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问,问就是配不上你女儿。”再不把杨昭愿带回来,他都要怀疑杨昭愿要爬到陈宗霖头上拉屎了。

第311章 番外(五)

  “做男人不要这么大方。”杨昭愿看着他的速度,站起来俯身按住他解扣子的手。

  李丽莎骑在马上,看着坐在小马上,乐得见牙不见眼的杨昭愿,专业且帅气的驯马师,帮她牵着马。

  “那可能是你的呼吸打扰到他了。”李丽莎不负责任的说道。

  “杨老师也吃。”陈宗霖拿起公筷,给杨和书也夹了一只。

  她明明是被这个坏哥哥给抓走的,杨昭愿又看向陈宗霖,长那么高干嘛!

  “少爷,马已经到了。”旁边跟着的助理,侧身弯腰对陈宗霖说道。

  “我想骑大马。”杨昭愿转过头不听,她想骑大马。

  “你收拾一下吧,我去那边等你。”杨昭愿将茶杯里的水喝完,倒扣,起身,跑路。

  “……”配合着陈宗霖那张脸,那浑身的气质,这句话说出来毫无违和感。

  “昭昭是乖宝宝。”杨昭愿拍了拍自己的小胸脯,她就是这么的乖。

  “我家小公主睡醒了呀!”杨和书听到动静走过来,打开房间的灯光。

  一顿饭,杨昭愿开心了,陈宗霖也开心了,只有一直被拒绝的杨和书,有点小臭脸。

  “我的衣服不好看吗?”爱美的小姑娘,第六感的雷达疯狂的滴滴响。

  “哼~”杨昭愿拨弄了一下还挡着她脸的头发,埋在杨和书的怀里,不看他。

  上了车,开了10多分钟,才进入到行政楼。

  “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陈宗霖微微偏头看着她。

  一行人坐上港城这边学校派过来的车子。

  “想的想的。”杨昭愿飞快的点头,点的陈宗霖都害怕她把自己的头点掉了,伸了一只手到她的下巴下撑住,不让她动。

  哎~

  “抱歉。”陈宗霖又放轻了一点手上的动作,还帮她呼了一下。

  “昭昭没有瞎跑。”。

  “乖。”陈宗霖坐到她旁边,摸了摸她的头,从包里拿出一条项链,给她戴到脖子上。

  “嗯,我周二没课。”他已经申请了下学期去国外留学,这学期的课程,他已经结业,所以闲得很。

  “我不李姐!!!”李丽莎怒发三个感叹号。

  这么多好看的衣服,让爸爸全部给她买回去,她要一天穿一件,嘻嘻。

  “你喜欢什么样的?”陈宗霖拿过平板,打开,放到杨昭愿的面前,上面全是各种各样的,好看的童装。



  一群保镖走进来,男模被全部请出去,直接清场。

  杨昭愿久久没有动静,陈宗霖把她从怀里掏出来,才发现她闭着眼睛,小嘴微张,陈宗霖吓了一跳,伸手在鼻子下面试了试,才放下心来。

  6+1=7,离目标又近一朵,太开心了。

  哥哥说了,他家里没有妹妹,如果她不要的话,就没人穿了。

  酒不醉人,人自醉,杨昭愿眼眸微眯,红酒一口一口的咽下去,脸颊开始泛起绯红。

  将自家女儿抱起来,看着还是干干净净,白白嫩嫩的小朋友,杨和书松了一口气。

  自从认识了夫人,和夫人在一起后,身上的服饰,才有了不一样的变化。



  “……”陈宗霖打量了一下面前的别墅。

  “喜不喜欢?”陈宗霖观察着杨昭愿的表情,应该是挺喜欢的。

  三个人的目光都落在自己身上,杨和书闭了闭眼,算了。

  “狼子野心,人尽可知。”杨昭愿摇晃着红酒杯,越过他,坐到外面的吊篮里。

  “人家说了不喜欢钱,就喜欢你女儿。”杨和书摸了摸自己被打的生疼的肩膀,不敢叫。

  “爸爸,哥哥说让人过来接你。”杨昭愿转述陈宗霖的话。

  “这是我的学生证。”陈宗霖从包里拿出自己的学生证给杨和书看。

  “我看行。”花未央飞快的答应,向那群男模招了招手。

  杨昭愿正对着杨和书,刚好可以看着杨和书进礼堂,乖乖的露出缺了一个牙齿的笑容。

  “有没有想我呀?小昭昭。”陈宗霖笑着单手将杨昭愿拎起来,抱进怀里,拨弄了一下她已经被吹干的头发。

  “你家昭昭真的太乖了。”一个老师感叹道。



  “女人不要轻易挑战我,你点的火,可要你亲自来灭。”全是真实想法,没有丝毫的油腻。

  “喜欢你女儿,什么都不缺。” 不是凡尔赛,是实话。

  陈家祖宅的书房,是被重新改造过的,两张大大的书桌摆放在一起,两个人一人一张,互不打扰,却又抬头就可见。

  这甜甜蜜蜜的蜜月被陈宗霖弄的有今天没明天的,太可怕了,虽然她也很爽,但也不能一直爽呀!

  陈宗霖停下步伐,看着那小团子,蹲着小身体慢悠悠的挪动的身体,远离大礼堂的后门。

  “半夜肚子痛去打吊针的是谁?嗯?”班主任的气势在这一瞬间凸显无疑。

  听着杨昭愿软软糯糯的声音,陈宗霖皱着的眉头慢慢松开。

  杨昭愿有些紧张,手指紧紧的扣在陈宗霖的衣服上。

  “明天你就知道了。”陈宗霖也不解释,明天她的就知道了。

  “她们在,你也没把她们当人。”杨昭愿举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红酒在晶莹剔透的高脚杯里,轻轻荡漾。

  随后从邮轮上下来的陈宗霖,看着杨昭愿的模样,摸了摸鼻子。

  “我想试一下他们的腹肌,是不是触感不一样。”杨昭愿伸出手指抓了抓。



  消停了两个小时的敲门声,再一次响起,长短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