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一截带着鲜血的舌头落在地上,花臂男的嘴巴都是鲜血,他满脸惊恐发出“啊啊啊”的叫声。

  他们这些修为穷尽一生都未必能达到金丹期,现在他们却来找金丹修士的麻烦,金丹修士没有一巴掌将他们都拍死都是金丹修士仁慈了。

  这一年多来,多少作奸犯科、横行霸道的恶人/小偷在通往南禾村的路上落得或死无全尸,或精神失常,或残废无能的下场。可怕的是现场没有双方打斗的痕迹,只有坏人被单方面碾压、往死里碾压的痕迹。

  闻达伦摆了摆手道:“那不一样,雷家那个你自己去。”



  这是一个被戴了绿帽子的男人能给她最后的体面了。他清楚地知道席幼涟的性情,知道她习惯于推卸责任,也知道她会将两人的分手推到自己身上。

  只是昨天和他一起喝酒的雷鸣辰也在。

  金超伟擦干嘴角的血迹,他拿出手机操作了好一会,还是没能把该视频发出去。

  经过洗精伐髓,她脸上、身上焕发新春,再也没有那种因工作疲惫的模样,就是多年前剖宫产的疤痕也消失了,皮肤变得细腻光滑,就像回到了二十年前她正值青春的模样。



  因为灵气复苏,沉寂了多年的古迹和秘境接连出现,经常可以在各个秘境、古迹看到雪禾学院学生、蓝水星各大修仙家族、新兴的宗门势力等的身影。

  杜书意皱眉,“咦?什么东西那么臭!好像是饭菜馊了的味道,好难闻!”



  一个半小时后,炼体池里那两人喊得声音都沙哑了,小阳和小枫终于将他们捞了上来,转移到木桶里去泡。

  余勉筠的车坏了,而他又有事情要去Y城,于是姜映雪开着车送他和雷鸣辰去机场。

  “怎么不行?你爷爷我身体好着呢,”闻达伦瞥了他一眼道,“倒是你,平时整天坐在办公室里不见阳光,皮肤一点阳光的味道都没有,你该担心你自己。”

  在木桶里泡了半个小时后,他们终于结束了这次的洗筋伐髓。结束之后真的可以用四个字来形容,那就是神清气爽!

  陈道江走进待客室,顺手把门关上了。

  保证书上明确写着拒不罚款者将视破坏物价值大小,扣除相应寿元。曹文彬他们不遵守规则,那便会收到惩罚。

  崔经赋也气得吹胡子瞪眼睛,他怎么也想不到姜映雪会在众目睽睽之下做出毁尸灭迹的事情来。

  雷鸣辰:“?”

  姜映雪处理歹徒的那一幕,金超伟已经用设备都拍了下来,他要金超伟将这一段视频发给部门中其他人,到时候可以让全国的修士一起讨伐她。

  做完这一切,姜映雪挑衅地看了一眼贺应,冷声道:“你没有证据,你又能奈我何?”

  这对男女不是别人,正是席幼涟和赵茂熙。

  贺应没有说话,但是他也是这么猜测的。

  “好的,请进。”

  其实看的就是实力,有实力才有话语权。

  沈勤勤一脸嫌弃,“真的好臭!受不了了。”

  “文彬,你怎么了?你没事吧?”

  “谢谢妹妹/映雪妹子。”

  该村民之所以知道保证书条款的真实性,一是因为他的儿子在花店工作,二是因为他的孙女在雪禾学院上学。他们全家也接触了一些以往接触不到的东西,当然这些需要他们保密的。因此,他们对姜映雪、对姜映雪家人及其员工也有敬畏的心情。

  第一次见识这个血腥的场面,呕吐是正常的。但修炼路上哪有不死人的,若是要踏进修炼的大门,这些都是微不足道的小场面,要习惯才是。

  南禾岛也成了修仙界的一个势力,姜映雪是雪禾学院的大靠山,即使他们不在官方划定的修仙界内,但实力强悍仍也不可小觑。

  余勉筠强忍着上前捉奸的行为,镇定道:“嗯,也祝你们玩得开心。”

  雷鸣辰也从余勉筠的身后走了出来,颤抖着声音道:“我也不怕你。”

  歹徒们震惊了,他们脸上的愤怒和志在必得变成了恐慌。

  “我以为商场那边的空气就很好了,没想到这边的更好!”

  姜映雪依旧拒绝,道:“福利待遇不错,但是我不缺。贺部长不必白费口舌了,我对贵部门不感兴趣。”

  沉寂一段时间后,余正信终于想起他还有个大儿子和将要认亲的女儿。

  “就是就是!”其他人也是满脸贪念。

  几秒钟的功夫,这些人的武器全被姜映雪的长剑破坏,铁棍、长刀断成两截,枪也废了。

  她接二连三地拒绝,识趣的人应该离开了,但是贺应明显很不识趣,那她也不必给他面子,况且打听商业秘密本来就不是一件很不道德的事情。

  此时,雷鸣辰和余勉筠正在楼顶喝下午茶。

  “啪!”贺应怒得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还弄了四个茶杯,“姜映雪你别不知好歹!”

  “兄弟们,给我上,给桂哥报仇!”

  白绪道:“曹文彬先生,你是赔还是不赔?”

  “哗啦——”姜映雪将水杯中的水还有桌子上的水渍全都浇在他们的头上,“清醒了吗?”

  商场的前台把陈道江带到一个待客室前,前台敲了敲会议室的门,道:“老板,客人带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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