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培芝没有回复她的问题,而是问:“老板,你的虾仁紫菜饭团是不是标错价了?”会不会是不小心写多一个零了?



  姜映雪就像看戏般一脸淡然地看着这一幕,没有任何掺和和劝解的意思,毕竟她做生意本着买卖自愿的原则,买与不买都是缘分,不卖只能说明他们和食物无缘。

  下一步就是把“长方体”切成均匀的小块了。

  小枫回想起前几天所经历的事情还心有余悸,它道:几天前,森林里来了一个修为很高的人修……

  姜映雪今天早上就做了5份虾仁紫菜饭团,溪花油厂的梁倩茹在她刚出摊没多久就在微信上订了2份虾仁紫菜饭团、4份猪排紫菜饭团、2杯鲜榨的琼桃汁和4杯普通琼桃汁,也转了460元过来。

  闵君涛飞奔回房关门锁门一气呵成,任凭闵君如在外面怎么吵闹他都不为所动,气得闵君如去厨房跟母亲告状。

  小昭飞到姜映雪的肩膀上,用软糯的声音道:“姐姐,我都答应你。”

  它的味道配得上价格吗?100元的饭团和50元鲜榨果汁,今天她就要尝尝高价的。

  张伟龙心中升起一股愤怒的火焰,燃烧他的自尊心,他恶狠狠道:“回去看我怎么收拾他!”

  想到邻居还在旁边看着,庄柳红就觉得丢了面子,越看那瓶灵椒豆酱越不顺眼。

  姜贤正看向老伴,道:“阿云,映雪定的价格不贵,咱不能因为是在镇上卖就低价出售,依我看,这虾的价格还低了,”凡是和灵泉水沾边的食物可都是好食物,这段时间姜贤正也清楚地了解到灵泉水和其他灵植的好处,“那些客人,还真是吃到就是赚到了。”

第8章 空间里挖水塘

  “那行吧,你知道放多少粉不?就那两袋子,你要全放了。”

  心中烦躁,他的呼救声更大声了,“救我!我在草里!快救!……你个瞎子!妈的!救命啊……”

  汪春雨她们一个拉着一个警官的手,哭诉她们所受的委屈,状告姜映雪的罪行。

  太令人震惊了,人竟然真的可以飞天遁地,修炼成仙!

  离得近且排在她身后的同学看到闵君如一口气买这么多,眼睛都瞪大了。

  “嗯……齐了。”

  众人被张母的惨叫声吸引,纷纷转过头去看,气氛短暂陷入了沉默。

  这个丸子一串就要10块钱,步行街的丸子一串才1块钱,而且数量都一样。不仅是丸子,这个雪禾饭团里的其他东西也贵,同样是卖饭团的,她家的果汁比隔壁的贵两倍,饭团更是黑,最贵居然卖到100元一份,邹倩仪可不想做这个冤大头。

  李珊珊不知道昨天的事情,她道:“下次打狗你用棍子,不然被狗咬了要打狂犬疫苗可疼了。”

  “映雪,走吧,我们去找医生办理出院。”

  沈秀花惊呼:“警察同志,就是她摔的我们,她承认了!你们快抓她!”



  被点名的小昭此时正埋首在饭盘里吃得正欢,它抬头,眼神迷茫。

  有的学生更是杀人诛心,嫌弃道:“说到惠龙饭团我就气,昨天好奇买来尝尝鲜,那味道难吃的嘞,我喂给我家的狗,狗都不吃!”

  姜映雪浅笑,炒虾的味道确实香,她回厨房里拿出一瓶新的灵椒豆酱。灵椒豆酱的原材料是灵椒和醉仙豆,由这两种灵植做成的酱料就是普通的饭菜弄上都好吃,更何况是灵泉水养殖的虾。

  庄柳红扭着腰上前,“来了来了。”

  “老板,我要一份虾仁紫菜饭团和一杯鲜榨琼桃汁。”

  说罢,陈锦彬就“嗖”的一声去了房间,紧接着又去了厨房。

  姜映雪表情淡定,她第一时间把小昭护在身后,同时她朝着前面挥手。

  “姐姐,我也要泡澡。”小昭的爪子抓着一只迷你的浴桶,飞到姜映雪的脚边停下。

  单卖虾和鲈鱼有点单调,姜映雪准备加上灵骨脂粉和灵花饼干。



  袁亚丽也快步跟了上去,伸手就要阻止庄柳红的动作,但是被她挥开了,“柳红你在做什么,我都说了不借,你听不到吗?”

  小昭飞到姜映雪的肩膀上停下,小脸上写着求表扬的表情。



  “我不信!”闵君如觉得李珊珊在乱讲,她上次带回来的饭团可是在“一心饭团”店买的。一点饭团是一家颇有名气的饭团店,全国连锁,大品牌的饭团怎么会输给校门口的小摊?

  拿出三个饭团切成2厘米厚的块状后,她将剩余的饭团都装到暖晶保鲜盒里。切成块状的饭团是晚上的饭前小吃,给家人也尝尝。

  起锅烧油,不到20分钟,灯笼椒炒鸡肉和清炒卷心菜就好了。

  “行,我收拾收拾东西……沁姐,你看看东西就这些,齐了吗?”

  张淑德心中感到失望,“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想着摆摊,你今天行情也不好,赶紧的。”

  “外公、外婆,今天泡草药澡哦,你们先洗澡还是先吃饭?”要是先吃饭,她就在灶台下添加多几根柴火保温。

  姜映雪继续和它讲道理,“你张开嘴巴,我看看。小昭,你现在的牙齿还可以,但你要是不节制,天天吃仙酿蜂蜜,你的牙齿会被虫蛀的。你也见过满嘴是蛀牙的小朋友,你觉得这样的牙齿美吗,食用吗?……被虫蛀掉的牙齿很痛的,痛起来你就吃不了你最爱吃的妖兽肉,吃不了饭团、丸子、鱼、虾等各种食物了。”

  “甜味!”小昭脱口而出。

  就在姜映雪和小昭在商量怎么处理这些妖兽的时候,队伍最前面的八阶啸血银狼突然暴起,它亮出锋利的爪子,来势汹汹,通红的眼睛里它的意图很明显,就是把眼前的小东西和低修为的人修撕碎吃掉。

  他手上打包好的食物,闻着空间中的独特让人舒服地要打滚的香味,不用下嘴他就知道老婆弟媳比不过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