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后也会长很高的。”杨昭愿马上说道。

  “夫人,蜜月旅行,玩的愉快吗?”艾琳看着红光满面的两个人,就知道这两人这个月过得不错。

  这么多好看的衣服,让爸爸全部给她买回去,她要一天穿一件,嘻嘻。

  “宗霖,你们晚上还有晚自习吧,你先去上课吧,不用在这里陪我们。”杨和书扯出一抹亲切和蔼的笑容对着陈宗霖说道。

  观察了一下周围,猫着腰,从另一道门进入到船舱内部,透过玻璃墙,可以看到陈宗霖端着红酒杯,向吊篮那边走去。

  有没有听懂人家五年级的课就不知道了,反正挺认真的。

  陈宗霖一向冷淡的眼睛里,划过一抹笑意,看着摔在地上,跟个小天使似的小团子。

  “……”陈宗霖打量了一下面前的别墅。

  “真的吗?”杨昭愿整个人缩在水里,都不自信了。

  “这句不行,换下一句。”这句话没有代入感,全是真情实意。

  李丽莎看着和自家大儿子差不多大的陈宗霖,反思了一下,差距怎么这么大呢!

  李丽莎骑在马上,看着坐在小马上,乐得见牙不见眼的杨昭愿,专业且帅气的驯马师,帮她牵着马。

  “卖了这套房子都不够吧。”杨和书一本正经的说道。

  “今天早上怎么没睡懒觉?”陈宗霖把杨昭愿衣服里的汗巾抽出来,接过旁边人递过来的新汗巾,重新给她垫到背上。



  “她们在,你也没把她们当人。”杨昭愿举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红酒在晶莹剔透的高脚杯里,轻轻荡漾。

  杨昭愿手放在门把手上,一时间有些进退两难。

  “谢谢宗霖。”杨和书手里还拎着水果,不得不称赞,这不愧是贵族学校,真的是什么都有,除了贵没有别的毛病。

  “嗯。”杨昭愿高冷的接过,喝了一口。



  “你想试谁的?”包厢的门被推开,门口站着那个本应在出差的男人。

  “可以。”陈宗霖笑着点头,站起身,拿出手机发了个信息。

  “那个小孩是过来交流学习的老师,带过来的孩子。”莫怀年无语,看着不说清楚的陈宗霖,又看了看想太多的杜子绍,再看向没心没肺,只想八卦的胡光耀,服了。

  “呵,真的,全是真的。”杨和书瞥了一眼,自暴自弃的说道。

  想把杨昭愿抱回家自己养,也不知道需要什么手续?

  “哥哥~我想去找爸爸。”杨昭愿看着那杯水,扭捏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的对陈宗霖说。

  两个人为期一个月的蜜月旅行,终于结束,杨昭愿伸了个懒腰,踏下邮轮的那一刻。

  这所学校囊括了幼稚园教育,小学教育,中学教育(6年,中一到中三是初中,中四到中六高中),占地面积广阔,修建的美轮美奂。

  向前走的时候,落后了几步,没忍住一直回头。

  “不重要。”陈宗霖一口干了杯里的红酒,将酒杯放到一旁,走到杨昭愿身前,弯腰俯身在她眼前。

  “是。”那男生把盒子放到了那边的桌子上,就转身离开了。

  她明明是被这个坏哥哥给抓走的,杨昭愿又看向陈宗霖,长那么高干嘛!

  “我想尿尿~”声音小的几不可闻,陈宗霖又凑近了一些,也没听到。

  杨昭愿嗅了嗅鼻子,香香甜甜的味道冲鼻而来。

  “昭昭是很谦虚的哟。”杨昭愿露出一个谦虚的笑容,全方位展示给杨和书和陈宗霖看,证明自己真的很谦虚。

  等她泡了十分钟,陈宗霖才脱了衣服,进入到浴缸中。



  “刚满18岁,就背着我出来长见识?”陈宗霖声音淡淡的。

  两个手忙脚乱的人,终于解决了人生大事,杨昭愿松了一口气,陈宗霖也松了一口气。

  “我们这样是不是有点不好?”柯桥和花未央坐在车子里,看着杨昭愿被陈宗霖抱上车。

  杨昭愿5岁的时候,跟着杨和书一起去到港城那边贵族学校,学习交流。

  两个人到达食堂的时候,食堂的人已经很少了,杨和书抱着杨昭愿直接去了三楼。



  “就戴今天晚上。”陈宗霖点了点她的鼻头。

  “嗯,记得每天给我开视频。”不提醒,这小没良心的,转眼就给他忘了。

  “对啊,未成年不能进酒吧。”被偏爱的总是有恃无恐,杨昭愿声音糯糯的说。

  “可是……”杨昭愿交握在一起的手拧了拧。

  “什么时候?”杨昭愿回忆了一下,什么时候给她选择了?选择什么了?问题是什么?选择是什么?

  马儿低下头,陈宗霖握着杨昭愿的手,带她去摸。

  “抛开现实不谈,你喜欢我什么?”陈宗霖放下二郎腿,坐直身体,身体前倾。

  “你不知道。”李铭高深莫测的说道。

  幸好年纪都小,不然他可接受不了。

  晚上,送走陈宗霖,确认他上了飞机,杨昭愿才狗狗祟祟的给柯桥和花未央发信息。

  她没过去过,她没看到,她什么都没看到。

  “他们不知道。”陈宗霖闷笑出声。

  “喜欢,谢谢哥哥~”大眼睛弯弯的,一看就喝美了。



  陈宗霖有些遗憾,摸了摸她的衣服,剪裁和材质都不行。

  走出了两父女的视野范围,陈宗霖才察觉到自己有些同手同脚。

  “OK。”艾琳收回目光,怜爱的看向自家夫人。

  “你不热,我看着热。”李丽莎不由分说的把她抓过来,用旁边的纸巾,先把她流出来的汗水擦干净,又拿过汗巾垫到她的背上。

  “因为哥哥好。”说完,杨昭愿还重重的点了一下头。

  杨昭愿咬了咬牙,她还心软了,这个男人心机太深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