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映雪笑道:“今天搞活动有优惠,凡是购买饭团或丸子的都会送一杯琼桃汁。”

  小昭扬起小头颅“啾”了一声,飞到姜贤正面前的卷心菜菜地里。它先是用嘴巴在卷心菜外层戳了几下,然后用爪子把卷心菜拔起来飞到姜贤正面前。

  她把饭团卷帘工具放到干净的桌子上,再在卷帘上铺上一层海苔,海苔上面铺上一层米饭,接着放料。

  身为大妖的它若是遇到喜欢的妖兽皮毛也会收起来,这些皮毛可以做成地毯铺在洞穴里、可以做成衣服穿,也可以收藏起来留着以后用。但是她看上的皮毛主人都是拥有元婴以上修为的,不光好看防御能力也强。



  “哎呀我知道,还是我孙子叫的救护车,那人惨哦,一地带血的芒果,他后半辈子算是废了。”罗大妈的孙子小罗经常大晚上得和朋友出去外面玩到凌晨一两点才回家,昨晚他回来在小巷里小解,意外发现昏迷的赵秉明,吓得他以为是死人还报警了。警察来后便叫救护车拉走了,据说看到现场的男人无不感到胯下一凉,太惨了。

  说到底,她就是想白嫖。

  说到底,龙婷就是两家饭团小摊竞争顾客的受害者。即使姜映雪不曾把惠龙饭团当做竞争对手,但对方却把她当成头号敌人,一心想将她挤走。

  说完,她还特意看了姜映雪一眼,眼神中含着一丝挑衅,要是味道没有达到自己的预期,店主就接受她当面的雷霆风暴吐槽吧。

  姜映雪在心中刚刚想到不要被绊倒,前面的刘泰清走着走着就踉跄了下,还差点摔了个跟头。



  姜映雪无语地抽了抽嘴角,无视她的威胁,从她身边走过。

  若它们说的话是真的,那粮食被破坏真的跟她有点关系,虽然不是她亲手破坏的,但这个破坏却是因她而起。

  “名字我没有问,不过我姐姐说校门口小摊上只有一家卖饭团的,我们过去看看就知道啦,很好找的。”刘敏敏当时光顾着吃和听姐姐说话了,她压根就没有问。

  空间里的这些中阶妖兽都是开了智的,可以听到懂人类说的话,只是因为空间的限制不会说而已。

  得到满意的答复,姜映雪抬手收去银罗网的同时也解开了它的禁言术。

  沈佳晴目眦尽裂地盯着前方,嘴中尽是骂人的话。

  她卖饭团这段时间虽然赚了点钱,但在镇上买地和建房根本就不够,看来她得做一些食物卖出它们应有的价格了。

  小昭扑腾了下翅膀,张嘴对着木柴一喷,一道炙热的火焰把木柴燃烧,不到五秒,这些木柴就变成了红彤彤的木炭。

  初三(10)班的张富耀从排队时纠结买什么到现在,最终还是买了两份饭团和两串丸子,总共50元。

  它们知道,只要把眼前的小鸟吃了,就能使自己的修为增长,甚至增长一个大境界。

  姜映雪一眼就可以看透这只虎妖的修为,她蹲在虎妖的面前,微笑道:“小老虎,你擅闯进别人的家还对着这个家的主人家骂骂咧咧,我不把你的皮扒下来当桌垫已经是心善了,你给我乖点知道吗?”

  密室里面只有一个坛子。

  汪春雨她们一个拉着一个警官的手,哭诉她们所受的委屈,状告姜映雪的罪行。

  “下午不在,就中午放学在,也就是这个点。”

  饭团中需要的青瓜和胡萝卜家里都有;姜映雪在空间里养了虾和鱼,虾仁也就解决了;火腿肠她准备自制,自制火腿肠需要的肠衣、淀粉等已经买好了;紫菜已经购买了;家里没有养鸡也没有养猪,猪排和土鸡蛋需要采购。



  王琚光道:“明天你吃不了,人家不出摊你怎么吃。彦华,这是人家的休息时间我们不能要求别人加班干活,这是不对的。你周末都放假,要是我要求你现在去学生上课你愿意吗?”

  用清水清洗了一遍砧板后,姜映雪把一号大锅里面的半只妖兽拿出来放在砧板上,接着她用修仙界的菜刀开始斩肉。

  庄柳红眉毛拧成川字,她没想到平日里好脾气的袁亚丽也发火了,还把她赶出来,她愣了一秒,反应过来时人已经被推出了门口。

  至于为什么不散养猪崽,主要是她怕猪崽长大后将这些鸡和鸭都吃了,那就亏了。

  12点不到,林文娟出现在街道上。

  下一秒,她猛地抬头,亮晶晶的眼睛看着小昭,“好吃!”

  “我、我饿了。”幼鸟用翅膀捂着肚子,它耷拉着脑袋,声音委屈。



  王彦华一听爷爷讲的也有道理,他摇了摇头,道:“我不愿意去学校上课。”

  姜映雪点头道:“是的,阿姨,您在这里做了有多久了呢?”

  张伟龙也摸不清头脑,道:“昨天她家的生意确实很差啊,我收摊回家她家还剩一大半呢……”

  沙棠花开黄色的花,结红色的果,服用其果实可以防水,在水中可以像鱼一样自如;荀兰草是修仙界常见的草坪灵草,有清新空气的作用;丹糖花开黄花,结红果,吃了该果实后一个星期都不会觉得饿,丹糖果也是炼制辟谷丹的材料之一。

  经过小昭这段时间的努力,外公外婆也知道和接受了这只喜欢吃人类食物的鸟类幼崽,小昭在饭桌上也有了自己的专属座位和饭碗。

  姜映雪将摘的四种灵花分开放在四个圆形的竹编簸箕里。首先把这些灵花的花瓣都摘下来后用水冲洗干净,接着将这些灵花都成分两份,一份晒干,一份用来做成灵花酱。

  张伟龙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笑道:“都是村人客气啥,孩子大了可不兴打,说两句就行了,不然越打他越买就麻烦了。”他内心恨不得沈秀花用电线杆抽。

  接下来这几天,陆彩云为了给姜映雪补身体,她小摊都不摆了,在家忙着准备好吃的菜、炖有营养的汤,每次都要看着姜映雪吃够她还算满意的量才放行。

  她就是姜家的孩子,如假包换,这一点毋庸置疑。

  姜映雪点头,“真的。”

  “还想狡辩,你没拐卖学生,那你硬拽人家是怎么回事?”

  “您购买,我们就是有缘人。”

  看着空出来的半块土地,姜映雪摸了摸下巴,“种什么好呢?”

  初三(10)班的王华敬带着2个男同学来到雪禾饭团小摊前,朝身旁的同学道:“就是这家店,鸡蛋火腿我昨天吃过了,我今天要换一种味道的,你们准备吃什么的?”

  幼鸟在虫子面前闻了下,下一秒它嫌弃地后退几步,摇了摇头。

  贺思沁惊讶地看了姜映雪一眼,道:“啊?回家?你辞职啦?什么时候的事,怎么就辞职了,你这份工作也有一年了吧。”

  “你这孩子,听我的。”

  “咦?”用神识看到漂浮在识海上方的白色珠子时,她笑了。



  一人一鸟高高兴兴地进空间了。

  外公的考虑是有道理的,怀璧有罪的例子自古以来都有。

  “还有这些腱子肉鲜嫩,切成薄片打火锅的时候也香。”

  晚上。

  这时候,陆彩云也起来了。

  姜贤正看着姜映雪欲言而止,家里没有水塘,鱼养在哪里,虾又养在哪里?

  姜映雪不管身后叽叽喳喳的声音,她收摊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