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勉筠点头,酒能消愁,炼体池能解痛。



  “谢谢姜院长给我这个机会!”

  沉寂一段时间后,余正信终于想起他还有个大儿子和将要认亲的女儿。

  曹文彬他们是叫了一辆面包车回去的。

  两年前,他本从家族企业辞职自己创业,但席幼涟觉得他应该留在家族企业,他留下来了。

  参与偷花的两人也为今天的事愤愤不平。

  贺应俩人从地上爬起来,他们脸色铁青,金超伟气得又冲上前打姜映雪,但是被贺应拦下来了,他们的武力值不够,冲上去也是自取其辱,于是贺应只能撂下狠话,道:“年纪轻轻,你未免也太猖狂了!咱们走着瞧!”

  白绪冷漠的声音在他们背后响起,“凡是在公园内有盗窃行为的,都会被拉进黑名单,永世不得入园!曹文彬、曹华聪 、王嘉杰三人盗窃院中灵花,拒不赔款,被拉进黑名单,且严格按照保证书上的条例赔付。”

  杜书意皱眉,“咦?什么东西那么臭!好像是饭菜馊了的味道,好难闻!”

  “他们对我确实没有威胁,但对于普通人的威胁可大了,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我这么做也是替天行道。道士应斩妖除魔,除暴安良,他们是魔也是暴,我是为了百姓的安全,为了国家的安定。”这些人留在桃源镇就是祸害,她觉得该杀。

  安全员小阳上前查探陈道江的身体情况,他点了点头,给予他中肯的评论,道:“这个人修就是黄老师的师兄吧,虽然比黄老师强一点点,但到底还是弱,但定力和耐力都还不错。”

  他拿起一旁的资料,仔细翻阅,在姜映雪资料的里看到了不起眼的四个字——两岁丧母。

  “呵,既然翅膀硬了,想脱离家族企业,那便由他去吧。”这个儿子长得酷似前妻,不知是因为心中愧疚还是什么,他对这个儿子一直都是放养状态。

  贺应道:“你待会把南禾村和雪禾商场的所有资料都发给我。”

  “姜老板,我们是国家玄学部门的人,我是贺部门贺应。想必你也听说过我们这个部门,呵呵,你们学院的陈老师陈道江在一个星期前就是我们部门的人……姜老板,我现在代表国家玄学部门正式邀请您加入我们部门!”贺应说明来意,他胸有成竹,觉得姜映雪肯定会同意。

  排完队后,姬芙做手势示意大家安静,她接着道:“正所谓洗筋伐髄,就是对将身体与头脑中的杂质污垢、对经脉里面的杂质进行全部清理排除,这是改善身体素质,提高免疫力,延年益寿的炼体方式。”

  “行,去外面看看不一样的风景也好,呵呵。”



  余勉筠没有回复席幼涟的话,他攥紧的拳头微微颤抖,眼中一片猩红。

  “滚!你给我滚出去!”

  再者,凶兽梼杌已除,秘境重现,灵气逐渐复苏,在不久的将来世界会有翻天覆地的变化,让他们提前知道这个世界的另一面也无妨,就当是预防针了。

第238章 不给面子

  “嗯。”余勉筠也没有觉得不舒服,难道是泡过的会员夸大其词了?

  但是姜映雪没有动,而是朝他笑了下,道:“大哥,我今天给你上一节修行的必修课——正确对待敌人的方式。”



  在从南禾公园回城里的路上,他们的心情都很差。

  嗅到商机的村民们也在村里发展各种生意,宾馆、小卖部、超市、便利店、快餐店、休闲店等等,南禾村在蓬勃快速发展中,现代气息虽然浓郁,但是不失乡村美好、温馨、质朴的本质。

  金超伟擦干嘴角的血迹,他拿出手机操作了好一会,还是没能把该视频发出去。

  他堂兄可是说了,在南禾村当一名清洁工都比在外面的老板强,所以他要是能在南禾商场当保安那也不错。

  雷鸣辰也从余勉筠的身后走了出来,颤抖着声音道:“我也不怕你。”

  余勉筠也彻底死心,说完这句话,他不再给这俩人眼神,转身离开了。

  白绪道:“曹文彬先生,你是赔还是不赔?”

  曹文彬抬头,生气地大叫道:“我给你钱还不行吗!”

  他可以大方放手,祝福他们。但心如刀割的他更想断得彻底,不给自己反悔的机会。

  他们这些修为穷尽一生都未必能达到金丹期,现在他们却来找金丹修士的麻烦,金丹修士没有一巴掌将他们都拍死都是金丹修士仁慈了。

  这通电话通知他妻子女子已经死亡了,悲恸之余他又折返回Y城了。

  孙明健道:“你的做法和邪修有什么区别!”

  秘书道:“她、她不在了,在姜小姐2岁的时候就不在了。”

  “何队长。”

  “啊!好痛!……”壮汉的哀嚎声不好听,姜映雪直接将他们一剑封喉,之后全都打包进储物袋里,她要带去Y城给欧静芝送礼。

  下一秒,他的笑容在嘴角僵硬住了。

  “啪嗒——”一截带着鲜血的舌头落在地上,花臂男的嘴巴都是鲜血,他满脸惊恐发出“啊啊啊”的叫声。

  章瑾玫此时很虚弱,但也笑着朝安全员道谢道:“谢谢姐姐。”

  国家也开始划分修仙界和凡人界,以天昆山为界,天昆山往前是凡人界,天昆山往后的十万大山和领域是修仙界。修仙界所在地的灵气比较充裕,凡人不可私自进入。

  姜映雪道:“嗯。”

  从雪禾商场出来后,陈道江回了一趟首城,目的是辞职。

  章瑾玫脸色通红,她在池子里泡了有半个小时了,额头上都是豆大的汗珠,她朝岸上的安全员喊道:“姐姐,我不行了,我要上去……”

  “果然人不可貌相,刚刚还那么自信,没想到还真是个贼。”

  曹华聪嘲讽道:“现在都新世纪了,这些迷信的东西你也信。”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每到下午3点左右,炼体池内就就会响起两个男人的惨叫声。

  姜映雪拍拍衣衫上的灰尘,冷声道:“我可没说我是筑基期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