越说越激动,坐在陈宗霖的怀里,小屁股向上窜了窜。



  回到川省半个月后。

  催促一名淑女,不是一个绅士所为,但这名小淑女显然浪费的时间已经够多了,再不去就吃不到晚饭了。

  “回来结账。”杨昭愿被掐住脸,也不生气,认真的说道。

  花未央和柯桥一左一右把杨昭愿护在最中间,喝着男模喂过来的果汁。

  陈宗霖也被电话手表的声音吓了一跳,看着醒过来的杨昭愿,推开了笔记本电脑,将她抱起来,拍了拍她的背。

  杨昭愿舒服的靠在池边,闭上眼睛,感觉自己浑身的毛孔都张开了。

  在房间里焦灼了两个小时后,杨昭愿叹了口气,又走到房间门口,再一次打开了可视摄像头。

  “我哥招你惹你了?”杨昭愿拍桌。

  陈宗霖一接过杨昭愿,他旁边的那学生就走过来,陈宗霖抱着杨昭愿挪到一边。

  这所学校囊括了幼稚园教育,小学教育,中学教育(6年,中一到中三是初中,中四到中六高中),占地面积广阔,修建的美轮美奂。

  “是我错怪昭昭了,对不起。”杨和书给她擦干净了脸蛋,又从包里掏出了润肤霜给她涂上,小孩子皮肤嫩,必须要好好保护。

  人家说了,川省的机场对所有人都公平,别人到地方了,送人的川省人,还没有到家。

  蒜鸟,蒜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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