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并不觉得杨昭愿能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他养的小姑娘这么乖。

  “还是挺重要的。”陈宗霖微微挑眉,看着杨昭愿的眼光意犹未尽。

  两个人脸上的神情不说一模一样吧,只能说殊途同归。

  “不危险,可以推高高的。”在乡下,她坐爷爷给她搭的秋千时,哥哥都会把她推很高的,虽然只有一次。

  “不用客气,我请客。”让那两个人坐到花未央的旁边。

  杨和书有些迟疑的看了看旁边的老师,那老师点了点头。

  陈宗霖拍了拍她的大长腿,去了另一半的车门,保镖将车门打开,从另一边上车,杨昭愿冷哼了一声,放下腿,翘起了二郎腿。

  “谁说不是呢?跟个小天使似的。”另一个老师手里拿着橘子,剥开了皮,用皮在杨昭愿的鼻子前面熏。

  “……”陈宗霖打量了一下面前的别墅。

  “我能吃,我能吃三个。”杨昭愿激动的说道。

  “养妹妹原来要这么多钱吗?”杨昭乐也摆弄着杨昭愿首饰盒里的首饰,咂巴了下嘴。

  “我才13岁,我家的基因都很高,我以后会比你的爸爸更高。”他营养均衡,热爱运动,有专业家庭医生看护,长到1米9不成问题。



  “抓好。”陈宗霖拉过她的小手放到秋千的扶手上,才走到她的后面轻轻的推。

  “我是不是教过你,不可以乱亲别人。”杨和书伸手轻轻捏着杨昭愿的小耳朵,压低声音,温柔的说道。

  “爸爸,你去忙吧,我看鱼。”有校工走过来,给杨昭愿递了些鱼食,杨昭愿捏着鱼食,抬头看向蹲在一旁陪着她的杨和书。

  “你可以给我扎一个满头都是小辫的头发吗。”看着陈宗霖拿起了梳子,杨昭愿撑着下巴说道。

  她想哥哥了。

  一顿饭,杨昭愿开心了,陈宗霖也开心了,只有一直被拒绝的杨和书,有点小臭脸。

  催促一名淑女,不是一个绅士所为,但这名小淑女显然浪费的时间已经够多了,再不去就吃不到晚饭了。

  杨昭愿点了点头,指了指外面,杨和书想了想,将她放到了地上。

  人家说了,川省的机场对所有人都公平,别人到地方了,送人的川省人,还没有到家。

  第二天早上十点,邮轮准时到达长乐的港口。

  杨昭愿是早产儿,从生下来开始就被所有人都捧在手心,看着太弱了,生害怕养不活。

  “老不老的,你难道不知道吗?”陈宗霖敲击门的手指顿了顿,眼眸里划过一抹暗色。

  “昭昭!”老父亲皱眉,老父亲叉腰,老父亲走过来,将杨昭愿抓起来。

  “哥哥,我觉得你这样旷课不好。”杨昭愿整个人舒服的瘫在沙发上,动动手,动动脚,软软的很舒服。

  “我想尿尿~”声音小的几不可闻,陈宗霖又凑近了一些,也没听到。

  两个人到达食堂的时候,食堂的人已经很少了,杨和书抱着杨昭愿直接去了三楼。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有钱人也许就玩个稀奇,这边是我们的地盘,别担心。”杨和书走到李丽莎的旁边,抬手摸了摸她的发顶。

  陈宗霖还在和别人讲事情,听到熟悉的声音,抬起头就看到,笑得跟个太阳花似的杨昭愿。



  “我的衣服不好看吗?”爱美的小姑娘,第六感的雷达疯狂的滴滴响。

  “……”怎么回事儿?流口水看着都好可爱。

  “可以。”陈宗霖点头答应,伸出自己的手。

  “都是我在家里,没有看到过的。”翻了好几页,杨昭愿才肯定的说道。

  “你给我回应,我就开门,你不给我回应,我就在门外守着你。”。

  “那个哥哥呢?”终于把自己收拾好了,杨昭愿才想起来给他编小辫的哥哥。

  “好,带你去吃。”杨和书笑着拍了拍她的头发。

  别说,就是比他们买的100多平的房子住着舒服,哈哈哈哈。

  因为喝了一杯红酒,脸颊上的绯红还没消下去,显得格外的乖巧。

  “喜欢你女儿,什么都不缺。” 不是凡尔赛,是实话。

  “给你取下来了。”杨和书拿过属于杨昭愿的首饰盒,从里面取出小蝴蝶,又给她全部夹到小辫上。

  “嗯?爸爸?”杨昭愿眨巴着大眼睛,不解为什么要教育她。

  “这个皇冠……”杨昭乐手里拿着一个皇冠,左看右看,上看下看。

  “这么大的城堡,你确定我能自己搞得定?”。

  这一次的游轮蜜月旅行,是陈宗霖上一次没有完成的事情的延续。

  房间的采光很好,杨昭愿很满意,直接将房间的门反锁,拉开窗帘,坐到窗边的摇椅上。

  “你这是什么表情?”。

  蒜鸟,蒜鸟……

  一点开就是陈宗霖放大的眉眼,杨昭愿吓得后退了一步,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不止陈宗霖的书桌上摆满了文件夹,杨昭愿的那边也不遑多让。



  “你好看,我才看你啊,你长得丑,我才不看你呢。”杨昭愿将剩下的半瓶水,直接塞到陈宗霖抱胸的怀里,指尖触碰到他坚硬的胸肌。

  杨昭愿咬了咬牙,她还心软了,这个男人心机太深沉了。

  陈宗霖满意的将她重新抱进怀里,还轻轻抚摸了一下她的背。

  “不磨人,很乖。”陈宗霖站起身,让出位置,等杨和书走过来。

  花未央和柯桥一左一右把杨昭愿护在最中间,喝着男模喂过来的果汁。

  小小的扁了扁嘴,一点都不好看,从镜子里可以看到陈宗霖一脸专注,如临大敌的模样。

  “敢做不敢当。”陈宗霖放下杆子,搂住她,给她拍背,等她缓过来了,又拿起旁边的矿泉水打开,喂她喝。

  “先生,我可以帮您看着您的女儿。”校工走近了一些,将自己手里端着的鱼食,放的离杨昭愿更近了一点。

  “二哥,蛋炒饭这么好吃吗?”胡光耀看着陈宗霖空盘的盘子,一脸的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