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那碗蛋炒饭看着还挺好吃的,明天早上就吃蛋炒饭吧!

  柯桥摆了摆手,那男模退到最后面。

  “等会儿去打台球。”茶杯触碰着桌面,发出响声,陈宗霖抬眉问杨昭愿。

  “听话,给你换了小的时候,给你推高高。”陈宗霖柔声安抚。

  陈宗霖挑眉看着假装不认识他的杨昭愿,感觉牙齿痒痒的。

  “哥哥~,要不我们还是扎丸子头吧。”果然,不能对没有妹妹的哥哥抱以太大的信心。

  “你见过吗?”杨昭愿好奇的看着陈宗霖。

  杨和书却在这时,将蛋炒饭端到了自己面前,三下五除二的解决掉。



  “我只是想出来长一下见识。”见糊弄不过去了,杨昭愿才小声的狡辩。

  看杨昭愿的小模样,陈宗霖满意了,将她整个人抱起来,重新放回到沙发上。

  “谢谢昭昭~”咽下了嘴巴里的点心,陈宗霖又看向杨昭愿手里捧着的蜂蜜水。

  “悄摸的拍。”那老师帮他看了一眼前面的司机,接过他的手机,直接帮他拍了一张照片。

  “你不是我们学校的?”陈宗霖终于懂了,今天大礼堂里,都是那些来参观学习的,各地学校的老师。

  “刚满18岁,就背着我出来长见识?”陈宗霖声音淡淡的。

  “因为今天是周二。”苹果不大不小,在嘴巴里嚼嚼嚼就咽下去了。

  “还想吃冰淇淋吗?”。

  她女儿能和陈宗霖玩的这么好,有最重要的一点就是看脸,陈宗霖长得确实好看。

  “咳咳咳……”陈宗霖被口水呛到,整个人都尬在那里。

  “甜。”是她吃过最甜的草莓,吸溜了一下,因为掉牙齿关不住的口水。

  所以这两人都不用休息吗?不用缓冲一下自己的情感吗?就这么直接进入到工作状态吗?

  “回来结账。”杨昭愿被掐住脸,也不生气,认真的说道。

  马上将还抽泣的不停的杨昭愿抱起来,向着大礼堂那边走去,就和迎面走过来的杨和书撞个正着。

  “我现在连呼吸都是错了吗?”就因为他期中考试没考好吗?

  “你一个单身狗懂什么。”艾琳突然就反应过来了,白了他一眼,踩着7厘米的高跟鞋,哒哒哒的离开了。

  将自家女儿抱起来,看着还是干干净净,白白嫩嫩的小朋友,杨和书松了一口气。

  “哥哥长得很好看。”杨昭愿戳了戳自己发尾的小蝴蝶。

  “哥哥~啊啊啊~”不要小看一个小孩子的反应速度,在两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杨昭愿已经突突突的跑到了陈宗霖的面前,顺着他的裤腿,爬到了他的身上。

  她想再一次关门,已经来不及,陈宗霖在推开门的那一瞬间,直接侧身挤了进来,将马上要摔倒的她,直接搂进了怀里。

  “昭昭的嘴巴也很大,啊呜~”杨昭愿将嘴巴张得大大的,恶龙咆哮。

  直到陈宗霖抱着她走进别墅,杨昭愿都没抬过一次头。

  “把清洗干净的衣服,挂到楼上的衣帽间。”。

  李丽莎戳了戳自家女儿,出去半个月就长了肉肉的小脸。

  李丽莎骑在马上,看着坐在小马上,乐得见牙不见眼的杨昭愿,专业且帅气的驯马师,帮她牵着马。

  “你不是说,这套茶具泡出来的茶,比较好喝吗?”陈宗霖坐在她对面,手上行云流水,茶叶的清香味慢慢溢出来。

  “你就是李姐,不用理解。”杨和书也回得快。

  杨昭愿皱起了小眉头,她爸爸班上如果有小朋友旷课的话,她爸爸确实会去抓。

  蒜鸟,蒜鸟……

  吃完饭,父女俩在学校进行了消食散步。

  “我帮您先带着昭昭,您忙完了过来接她,我们就在旁边的休息室。”陈宗霖伸出手。

  陈宗霖挑眉,看她终于回过神来了,夹起油焖大虾,在她面前晃了晃,从她手的缝隙里,放进她的碗里。

  “还想睡吗?”杨和书轻轻拍着杨昭愿的背,从背着的包里拿出了杨昭愿的保温杯,打开,将吸管递到杨昭愿的嘴里。

  李丽莎看着摆放在旁边的纸巾,也是她自己带过来的呀,她精挑细选的呀……

  “你怎么知道我旷课?”陈宗霖手里削着苹果,又切成小块,用叉子叉起来,放进杨昭愿的嘴巴里。

  陈宗霖无言,将自己怀里的半瓶水,拿到手里,打开,一口气喝完,直接捏扁,丢进不远处的垃圾桶里。

  “抛开脸不谈呢?”。

  “呵,真的,全是真的。”杨和书瞥了一眼,自暴自弃的说道。

  “哈哈哈。”看着杨昭愿一本正经的模样,陈宗霖再也没忍住,哈哈大笑。

  “上面都有。”陈宗霖眼里划 过一抹笑意,摸了摸她的头。

  也没人告诉他,女孩子的皮肤这么嫩呀!



  “哥哥,你叫什么名字呀?我叫杨昭愿,昭昭如愿,岁岁安澜的昭愿。”杨昭愿伸出小手,很正式的自我介绍。

  “好。”坐起来的动作太累了,靠在窗户上又不太雅观,杨昭愿只能拿起自己脚上的手机,又躺回到摇椅上。

  杨昭愿有些紧张,手指紧紧的扣在陈宗霖的衣服上。

  陈宗霖停下步伐,杨昭愿走过来,刚好就撞在他身上。

  她没过去过,她没看到,她什么都没看到。

  “你看不到我的内涵吗?”陈宗霖挺了挺腰,定制的西装,衬托的他越发的身姿挺拔。

  他们这次过来的老师都属于年轻化的那一批,思维还有些跳脱,看着最前面的司机,小声的问旁边的老师。

  “哥哥,我们在哪里?”杨昭愿也不造啊,只能问陈宗霖。



  最后定格在相交的地方,沉默了两秒,又抬起头看向他平静无波的脸。

  “也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