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他仰头大笑,没想到前妻还给他留了一个女儿,“对了,明珠呢,她现在过得怎么样了,还是未婚吧?”

  “不泡了,我下次再也不泡了。”

  曹文彬抬头,生气地大叫道:“我给你钱还不行吗!”

  “你他妈搞老子的女朋友,我打死你这个人渣!”

  其实看的就是实力,有实力才有话语权。

  蓝衣男人道:“我们咬死不是摘公园里面的不就得了吗?是男人就搞快点!”

  歹徒们害怕了,这个女人比他们还要狠,而且出手迅速,他们都看不到她是怎么出手的,方脸男就死了。

  在南禾村这些天,他知道妹妹姜映雪的雪禾商场和她的员工都不简单,甚至外公外婆也有秘密瞒着他,他们给他一种神秘、高深的感觉。

  崔经赋道:“去雪禾商场,我看资料上雪禾商场的东西不错,咱们也去瞧瞧。”

  白绪特地把设备的音量调到最大,此时他们大声密谋的声音在宽阔的公园门口回荡,传进在场的每个人的耳中。



  红发男人道:“文彬,门票保证书那里我们签了名的,不会有事吧?”

  无他,她喜欢收藏珠宝,雪禾首饰店的昂贵珠宝是她的心头好。

  金超伟擦干嘴角的血迹,他拿出手机操作了好一会,还是没能把该视频发出去。

  几秒钟的功夫,这些人的武器全被姜映雪的长剑破坏,铁棍、长刀断成两截,枪也废了。

  余勉筠道:“我自己也想去J城,我也问过你,你不是说和我一起共进退吗?”其实他有提过把姜贤正老两口接到Y城享福,但是被他们拒绝了。

  他们俩人大清早从一个房间内出来,还手拉着手,简直就是修罗场。

  “也不算是,”雷鸣辰压低了声音,道,“她的女朋友出轨别人了,应该说是前女友,映雪妹子你可别说是我说的。”

  门票保证书上有名字,白绪稍微一查就知道他们的全名。

  “好的,请进。”

  说罢,姜映雪开车带余勉筠和雷鸣辰离开了。



  小枫问道:“你想喝酒?”

  曹华聪道:“什么报应,你在说什么?”

  贺应指着姜映雪怒道:“姜映雪,你违背道义,杀害凡人,该死!”

  其他人也纷纷看向姬芙,他们也想知道这个答案,毕竟洗筋伐髄后整个人都舒坦了。

  余勉筠强忍着上前捉奸的行为,镇定道:“嗯,也祝你们玩得开心。”

  【是因为异地的原因吗?】余勉筠要搬回J城发展,姜映雪全家都知道,也尊重和支持他的决定,若因为异地的原因那就有点可惜了。

  这些都是在她们泡炼体池的时候工作人员准备的,对面男浴室也一样,和女浴室不同的是他们是裤装,女浴室是裙装。

  【我听说了。】

  “J城?”欧静芝心中咯噔了下,姜明珠这个贱人就是J城的,余勉筠怎么会突然把户口迁到J城去,难道他和姜明珠相认了?

  眼见券不给兑换,服务员还打电话通知了白勤勤,男人急了,骂道:“你这个服务员是怎么做事的!我拿我姐姐的券过来兑换怎么了!这是她送给我的!我凭什么不能兑换!”

  综合幸存者的意图,他们无非就是为了财和色。为财的虽然残疾,但是还有命在,为色的就死得不能再死了。

  小枫道:“还有力气叫,那就泡长一段时间吧。”

  胡钜成也道:“差点被贺应害死了,这是金丹真人啊,他怎么敢的!”



  余勉筠在想:她是什么时候背叛了这段感情呢?

  余勉筠和席幼涟说过要去J城发展一事,席幼涟当时是没有反对的,他道:“我外公外婆在J城,我在J城发展距离他们近一点。”

  他如雷劈般呆愣在原地,他眼睁睁看着这对男女在道观中求姻缘,气得浑身发抖。

  “我也不是打广告,在吃这方面我首要推荐南禾村的食物,南禾村因为其独特的水土,种出来的营养蔬菜确实比普通的要健康,富含营养。在住这方面,空气清新为佳。”

  也就是说,惩罚生效,他们即刻损失这些寿元。



  欧静芝怨恨她曾经和丈夫相爱,怨恨自己挖空心思小三上位的那些年,怨恨她生下余家的长孙余勉筠,虽然余勉筠在余家不受宠爱,但他的存在时时刻刻提醒着她那段不光彩的过去。

  “我后来不是说了吗?咱们可以一起努力在Y城开创自己的一片天地!”这就是她委婉的拒绝,她是席家的女儿,对于余家这个没有实权的长孙,他父亲本就颇有微词,若是余勉筠去J城发展,她父亲反对的情绪和理由就更大又有力量了。

  另一边,J城。

  一大清早,余正信正喜滋滋地准备出发去南禾村。

  这些打破常理的东西让他的旧三观崩溃,他信了,世界上真的有超脱科学的现象。

  余勉筠的车坏了,而他又有事情要去Y城,于是姜映雪开着车送他和雷鸣辰去机场。

  他们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满脸欣喜,激动得手舞足蹈。

  此时,雷鸣辰和余勉筠正在楼顶喝下午茶。

  他顿了顿,做出自以为很大的让步,道:“你要是觉得部门离家太远,那我可以给你特殊待遇,你平日里也可以居家办公,待遇福利不变。”



  这个想法不是一时兴起,是他在J城祭拜完母亲姜明珠就有的了。他在J城购置了房产,并将户口也迁到了J城。

  他顿时捂着脸泣不成声。

  贺应笑了,姜映雪是个聪明人。

  南禾村,傍晚。

  “我就说了我们公园不会冤枉任何一个人,这人不是好东西,赶紧赔偿,”村民双手交叉放到胸前,看着曹文彬嘲讽道,“我儿子就是花店的员工,要看花店的监控也是睁睁眼睛的事情。一束鲜花都买不起,还有脸在这里大叫,我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