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行李箱被一一打开,看着里面被收纳的很好的衣服和首饰,李丽莎倒吸了一口凉气。

  “你给我听好了,以后只有我才有资格让你流眼泪。”陈宗霖轻笑一声,眼神越发的炽热了。

  “糖醋排骨,油焖大虾,菠萝咕老肉,还有花蛤蒸蛋。”陈宗霖越说,杨昭愿的眼睛越亮,还能看见她咽口水的小动作。

  “昭昭只是牙齿掉了,不是故意流口水的。”杨昭愿看着陈宗霖,一本正经的解释。

  陈宗霖眸光闪了闪,笑着接过。

  “这个勺子有点太大了。”杨和书显然也看到了,他是带了杨昭愿专属小勺子的,就是忘了拿。



  “天天给爸爸灌迷魂汤。”杨和书不由得勾起一抹笑容,很是受用。



  自己一个人待在房间里,手机也看不下去,房间里什么都没有,她只能遥望远方,看着一成不变的海水,坐立难安。

  杨昭愿看了一眼,才将自己的手放上去。

  “这句话是这样用的吗?”杨昭愿翻了个白眼,人家知道他用在这种地方吗?

  “妈妈,快来呀!哈哈哈哈~”纯白色的小马驹,温顺的带着杨昭愿颠颠的小跑。

  “这个皇冠……”杨昭乐手里拿着一个皇冠,左看右看,上看下看。

  “可是……”杨昭愿交握在一起的手拧了拧。

  陈宗霖满意的将她重新抱进怀里,还轻轻抚摸了一下她的背。

  “还在蜜月期,就要让我独守空房吗?”陈宗霖又轻抿了一口红酒,手指又在门上轻敲了几下,节奏和缓,又神秘。

  “骗人。”周二怎么可能没课,不能因为她读幼儿园就骗她呀!

  “你做梦吧。”一起过来的老师都是些熟人,谁还不了解谁的情况,都哈哈大笑。

  杨昭愿从杨和书怀里抬起头,看了看陈宗霖,很不信任,他都没有妹妹,会扎小辫吗?

  “杨老师,叫我宗霖就好。”陈宗霖编好最后一个小辫子,用小皮筋扎起来,再别上一只小蝴蝶,完工。

  杨昭愿已经呼呼大睡了,小肚子一上一下的跟只小青蛙似的。

  杨昭愿伸手捧住杯子,喝了一大口,甜甜的味道在嘴巴里蔓延,幸福的眯起了眼睛。

  陈家祖宅的书房,是被重新改造过的,两张大大的书桌摆放在一起,两个人一人一张,互不打扰,却又抬头就可见。

  被驯马师牵着转了两转,杨昭愿才意犹未尽的下了马,哒哒哒的跑到李丽莎的旁边,接过她手里的蜂蜜水,喝了一口。



  “…………”。

  “谁让你一直说狼虎之词的。”杨昭愿抹去眼角的泪水,拿过陈宗霖手里的矿泉水,一口气喝了半瓶。

  陈宗霖停下步伐,杨昭愿走过来,刚好就撞在他身上。

  看着邮轮离开她的岛,杨昭愿举起手和它拜拜。

  看着两人,在一大群人的拥簇下离开,李丽莎揉了揉额头,拿出手机,对着他们的方向,拍了一张照片,发给杨和书。

  这甜甜蜜蜜的蜜月被陈宗霖弄的有今天没明天的,太可怕了,虽然她也很爽,但也不能一直爽呀!

  “哥哥~我想去找爸爸。”杨昭愿看着那杯水,扭捏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的对陈宗霖说。



  第二天早上十点,邮轮准时到达长乐的港口。

  “你别诬陷我。”话是这么说,手却丝毫没有收回去的动作。

  “我想在头发里编上彩绳,亮晶晶的那种,在头发的发尾还要有蝴蝶结,可以吗?哥哥~”杨昭愿的声音越发的甜了,一声哥哥,很是荡漾。

  “本来也是我们学生会负责接待过来交流学习的老师,我可以帮您先看着昭昭。”陈宗霖眼神很好,看到大礼堂已经有老师出来找杨和书了。

  两个人挤在大大的躺椅上,沐浴着海上的阳光,清静又自由,杨昭愿整个人趴在他的身上,脸颊睡得红扑扑的。

  “现实生活中,真的有人这样说话吗?”杨昭愿很怀疑,反正她周围没有。

  杨昭愿久久没有动静,陈宗霖把她从怀里掏出来,才发现她闭着眼睛,小嘴微张,陈宗霖吓了一跳,伸手在鼻子下面试了试,才放下心来。

  “药效已经吸收了,去泡个澡吧。”陈宗霖看着杨昭愿身上已经变淡的包,把她抱起来。

  陈宗霖也被电话手表的声音吓了一跳,看着醒过来的杨昭愿,推开了笔记本电脑,将她抱起来,拍了拍她的背。

  “真的。”那些人可没有资格知道主人家的私生活。



  杨和书坐在他们对面,撑着下巴,不得不承认,他家女儿的这个魅力确实大。

  没一会儿,所有的老师都被瓜分掉了,只剩下杨和书抱着杨昭愿站在陈宗霖的面前。

  “你再长高一点,站在上面就顶到车顶了。”陈宗霖看站着和车顶一样高的杨昭愿,惊奇的说道。

  就他爱女儿,自己就不爱了吗?

  “……”柯桥斜眼看她。

  “那个小孩是过来交流学习的老师,带过来的孩子。”莫怀年无语,看着不说清楚的陈宗霖,又看了看想太多的杜子绍,再看向没心没肺,只想八卦的胡光耀,服了。

  “……”李铭无视掉显摆的艾琳,快步跟上去,艾琳耸了耸肩,跟随着李铭的步伐,向前走去。

  “所以你刷小视频的时候,是真的看不到我吗?”两个人的甜蜜世界,多了手机这个小三,他还被无视是吧?

  “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陈宗霖看着她的模样,观察了一下她的脸色,挺好的呀,很正常呀!

  过了10多分钟,有人敲响了休息室的门,杨昭愿一下坐直了身体,期待的看一下门口。

  摸了摸她的头,重新摆上了台球。

  她已经是大班的大朋友了,不是那么容易被骗的了。

  开了三个多小时的车,杨家一家四口,才总算到了他们居住的小区。

  “哥哥说,外面的哥哥都是过客,只有他是永恒。”杨昭愿重重的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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