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禾村现在是人多地少,迁出容易,迁回难,现在若没有特殊情况一律不允许迁出去的人再迁回来了。

  贺应火了,“你放屁!你一个修士,他们能打劫得到你?”

  他们基本可以把嫌疑锁定在姜映雪身上,但是他们没有证据,就是知道她就是嫌疑人也没有用。

  贺应问金超伟,“你觉得那邪修是什么修为?”

  歹徒们震惊了,他们脸上的愤怒和志在必得变成了恐慌。

  “相信科学,姬经理只是手劲有些大而已。”

  他们俩人大清早从一个房间内出来,还手拉着手,简直就是修罗场。

  月卉微笑道:“不客气。”

  “德行有亏的人不配做雪禾会员,你被拉进黑名单了,你会员卡里面剩余的钱会原路返回你的银行卡,会员卡作废。”

  他顿了顿,做出自以为很大的让步,道:“你要是觉得部门离家太远,那我可以给你特殊待遇,你平日里也可以居家办公,待遇福利不变。”

  脸上痛苦,但是心中在狂喜。

  趁姜映雪看向崔经赋的时候,贺应往姜映雪身上撒了一层白色的粉末。

  虽然他们没有把所有的事情告诉他,但在相处一段时间后,也和他说了一些皮毛,那就世界上的能人异士很多,他们家就是其中的一户,若是他愿意,他也可以加入。

  陈道江也想知道姬芙是怎么回答的,按照他的认知,普通人是不需要洗筋伐髄的,现在这些普通人遇到一次已经是天大的机缘了,多少修士一生中都遇不到这种程度的洗筋伐髄。

  孙其健道:“没错,姜真人您杀的都是该杀之人,他们为非作歹对社会无益,您杀得好!”

  他们这些修士也深深地松了一口气。

  最后他们还是没能赶上飞机,姜映雪用飞行法器送他们过去的。

  两个面包车总共下来了十个壮汉,都是没有修为的普通人。



  回到酒店后,他一边往嘴里灌酒一边回忆着和席幼涟在一起的点点滴滴。

  雷鸣辰道:“当然要。”他就是为了洗筋伐髓来的,怎么能不兑换,他赶紧追了上去。

  再者,凶兽梼杌已除,秘境重现,灵气逐渐复苏,在不久的将来世界会有翻天覆地的变化,让他们提前知道这个世界的另一面也无妨,就当是预防针了。

  他们这些修为穷尽一生都未必能达到金丹期,现在他们却来找金丹修士的麻烦,金丹修士没有一巴掌将他们都拍死都是金丹修士仁慈了。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每到下午3点左右,炼体池内就就会响起两个男人的惨叫声。

  在木桶里泡了半个小时后,他们终于结束了这次的洗筋伐髓。结束之后真的可以用四个字来形容,那就是神清气爽!

  随后,他的脸上露出一抹深沉阴险的笑容,他准备给姜映雪安排一场抢劫,然后来个瓮中捉鳖。

  贺应跟他说这个女修是筑基中期的修为,但是依他看来,该女修的修为不止筑基中期。

  “哈哈哈,”贺应大笑,“你死了你商场里面的东西照样是我们部门的!”

  一个多小时后,在唤醒熏香的作用下,大家纷纷醒来。

  在刚得知姜映雪消息的时候她就曾买凶去杀姜映雪,但是失败了,她只认为是姜映雪命好。还没等她第二次买凶的时候,丈夫就知道了姜映雪的存在。

  曹文彬听到这个价格瞬间炸毛,他觉得对方在狮子大开口。

  姜映雪指着地上的歹徒尸体,嘲讽道:“你管这叫普通老百姓?”

  余勉筠辞职不到一个小时,这个消息就传到了他后妈欧静芝的耳中。

  从一进来就是背景板的刘瑶三人感到无语,他们当然知道秘境里面的资源多,但是抓得到才是啊。

  【我想问一下,我大哥他最近有没有发生什么不愉快的事情?】

  姜映雪看向崔经赋,“你也要趟一趟这趟浑水?”

  村民眼中闪过一丝心疼,他从地上捡起那束灵花,问白绪:“小绪,这花怎么处理?”

  “什么?这么贵,你这是抢劫!”

  余勉筠望着蔚蓝色的天空,他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这也是回复她那句话——你跟踪我?

  余勉筠道:“幼涟,你冷静点。”



  心情烦闷的他想去散散心,去哪里呢?他脑海里突然出现最近很火的仙女峰风景区,于是他拿出手机定了飞往T城的机票。



  渐渐地,身体的痛感越来越严重,身体的肤色也变成了红色,就像煮熟的虾。他痛得眼泪直流,即使是他死咬着牙,惨叫声也从牙缝中迸出来。

  “不泡了,我下次再也不泡了。”

  你们?挂断电话后,赵茂熙猛然回头查看身后的人,席幼涟也回头,这下余勉筠可以看到他们全脸。

  “啊——”欧静芝从美梦中惊醒,看到周围都是死状凄惨的尸体后她惊叫一声晕了过去,但姜映雪一盆冰水又将她浇醒了。

  一行人从林子里出来。

  炼体池内回绕着一声声悲痛欲绝的惨叫声,小枫探查了下他们的身体,又默默坐到了池边的座椅上。

  这对男女不是别人,正是席幼涟和赵茂熙。

  听到女儿死了,欧静芝顾不得害怕赶紧上前检查女儿的身体,发现女儿是真的死了之后,她瘫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好啊。”

  金超伟擦干嘴角的血迹,他拿出手机操作了好一会,还是没能把该视频发出去。



  只是昨天和他一起喝酒的雷鸣辰也在。

  幻境一收回,周围的景色乍一看好像不变,但已经是变了。

  只是,郭宏三的话贺应也不喜欢听,部门就只有陈道江一个能人了吗?部门又不是离了陈道江不能运行,既然他辞职报告都打了,铁了心要走,自己堂堂一个部长为什么要去挽留他?

  还挺有职业操守的,嘴硬,但是这拦不住姜映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