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昭愿端了一杯橙汁,喝了一口,皱了皱眉,报好喝。

  还是同样的人,只是现在,陈宗霖单靠在门框上,低垂着眼眸,整个人身上有种难掩的低落气息。

  也没人告诉他,女孩子的皮肤这么嫩呀!

  “其实也不是什么坏事,至少女儿很开心。”至于别的,他们这些父母为她解决好就好了。

  两人刚刚坐电梯上去,迎面就对上陈宗霖他们。

  两个人完成了交接,杨和书抱着杨昭愿向外面走去,陈宗霖将两父女送到门外,才停下了步伐。

  骄傲^0^

  “春雨细如丝,如丝霖霂时,哥哥的名字很好听。”杨昭愿一本正经的商业互吹。

  “啵~”柔软的唇,贴在脸上,陈宗霖愣在当场。

  陈宗霖拍了拍她的大长腿,去了另一半的车门,保镖将车门打开,从另一边上车,杨昭愿冷哼了一声,放下腿,翘起了二郎腿。

  “呵,真的,全是真的。”杨和书瞥了一眼,自暴自弃的说道。

  一想到明天的事儿,杨昭愿就激动,整个人在床上傻呵呵的笑。

  “哥哥,我可以不吃米饭吗?”嘻嘻,那她就可以多吃肉肉了,还没有她讨厌的青菜,嘻嘻~

  “这句不行,换下一句。”这句话没有代入感,全是真情实意。

  “不用。”陈宗霖向杨和书点了点头,抱着杨昭愿向旁边的阴凉处走去。

  “你一天天的呵给谁听。”李丽莎听不下去了,一巴掌打在杨和书的肩膀上。

  听到门锁松动的声音,杨昭愿瞪大了眼睛,还没来得及反应,门就被轻轻打开。

  “男人总是喜欢美化自己。”从古至今,没有丝毫改变。

  “你成功恶心到我了,恢复正常吧。”再不恢复正常,杨昭愿觉得自己看到陈宗霖那张脸,都起不了反应了。

  “喜欢,谢谢哥哥~”大眼睛弯弯的,一看就喝美了。

  “明天你就知道了。”陈宗霖也不解释,明天她的就知道了。

  “你要帮我收拾行李哦。”声音甜甜糯糯的,还用头发蹭了蹭陈宗霖的下颚。

  “哥哥,我能吃一个冰淇淋吗?”看着杨和书的身影消失在拐角处,杨昭愿扒拉下陈宗霖的脖子,拉到自己的面前,悄声说道。

  “妈。”杨昭乐看了看李丽莎的身后,没看见自家父亲的影子,才放松了身体。

  陈家祖宅的书房,是被重新改造过的,两张大大的书桌摆放在一起,两个人一人一张,互不打扰,却又抬头就可见。



  “泡澡会痒。”杨昭愿翘脚,她不要泡澡,冲冲就好了。

  蒜鸟,蒜鸟……

  “是我错怪昭昭了,对不起。”杨和书给她擦干净了脸蛋,又从包里掏出了润肤霜给她涂上,小孩子皮肤嫩,必须要好好保护。

  突然就理解自家老公了,可恶。

  “还不错。”陈宗霖收回目光,点了点头。

  啊啊啊……



  大家都是年轻人,所以交流起来都还挺轻松的,杨昭愿乖乖的坐在杨和书的怀里,看看这个,看看那个,也不说话。

  “因为爸爸很厉害,妈妈也很厉害,哥哥也很厉害,所以昭昭也厉害。”杨昭愿掰着手指说。

  “……”李丽莎偏头看向自家儿子手里拿着的皇冠,怎么?什么叫真的?

  杨昭愿回房间换了一条黑色的吊带裙,黑色顺滑的头发卷成大波浪,再给自己化了个浓妆。

  陈宗霖拿过旁边的帕子,接手了她的动作,帮她将长长的头发擦干,又拿起旁边的梳子,给她梳开。

  “女人,你是在玩火吗?”陈宗霖看着自己茶杯里,快要溢出来的茶水,喉咙里挤出几个字。

  “昭昭是很谦虚的哟。”杨昭愿露出一个谦虚的笑容,全方位展示给杨和书和陈宗霖看,证明自己真的很谦虚。

第305章 蜜月(十一)



  “爸爸抱~”。

  陈宗霖是想给她的办一场,庆祝她的成年礼的,但被杨昭愿坚决的拒绝了。

  就那样磕磕绊绊的长到了三岁,看上去比同龄人小了一圈,却长得格外好看。

  “你不是说再也不会让我哭了吗?”杨昭愿不确定的看向他,不确定的问道。

  人生四大幸事:久旱逢甘露,他乡遇故知,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拥有一件就已经是很幸福的事情了,所以他现在很幸福。

  一场酣畅淋漓的一杆进洞教学,没有赢家,也没有输家,只有满满的奖励。

  “我家臭小子能有你这么乖就好了。”被叫张姨的老师笑着摇了摇头,塞了一瓣橘子进杨昭愿的嘴巴里。

  怎么感觉哪里怪怪的!

  三个人坐到餐桌上,杨昭愿都还在荡漾,连杨和书放进她碗里的菜叶子,都夹起来吃光光了。

  “……”陈宗霖沉默的看着杨昭愿,每次要干他不允许的事情呢,杨昭愿就是这个样子,她自己却不知道。

  “你别诬陷我。”话是这么说,手却丝毫没有收回去的动作。

  观察了一下周围,猫着腰,从另一道门进入到船舱内部,透过玻璃墙,可以看到陈宗霖端着红酒杯,向吊篮那边走去。

  “麻烦你了,陈会长。”杨和书走进来,看着一脸严肃,还在给杨昭愿编头发的陈宗霖,没忍住轻笑了一声。

  “少爷,马已经到了。”旁边跟着的助理,侧身弯腰对陈宗霖说道。

  给保镖发了个信息。

  “不用问了,不可以吃。”杨和书从拐角处走出来,悠悠的说道。

  “妈。”。

  杨昭愿坐上去,长腿伸直,直接拦住了陈宗霖上车的步伐。

  “你给我听好了,以后只有我才有资格让你流眼泪。”陈宗霖轻笑一声,眼神越发的炽热了。

  “排除所有对5岁孩子有危险的地方。”坐回大厅里,陈宗霖接过管家递过来的小被单,盖在杨昭愿的身上,压低声音对他说道。

一串烧烤里的古今滋味(文物里的潮生活)黄浦江畔,赴一场法式民间歌舞会|新民侨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