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朝姜映雪微笑,然后写下自己的手机号码,写完收笔他抬头问了句,“老板,秘制的饭团你一天做几个?”

  分好后,闵君如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一口一个丸子,再吸上一口琼桃汁,一脸享受。

  姜映雪没有回复他的话,而是和王翠芬说话,“王姨,你说我这把段视频放到网上怎么样,顺便问问大家我该不该赔钱。没有流量我就花钱买,反正我这段时间也赚了点饭团钱。”



  “嗯,是盘蛟藤。”锅里放盘蛟藤的量是姜映雪把控好的,只放一条盘蛟藤效用温和,泡起来最多有些轻微麻痛,程度也是在老人家能承受的范围内。但效用温和也有一个缺点,那就是“温和”,所以要达到理想效果,要泡的次数多,且要连贯。

  “今天你吃得完的,你先吃,吃不完奶奶再吃。”今天的饭菜这么香,她相信这碗饭孙子一定吃得完。

  派出所就在学校后门隔壁,报警后不到五分钟警察就到了。

第10章 宠物鸟小昭

  薛凯生的鱼丸还在车上,今天买的食物他是一点都没有吃上。旁边的老哥就在小镇上那么近居然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饭团,他有种为老哥感到遗憾的心情。

  空间里的这些中阶妖兽都是开了智的,可以听到懂人类说的话,只是因为空间的限制不会说而已。

  她是丹修也是灵植师,石屋里收藏的灵植肥料她可是放了一排储物架,就是十个山头的灵植,也够用上一百年时间。

  下一秒她想起来了,这个老人是她初中时候的历史老师,她初中还是历史科代表呢,中考那年历史单科还考了全市第一,这和老师的教导密切相关。她以前的历史练习册和试卷基本写不完,因为她手上的还没有写完,老师就又给她一本新的了,而且都是免费的。

  此时她看着眼前堆积成一座小山的文件和电脑上分了好多个类别的文件夹,伸了个懒腰,道:“姜姐,我们这个岗位的工作量好大啊。”半个月下来,她也了解了大概,这些天她虽然都是准时上下班,但是也感觉自己的身体被掏空了。而且大多数她下班了姜映雪还没有下。

  财富大厦8楼。

  小昭扬了扬下巴,眼中带着骄傲的神色,道:“我人见人爱,我也喜欢外婆和外公!”

  车子开走后,姜贤正爷孙俩回到院子。

  姜映雪认出李珊珊是第一个买她饭团的学生,朝她们温和一笑,道:“好。”

  “喀嚓”一声,是手腕骨头断掉的声音。

  不借是吧,她自己进去拿。

  小昭在用嘴劈竹签,桌子上已经有三篮子竹签了。姜映雪坐在矮凳上用竹签串切丁和切片的妖兽,串好后,再往烧烤架下面添置木柴。



  张伟龙也摸不清头脑,道:“昨天她家的生意确实很差啊,我收摊回家她家还剩一大半呢……”

  姜映雪对于空间边缘会出现丛林和妖兽的事情感到疑惑,那一坛子天级仙酿蜜没有个两三百年绝对酿造不出来。这么看来,它们的出现不简单。

  没多久就到了张彤,所有的食物都还有,数量也不少,张彤在新品和饭团之间选择了两种一起买,总共花费了30元,她今天预算花10元买个鸡蛋火腿紫菜饭团的,超预算了。

  在阳光、雨水和井水的灌溉下,后院的灵植也在茁壮成长着,部分灵植已经成熟了。

  说话的是何锡敏,也是溪花油厂的大老板。



  “这样吧,咱都是邻里邻居,我也不收你多,15元/斤,”原来是卖饭团啊,担心姜映雪认为出的价贵,姜祥森抓了抓头发,继续道,“这鸡蛋我在外面都是卖20元/斤的。”

  幼鸟眼睛一亮,他把头埋进盆子里啃食马腿。两分钟后,它抬头,目光晶莹,“祝昭,我叫祝昭,姐姐,你可以叫我小名小昭。”

  “去前面那家看看吧。”

  恶人要无理取闹搞破坏?锄头来!让你后悔出生!

  她施法将其炼化,炼化之后她惊喜地发现这丝气息对神魂有用。

  姜映雪指了指小摊上“恕不讲价”的牌子,道:“不卖。”

  肚子都饿得“咕噜”叫了,对食物还挑三拣四的,这幼鸟一定是个挑食的。

  要不是今日进来拿东西无意中看到这只蛋,她都要将它遗忘了。

  沈秀花也不蠢,知道张伟龙不会无缘无故把这些事说给她听,想到自己儿子在镇上上初中,她抬头疑惑地看着张伟龙,道:“富耀他……”他不会也经常买吧?

  晚上,天空中繁星点点,2楼的房间里开着一盏暖黄色的灯。

  眼前的客人似乎对虾仁紫菜饭团的价格有些不满,但她爽快付钱了。姜映雪对客人不满且骄傲的神情熟视无睹,只要不对她出言不逊或砸她摊子,她都不掺和。

  姜映雪第一辈子丧命于车祸,而始作俑者是沈佳晴。她原本想着等赵秉明出院后,让他们同一辆车里以车祸的形式结束罪恶的生命。

  “咔哒”一声,小轿车的门被打开,从里面走下来一个中年男人,他面色冷峻,眼中带着熊熊怒火。

  张伟龙见达到自己的目的就走了,张富耀从屋里出来就看到张伟龙从自家院子里离开的背影,他道:“妈,伟龙叔来咱们家做什么?”

  他们刚刚摘了四种花,这四种花分别是灵荆花、梦蝶花、沙棠花和雾水花。

  姜映雪撕开一个火腿肠的肠衣,将火腿肠切摆盘给小昭尝尝鲜。

  中年夫妻是庄柳红和王少波,他们是袁亚丽的邻居,都是东升菜市场附近的居民。

  回家后,姜映雪把食物留下家人吃的量后,其他的全部喂了空间里面的鸡鸭。

  张母瞪圆了眼睛环视四周,“看什么看?想跟我这个老婆子打架吗!”

  面对桌上好味道的菜肴,平时不爱吃饭的王彦华今天也吃得特别香,米饭都吃多了一碗,汤也喝完了。

  放学那段美食高峰期也就一个多小时,一个小时后,绝大多数学生不是回家就是回校了,此时的小吃街道略显得有些清冷。

  贺思沁惊讶地看了姜映雪一眼,道:“啊?回家?你辞职啦?什么时候的事,怎么就辞职了,你这份工作也有一年了吧。”

  王琚光对刘钧平道:“就咱小镇这个消费水平,而且就在咱们校门口,她要是卖100元200元一串,有多少个学生和大人买得起?映雪这孩子心善,她就是想让大家都吃得起好东西。”

  袁亚丽没有动作,她买都买了,看情况吧。

  回到家后,姜映雪把三轮车停在院子里,回家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洗车厢——小摊。

  一个废人,一个心肠歹毒的人,可不就是天生一对吗?姜映雪这一世回来得及时,没有遭受家破人亡和车祸的痛苦,但这些刻在内心深处的痛不是这一世没发生就可以放下的。

  她这番举动吸引了办公室内其他同事的注意。对于其他同事的询问胡培芝也没有藏着掖着,也是大方分享这个小摊,她对琼桃汁的味道夸得天花乱坠,但因为饮品只有一个吸管,而且她喝过了也不好分给其他人尝尝,于是她建议想喝的同事去桃溪中学校门口买。

  五分钟后,盘子空了。

  “为什么?你要把它们全都做成好吃的吗?”

  王琚光道:“那不就是了,你听话,下次回来爷爷给你买三种口味的饭团还有烤丸子好不好。”

  “我一点都不累,我早上七八点钟才起床,准备工作两三个小时,摆摊最多也是3个小时,比坐办公室轻松多了。”姜映雪挺满意她的小摊的。

  陆彩云老两口外加一只鸟正在摘菜,他们摘的是今晚拿去菜市场卖的。

  “100块钱那么贵,我们今天吃的多少钱啊?”陈奶奶惊呼,她想到刚刚吃的那块,不会也那么贵吧。

  这姑娘好倔,这话袁亚丽没法接,她就不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