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昭愿看了一眼,才将自己的手放上去。

  小小的扁了扁嘴,一点都不好看,从镜子里可以看到陈宗霖一脸专注,如临大敌的模样。

  “看不到。”杨昭愿的眼睛从他的脸上向下,划过他性感的喉结,看向他被西服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双开门身材,又滑向最纤细的地方。

  等溜溜达达的回到了住处,杨昭愿给自家母亲开视频聊天。

  “有没有想我呀?小昭昭。”陈宗霖笑着单手将杨昭愿拎起来,抱进怀里,拨弄了一下她已经被吹干的头发。



  “嗯。”鼻子被揉红了,看上去更可爱了。



  “我们家的存款够吗?”李丽莎拿起一个小发夹,上面镶的钻,对比了一下自己手上戴的结婚戒指,额。

  “哥哥吃~”看陈宗霖没动静,杨昭愿又将点心向上递了递。

  “昭昭。”听到这家女儿的哭声,杨和书有些急了。

  自己翻身上马,才从女骑手的怀里将杨昭愿接了上去,放在自己面前。

  “等你午休起来带你去买,只能吃半个。”杨和书叹了一口气,天气这么热,吃半个,应该没事儿。

  学校离这边的机场还挺远的,一行人都坐得昏昏欲睡了才到。

  “图你女儿提供的情绪价值?”杨和书不确定的说道。

  回到川省半个月后。

  两个人为期一个月的蜜月旅行,终于结束,杨昭愿伸了个懒腰,踏下邮轮的那一刻。

  “可能是被你的王八之气,震慑到了吧!”柯桥小声回她。

  “其实也不是什么坏事,至少女儿很开心。”至于别的,他们这些父母为她解决好就好了。

  “你家的。”。

  杨昭愿低下头,直接一口气将杯子里的蜂蜜水喝完,将空杯子递给他。

  然后她就睡着了……

  站在金字塔顶端的两个人都这么努力,她还有什么借口不努力呢?

  陈宗霖靠在房间的门口,一手拿着红酒杯,一手举着手机,红酒杯压在唇上,浅红色的红酒,慢慢流进嘴巴里。

  “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陈宗霖看着她的模样,观察了一下她的脸色,挺好的呀,很正常呀!

  “谢谢哥哥。”杨昭愿被陈宗霖拎在半空中,穿着凉鞋的腿晃了晃。

  陈宗霖一把hold住她,带着她向不远处的厕所跑去。

  似有察觉,陈宗霖抬起了眼眸,四目相接,杨昭愿有些受惊的低下了头,又反应过来陈宗霖看不到她,才再一次抬起头和他对视。

  “你给我听好了,以后只有我才有资格让你流眼泪。”陈宗霖轻笑一声,眼神越发的炽热了。



  蒜鸟,蒜鸟……

  李丽莎戳了戳自家女儿,出去半个月就长了肉肉的小脸。

  “你还知道无功不受禄呀!怎么这么聪明呀!”陈宗霖从来不知道自己的声音可以这么夹。

  杨昭乐为她送礼物,卖身契又签了10年,还要让她哥破产,再破产,她的哥就要去捡垃圾了。

  “哥哥,你怎么回来了呀!”杨昭愿小碎步走到陈宗霖的面前,搂住他的腰。

  “你自己玩吧。”李丽莎自己坐在高头大马上,怂怂的。

  柯桥开着车到门口接她,杨昭愿小跑着到了别墅门口,花未央打开门,杨昭愿速度飞快的钻进车里,关上车门,动作一气呵成。

  等管家退下,陈宗霖打开了摆放在桌上的笔记本电脑,川省吗?

  必须要满足呀!

  陈宗霖拍了拍她的大长腿,去了另一半的车门,保镖将车门打开,从另一边上车,杨昭愿冷哼了一声,放下腿,翘起了二郎腿。

  “上来,我带你午休。”杨和书抱着手臂,靠在拐角处,看着在下面逃避现实的杨昭愿。

  “哥哥,你叫什么名字呀?我叫杨昭愿,昭昭如愿,岁岁安澜的昭愿。”杨昭愿伸出小手,很正式的自我介绍。

  “你想干嘛?”杨昭愿不自在的挪了挪身体,包包还没有完全消散的那边脸颊,侧到一旁。

  杨昭愿眉头深深皱起,手指无意识的在门框上轻敲了两下。

  “哥哥全部送你好不好。”将小丫头抱起来,搂在怀里。



  很明显,陈宗霖感兴趣的只有杨昭愿一个人,虽然两个人在正常交流的,但李丽莎能感觉到,陈宗霖90%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杨昭愿的身上。

  陈宗霖被萌的摸了摸鼻子,他编,他给她编,还不行吗?

  “爸爸。”刚刚睡醒的声音越发的软糯。

  “谢谢哥哥~”一开心,小声音又开始荡漾了。

  “也是真的。”这次杨和书都不抬头了。

  看着杨昭愿皱起的小眉头,陈宗霖轻笑了一声,又叉起一块草莓尖尖,塞进她的嘴巴里。

  “爸爸。”回到熟悉人的怀抱,杨昭愿瘪了瘪嘴,大颗的眼泪从眼睛里流出,更伤心了。

  想了想,并不觉得杨昭愿能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他养的小姑娘这么乖。

  杨昭愿已经呼呼大睡了,小肚子一上一下的跟只小青蛙似的。

  艾琳看着从蜜月回来,直接进入工作状态的两个人,抽了抽嘴角。

  “我的衣服不好看吗?”爱美的小姑娘,第六感的雷达疯狂的滴滴响。

  开了两人走蜜月正常流程,不开,在蜜月期间就分床睡……

  “是我错怪昭昭了,对不起。”杨和书给她擦干净了脸蛋,又从包里掏出了润肤霜给她涂上,小孩子皮肤嫩,必须要好好保护。

  “危险。”陈宗霖摇头,还是就那样轻轻的推。

  “不会,放了药。”浴缸里已经放好了水,绿油油的,有 淡淡的薄荷味。

  “还要。”看着空杯的红酒杯,杨昭愿仰高了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