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昭愿和她的熟人同步走进客院。

  杨昭愿投降了N次,都被陈宗霖又抓回去。

  “我喜欢的从来不是男同,而是在他们身上感受到的最纯粹的爱意,不管是同性还是异性,我们绝大多人这一生都不能碰到这样的深情,所以看着他们明目张胆的偏爱,轰轰烈烈的疯狂才会让我痴迷。”她只是痴迷于他们爱在秩序外的一秒。

  “你们真的很神秘啊!”一应流程,她都知道,到现在为止,婚戒,婚戒没看到,婚纱,婚纱没看到,看陈宗霖一脸从容的模样,她实在搞不懂啊!

  杨昭愿全神贯注的沉浸在恐怖的氛围中,时不时抖一抖。



  “别说,他还真敢。”。

  杨依然飞快的点头:“好的,好的。”。

  杨昭愿在陈宗霖的胸膛上蹭了蹭,睡得更舒服了。

  “Ertuð hér á ferðalagi?(你们是过来旅游的吗?)”男人看着杨昭愿一个人俏生生的环臂站在那里,也不乱看,只是时不时会因为鱼腥味皱眉。

  “姜,还是老的辣。”柯桥给杨老师打call。

  回到岸上,两个人身上的衣服都湿透了,还带着淡淡的咸味,杨昭愿的长发,更是被风吹的打结了。

  只有短短几句话:

  “我爱的男人太棒了,没办法。”杨昭愿脖子仰得高高的,骄傲的就像婚服上的凤凰。

  每次在一起,就忍不住搂搂,抱抱,亲亲,嗅嗅,开荤后,更是每次都要把她从头吃到脚。

  “愿你扶摇直上九万里。”低沉微哑的声音,传入杨昭愿的耳内, 杨昭愿回头看向他,眼眸里的深情要将他溺毙。

  “没有如果,你变成什么都爱你。”陈宗霖打断她的假设,将她从床上搂起来。

  “那个?”。

  收起手机,不理会群里的喧嚣。

  “嗯。”律师会解决剩下的问题,他是不会为他们的婚姻,留下一丝隐患。

  杨昭愿口干舌燥了一下,拿过车上的保温杯喝了一口,才又重新看向陈宗霖。

  一个甜美可人,一个仙气飘飘。

  “真心抵万物。”而他唯要杨昭愿一颗真心。

  要说玩陶瓷,华国才是老祖宗,她们家里用的全是古董级别的,这家店里摆放在外面这些制式用品,也只能糊弄一下外行。



  顶楼上是一张大大的吊床,吊床前面是一个泳池,陈宗霖踏上阶梯,抱着杨昭愿躺到吊床上。

  “你的衣服呢?”杨昭愿回抱住陈宗霖,宽阔的胸膛是她最坚实后盾,是她永远想要依靠的存在。



  “你想听真话吗?”陈宗霖将椰子放在一旁的桌子上,单手搂住杨昭愿的腰,温热的呼吸声,打在杨昭愿的耳后。

  “贵吗?这个价格。”游艇开了自动巡航,杨昭愿和陈宗霖一起站在海鲜区,看着那些还活蹦乱跳的食物。

  陈宗霖走到杨昭愿身边,看着她飘忽的眼神,不知道又在神游哪个天际。

  有了昨天的流程,今天穿婚纱的速度又快了些。

  “啊!(二声)”。

  “真的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原本觉得我们还很年轻,是冉冉升起的新星,看到你才发现,唉。”话虽这样说,脸上的骄傲和自信却骗不了人。

  无论是款式,面料都是外面不可知,也买不到的。

  “现在的爱情也很纯粹啊。”杨昭愿一把拽住靠在树干上的陈宗霖。

  杨昭愿看着艾琳摇了摇头。

  艾琳来敲门的时候,杨昭愿还沉浸其中,手上的速写笔一直不停。

  “想什么?”陈宗霖将她散到眼前的头发,别到耳后。

  推开衣帽间的门,杨昭愿抽了抽嘴角,这浮夸风,又吹到了瑞典。

  飞快的上了厕所,洗了个手,打开门,看着还在外面动作都没换过的陈宗霖,松了一口气。

  “多谢。”。

  金融领域不算杨昭愿的强项,但她也有所涉猎,毕竟有一个一心想学金融的闺蜜,多少会耳濡目染。

  奶香味越发浓郁,波涛激荡,杨昭愿咬住陈宗霖的肩膀,将呜咽声咽下去。

  “曾经觉得那些有钱人是在凡尔赛,后面才知道那是人家平平常常的生活。”这才是最扎心的。

  “不想回床上,就正经点。”咳完这一阵,陈宗霖拍了拍她的腿,有本事在床上别求饶啊!

  “小忙??”她都快不认识这两个字了。

  吃饭都不和他坐一起了,直接蹭到花未央和柯桥的中间。

  “嫂子,qaq,救命。”陈静怡可怜兮兮的看向杨昭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