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彩云有种恍然大悟的感觉,她终于知道早上的奇怪点了,外孙女和昨天的变化肉眼可见的巨大。

  李珊珊也道:“是啊,眼见为实耳听为虚,要不我们放学去校门口买一份呗。真的,我不骗你。”

  胡培芝顺着姜映雪的手指,看向小黑板,发现还有比鲜榨果汁更贵的东西,一份虾仁紫菜饭团居然要100元!老板疯了吧,虽然后面标上“独家秘制”这4个字,但100元一份的饭团别说在小镇上,就是在城里也是天价,老板真是疯了。

  “好漂亮!”陆彩云不禁感叹道,她做梦都想不到有一天自己的院子里开满传说中的美丽灵花,实在是太美了。

  姜映雪调皮地眨了眨眼睛,“呵呵,是捅了蜂窝,不过不是在山里捅的。外婆,我帮你把水杯装满吧。”山里的蜂蜜可比不上这天级仙酿蜜,即使这个稀释过的,香味依旧是诱人的浓郁馨香。

  姜映雪不是没想过直接取名姜蜂,但是她觉得这个“蜂”字太直接了,还俗气,还不如这个“枫”字好听。

  姜映雪目光直视排在后方的客人们,温和地声音传进排队的3个人的耳朵里。

  因为这些饭团是明天才出摊的,若随意放在家中,明天就馊了;若放在冰箱里,也会影响口感和温度。虽说冰箱保鲜在口感上差别不大,但是重新从冰箱里面拿出来之后要加热一遍才能食用,这是姜映雪不能接受的。

  刘晓芙道:“老板,我要一份鸡蛋火腿紫菜饭团和一杯甘泉水。”

  它眼神里闪着求夸奖的光芒,似乎在说:夸我,快夸我!

  “云姨,你在家里煮什么啊?那么香!”

  到家后,姜映雪系上围裙,一头扎进院子和柴房里,撸起袖子准备大干一场。

  姜映雪继续和它讲道理,“你张开嘴巴,我看看。小昭,你现在的牙齿还可以,但你要是不节制,天天吃仙酿蜂蜜,你的牙齿会被虫蛀的。你也见过满嘴是蛀牙的小朋友,你觉得这样的牙齿美吗,食用吗?……被虫蛀掉的牙齿很痛的,痛起来你就吃不了你最爱吃的妖兽肉,吃不了饭团、丸子、鱼、虾等各种食物了。”



  她瞥了一眼七阶仙酿蜂,手心升起一个闪电球,凉声道:“我最后问你一次,天级仙酿蜜在哪里?你不说,我杀了你,我照样可以把这洞穴掀开来找,我就不信我找不到。”

  姜映雪的空间不算大,只有一个大学大小,但麻雀虽小五脏俱全,里面有俊美的高山、有茂密的丛林、有清秀的溪流,也有肥沃的平原土地。远远望去,就像是一幅精美绝伦的彩墨画。

  尝过琼桃汁的味道,王琚光从口袋中掏钱要付款,但是姜映雪说什么也不收。

  转眼间一个星期过去了。

  张富耀迟疑了下,最后还是道:“我……我也鸡蛋火腿。”

  烧烤开始了,姜映雪往烧烤架上放置妖兽肉串,左边放灰熊肉串,右边放银狼肉串,中间放混合的熊腿、狼腿还有妖兽肉块。

  吴正琼笑道:“还早呢,待会更香。”

  陆彩云也感到愉悦,眉眼带笑,“小昭多吃些,才能长大。话说小昭也养了有一段时间了吧,怎么都不见长的?”

  至于雪禾饭团上食物的量她会相应做少一些,卖完就回家。

  张伟龙看着张富耀的背影笑得诡异,能帮他找姜映雪麻烦的人来了,真是瞌睡来人就有人送枕头。

  姜映雪没有出摊的第二天。

  这只老虎妖兽名叫白玉,它是化神初期的修为,是可以化形的高修为妖修,但因为它现在受伤严重,维持不了人性,只能以原形示人。



  庄柳红听到也当做没听到,还真的被她在厨房里拿到灵椒豆酱。



  他们兄弟俩的感情一直很好,在姜贤义的妻子走后,姜贤正和陆彩云这个当大哥大嫂就想让弟弟在家里吃饭,这样在村里也有个照应,但还没几天,弟弟被他儿子接走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轰隆隆——”

  “什么硬拽,你这丫头就是心脏,她是排错队了,我帮她纠正!”

  姜映雪灵光一闪,忽然想到用这些灵石来装饰未来的店铺。

  “这是?”王琚光看到了小摊桌面上新出现了丸子和鲜虾,又转头看向黑板,一看是新品立马来了兴趣,“鱼丸和虾丸各来两串。”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贱人该打!”

  姜贤正停下他的晨练动作,道:“映雪,你要的三轮车做好了,外公带你去看下满意不,不满意咱再继续改进。”

  她们来到小摊前,看到小黑板上的内容觉得有些贵,转身去隔壁的王姨麻辣烫那里买麻辣烫了。

  话音刚落,陆彩云就皱了皱眉头,她出言阻止他的行动,“急啥?先吃饭,吃完饭再泡草药澡。老姜,吃了饭我也不跟你抢,你第一个泡澡总行了吧。”

  陈锦彬用手擦了擦嘴角,“那我再要一个鸡蛋火腿饭团。”猪排吃过了,也要尝尝其他口味的。

  要不是今日进来拿东西无意中看到这只蛋,她都要将它遗忘了。

  “外公,您说的这些我知道,除了你们,我谁也不说。”姜映雪乖巧点头,若她身上没有封印,拥有所有的力量,她是不畏惧的。不过现在她的力量封印绝大多数,蓝水星虽然灵气稀薄,但是是否有修为比她高的人在此居住,这谁也不知道的。总之,小心驶得万年船。

  说罢,她扭过头来,得意地瞥了姜映雪一眼,像一只斗胜的公鸡,十分嚣张。



  林文娟抓紧琼桃汁,争辩道:“都是我的错,不关我琼桃汁的事!爸。你别抢了……”

  然后她快速跑到龙婷的旁边,只见她轻轻在张母手上一点,张母吃痛一声放开了龙婷的手。

观众席·上海之春|今夜,遇见春日里最鲜活的风伊万・费舍尔:普罗科菲耶夫《第五交响曲》让我想到了上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