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行吧,你知道放多少粉不?就那两袋子,你要全放了。”

  姜贤正问:“这是什么品种的鸟?这么小,树下捡的吧?”这鸟看起来还很小,不会是意外从树上掉下来让外孙女捡到的吧。

  晚上,“铃铃铃~”清脆的铃声打破室内安静的气氛。

  李昌隆小声道:“我能炒粉。”

  庄柳红听到也当做没听到,还真的被她在厨房里拿到灵椒豆酱。

  李珊珊一口咬在猪排饭团上,淡淡但沁人心脾的灵植香味让她幸福地眯了眯眼睛。接连咬了几口后再吸上一口甘泉水,真不错,要是这甘泉水是琼桃汁就更好了。

  “明天见。”接过一袋子琼桃,他就开车回公司了。

  它吞食的外壳是大补之物,可以让它的身体更加强壮坚硬,但却不能填饱肚子。

  在微风中,小昭睡得格外香甜,甚至还打起了细微的呼噜声。它吃完鲜榨的琼桃汁后就睡了,幼崽都差不多,除开吃饭玩耍的时间,大部分都是在睡觉。

  “轰隆隆——”

  但计划赶不上变化,陆彩云打电话叫姜映雪回家吃饭,要是走不开的话外公就给她送饭。

  “嗯,不过它们也只能吃这一次了。”

  姜映雪也冷眼看着闹事的众人,道:“照你们的意思,这世界上凡是好吃的东西都是有毒的。不过也是,像你们这种人也不配吃灵食。”

  “这老太婆还诋毁雪禾饭团的食物,好坏啊!”

  事实上,姜映雪还真能取她性命。

  姜映雪知道大姨误会了,连忙道:“大姨,鱼和虾都是家里水塘养的,不是买的,味道可好了。”

  瞧幼鸟前面的盆子已经空了,姜映雪把烤好的马翅膀放到它的盆里。



  这时候,班里有个同学已经悄悄地去找老师了。

  【那行,你先回去吧,不用等我们,老刘他儿子现在送我们过去,一会见。】

  以后,他就好好做个公公吧。

  他们三人坚定地走向雪禾饭团小摊,摊子前面没有人,他们不用排队可以直接点。

  幼鸟围着姜映雪飞了一圈,嘴里叽叽喳喳叫个不停。

  姜映雪从木柜里拿出一瓶灵椒豆酱,道:“200元,你是现金还是电子支付呢?”

  养虾的那个水塘里面的虾被妖兽嚯嚯完了,但因为佛莲花还没有开花,没有被丛林里面的妖兽盯上。

  想到邻居还在旁边看着,庄柳红就觉得丢了面子,越看那瓶灵椒豆酱越不顺眼。

  姜映雪看向这群妖兽,道:“你们都下去吧,七阶仙酿蜂留下。”

  姜映雪也走到菜地前,在外婆的身边蹲下来,道:“外婆,虫子我来抓就好,您快去歇歇吧。”他们家菜地护理得好,虫子少,找起来也费眼睛。

  闵君如瞥了眼旁边的惠龙饭团,道:“姐姐,他怎么抢了你的位置啊?”

  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女人站在树荫下有几分钟了。她名叫吴正琼,丈夫王琚光是这所学校的退休老师,即使儿子在城里和镇里面分别都买了房子,但是这么多年了,他们老两口还是习惯住在学校分配的教师宿舍里,喜欢学校的环境。

  说罢,姜映雪掏出手机直接报警。

  这一天是她人生的转折点,她对这天的印象十分深刻。

  这一试他好像是打开了青菜世界的大门,激发了吃青菜的功能。原来青菜还是不错的,能吃得进肚子里面去。

  这算不算是她们心有灵犀。

  “哈哈,乖的嘞。”小昭泡澡的享受模样成功让刚刚还绷着脸的陆彩云笑了。

  “好。对了,这个粉我想买多些,你这里有没有大份的。”

  “那当然,外婆认证的。我也吃得出来口感和咱们平时吃的鸡蛋没区别,还更好吃呢,待会你尝尝就知道啦,”闵君如打开大袋子,开心道,“铛铛铛~这些饭团都是我买的,妈妈你要先尝哪种口味的?”

  他妈妈看了眼雪禾饭团小黑板上面的价格,道:“小杰,这个不好吃,我们看看别的。”

  张淑德皱了皱眉头,“你去了,那摊上……”

  张伟龙怨恨地看了母亲一眼,道:“妈,你就不应该去惹事的。”

  姜映雪眼神自信,“那当然。”灵泉水养大的虾加上琼桃汁滋养身体,要是让普通凡人睡个好觉都做不到,她都怀疑它们的真实性了。

  今天惠龙饭团的收获不错,他们今天准备的所有食物都卖光了,他收摊回家的时候看到隔壁雪禾饭团还剩一大堆食物没有卖出去,张伟龙眼神嘲讽隔壁摊之余,他心中也信心大增。当他这这一情况告诉蒋惠的时候,在医院嘴角缝针的蒋惠心里都乐开了花,笑的时候不小心拉扯到嘴角的缝针处,又是一阵揪心的疼痛。

  “滋啦”一声,炼丹炉下方升起一道炙热的红色火焰。接着,姜映雪将千年人参、千年何首乌和血精草放进炼丹炉里,盖上盖子。

  排在不远处的张彤十分不满地看着闵君如手里面提的一大袋,和同伴吐槽道:“你说她是不是有毛病,一个人买那多吃得完吗?我看到她不是一次两次了,每次都是一个大袋子,今天更过分,超大的袋子。而且队伍还有那么长,排到我们这还有没有哦?真是的,有钱了不起啊。”

  席间,姜明珍夫妇对鲈鱼和虾的味道赞不绝口,贺敏沙得知是姜映雪养的更是对她竖起大拇指,这孩子有前途!

  都是在这条街做生意的,张淑德说的话也确实有道理,因为雪禾饭团的崛起,他们的生意的确差了很多。而且张淑德又是一个泼辣的,谁也不想得罪她,一时间,周围的气氛陷入了沉默,没有人出声。

  林文娟心想今晚肯定逃不过这一劫了,顿时小脸一垮,颓废的气息漫上心头。

  她说话的音量没有收着,说话的音量不比凉亭里面他们的声音低。凉亭位置偏僻人少也有树荫遮挡,这小道上什么遮挡的东西也没有,她这句话吸引周围遛弯的病人及家属纷纷好奇地看过来。



  她旁边的人明知故问道:“什么报应啊?”

  张彤奶奶只听到了“赖账”两个字,想到拿不到2万块赔偿金,她立刻表演出来,“来人啊,大家快来看看啊,黑心卖家欺负人啦!”

  姜映雪回忆道:“我前段时间被雷劈了,玉佩也就变成了粉末。”



  “母亲,您怎么忘了我,我是您的孩子啊。”

  姜映雪舀了一勺天级仙酿蜜放进一个崭新的炼丹炉里,然后再往里面倒进灵泉水,灵泉水倒八分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