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惊讶地看了眼闵君如,也从桌子上拿了一串丸子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

  袁丽亚连忙伸手去拦,“你别跟孩子一般计较,那也是因为你先抢了他的豆酱。”

  他疑惑的目光看向姜映雪,虽然没有说话,但眼神表达了他的意思。

  小昭抓起一串鱼丸递给姜佩瑜,姜佩瑜本来不想吃的,但鼻尖的香味冲击到她的脑子里,她牙齿轻咬下唇,接过鱼丸咬了一口。

  龙鳞树盛开的花叫做龙鳞花,龙鳞花的纹路和龙鳞很像,龙鳞花花期5年,5年后花落结果,1年后龙鳞果成熟。龙鳞花服用可以滋养身体,龙鳞果服用一颗可增加100年的寿命,凡人一生只可服用一次,多服无效。

  袋子里面装着灵椒豆酱、香灵子、鲜须草和琼桃果子,这些灵植在接下来烧烤妖兽肉上可以派得上大用场。

  挑出来不是意味着退回晶石箱子里,姜映雪将佛莲花种在了养虾的那个水塘里。

  “没错!我们快尝尝鲜榨琼桃汁的味道。”之前她们都是买20元一杯的琼桃汁,今天因为在队伍中被拖拽一事,姐姐给她们送了小摊上最贵的饭团果汁,姐姐真是善良又大方。

  “姜老板家的鱼好吃,这位老哥,你没有吃过姜老板小摊上的饭团吗?”

  “不是,我在镇上买的。”



  吴正琼道:“她没有买。”

  想了想,她还是决定把今天发生的事情简单说给家人听。东升菜市场和桃溪中学不远,她不想外婆在小镇上卖菜时会听到添油加醋、胡掐乱诌的版本。

  小昭道:“白玉姐姐,怎么了?”

  她们三人分别叫徐细娜、林文娟和梁倩茹,都是20来岁的年纪,她们都是溪花油厂的员工,也是胡培芝的同事。胡培芝在办公室尝了琼桃汁之后感到惊为天人,眼神享受,和身边的同事大力推荐。



  姜映雪刚把三轮车停在树荫下,一个30岁左右的女人就迈着大步伐过来了。

  这真是一场视觉上的盛宴。

  在警察的处理下,姜映雪需要拿小摊上的食物去专业机构做检测。在检测结果没有出来之前,她也不被允许摆摊。在检测结果之后,若是真有问题,那就对姜映雪依法处置,对客人也是依法赔偿。

  再加上闵君如买的3份虾仁紫菜饭团,虾仁紫菜饭团就卖完了。

  “咕嘟。”姜映雪从水里冒出来,好一幅美人出浴的画面。

  因为风大,芒果砸下来的力道变得强悍有劲。

  李珊珊心想也是哦,她回家也用不着拌饭,还是明天再买饭团吧,那就有酱料了。

  看着这盘虾,田群英闻出来这正是她在拔草时闻到的人间美味,她顿时笑得露出大白牙,道:“这也太香了,满分,没有缺点!映雪丫头,你这手艺比乡厨还好!不,比五星级酒店的厨师都要好!”



  得到满意的答复,姜映雪抬手收去银罗网的同时也解开了它的禁言术。

  小摊上只有饭团这也太单一了,再说吃光饭团也会口渴,她决定加个饮品。后院的琼桃树也结果了,琼桃和水蜜桃长得像,但琼桃是低阶灵果,无论是味道还是营养都要比水蜜桃强。

  姜映雪笑了下,“是呀,要是您想它们现在开,那我就让它们现在开。”

  沈秀花瞧儿子不老实,更加生气了,她随手抓起地上的竹条,气势也更盛,“好好想想你昨天中午吃的什么菜,用多少钱买的?”

  “云姐,今天你们吃什么啊?这味道真是一天比一天香了,你们真的没有开饭馆的打算吗?”

  这个丸子一串就要10块钱,步行街的丸子一串才1块钱,而且数量都一样。不仅是丸子,这个雪禾饭团里的其他东西也贵,同样是卖饭团的,她家的果汁比隔壁的贵两倍,饭团更是黑,最贵居然卖到100元一份,邹倩仪可不想做这个冤大头。

  “这可是你说的,我可没有逼你,”和哥哥说完,闵君如转身看向母亲,“妈妈,你可得替我作证,哥哥自己说他不吃的。”

  张淑德闻言也是指责姜映雪,“我看你是疯了,懂不懂什么叫做尊重老人!”



  张富耀一脸懵,“我做什么了?”

  “好!”小昭飞到笼子上,目光落到床头的铃铛上,语气轻快。

  付钱后闵君如快乐地接过大袋子,她把袋子放在车篮子内,盖上盖子上锁,防止被人顺走,这才骑着骑行车一路哼着歌儿回家。

  “喝了,就是吧,味道有点怪,还涩。”姜贤正都想不明白,那粉末看起来细腻,闻起来也没啥怪味,但是泡水喝起来的味道让人也一言难尽,要不是知道这玩意珍贵,他都要浇菜了。

  他也曾经问过姜映雪她小摊上的食物定这价格会不会太低了,毕竟以这个味道和隐藏的效果在镇上、城里都是独一份,价格完全可以卖得更高。

  陆彩云老两口外加一只鸟正在摘菜,他们摘的是今晚拿去菜市场卖的。

  山顶的空中乌云密布,电闪雷鸣,有人在山顶渡雷劫。



  “姜老哥,你就说说呗,你这菜是怎么做的啊?”

  颜秀文放下自己的那杯琼桃汁,剩下的一半她午饭后再喝,她对孩子们道:“你们可别吃太多了,晚饭时间快到了,留着肚子吃饭。”

  小昭道:“没有,她是我的姐姐,我还有外公外婆呢,她干嘛要契约我?”

第三届澳门国际喜剧节澳琴共欢笑写作|春归时,人已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