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与偷花的两人也为今天的事愤愤不平。

  “啊!!!”这些歹徒的子孙根全部被割掉,包括死去的方脸男,鲜血将他们的裆部染得通红。

  回Y城的途中,余勉筠看着席幼涟给他发的那条“二选一”的信息,脸上的嘲讽越来越大,他也越想越气,最后还是将席幼涟和赵茂熙从酒店出来的画面,发到那条信息后面,最后还发了四个字——好聚好散。

  在贺应的示意下,桃溪派出所的人被一锅端了,但是却没有判刑,因为贺应要留着他们对付姜映雪。

  只不过这一次的她阴沟里翻船,自己连带着一双儿女都死了。

  “哎哟。”他痛呼一声还没来得及骂人就被白奋架走了。

  雷鸣辰:“?”



  姜映雪从储物戒中拿了两瓶矿泉水递给他们。

  说是放养,其实他从没有尽到父亲的责任,倒是把满腔父爱给了和第二任妻子所育的一双儿女。

  他如雷劈般呆愣在原地,他眼睁睁看着这对男女在道观中求姻缘,气得浑身发抖。

  刚穿过这道门就听到了朗朗的读书声。

  他们夸奖的话一句一句地往外蹦,听得雷鸣辰和余勉筠叹为观止。



  崔经赋道:“去雪禾商场,我看资料上雪禾商场的东西不错,咱们也去瞧瞧。”

  只是他一个弱小的凡人怕是承受不住接二连三的洗筋伐髓,还是给他置换一下炼体池里面的炼体灵植,把洗筋伐髓的换成强身健体的。

  没想到这一查他震惊了,还在一定程度上导致他现任妻子和儿女的灭亡。

  “也不算是,”雷鸣辰压低了声音,道,“她的女朋友出轨别人了,应该说是前女友,映雪妹子你可别说是我说的。”

  “差点就被他那自信的模样骗过去了!”



  但没多久,他就重建了三观,外婆家的小鸟、小狗居然可以口吐人言!雪禾学院里面的老师居然可以御剑飞行!

  这一举动,吓坏了在场的修士,他们纷纷出来自己的家当求放过,但姜映雪没有要,毕竟没有一样是看得上的。

  “砰——”他一拳打在赵茂熙的脸上。

  在大多数人眼中,仅仅是“不是继承人”这一条,他就远远落在赵茂熙身后了。

  “你不配见我老板。”

  “啪嗒——”一截带着鲜血的舌头落在地上,花臂男的嘴巴都是鲜血,他满脸惊恐发出“啊啊啊”的叫声。

  这是一个被戴了绿帽子的男人能给她最后的体面了。他清楚地知道席幼涟的性情,知道她习惯于推卸责任,也知道她会将两人的分手推到自己身上。

  “啊!你这个贱人!你不得好死!”

  从师弟黄耿章那里他得知雪禾商场全员修士,且个个实力不俗。只是这名唤姬芙的经理在大庭广众之下,明目张胆地露这一手,真的没有问题吗?还是艺高人胆大,有修为傍身什么都不怕。

  姜映雪道:“嗯。”

  听到雪禾商场不招人还有点失落,但听到村里还招人,他就开心了,“感兴趣,很感兴趣,那就谢谢姜老板了,不知我什么时候可以入职呢。”

  听到这些羞辱的话,曹文彬的脸色变得铁青,彭行芝也不好受,看看别人的男朋友,再看看自己的男朋友,她有点后悔今天答应求婚了。

  他们这些修士也深深地松了一口气。

  那对情侣打情骂俏的声音清晰地传入余勉筠的耳中,打破了他镇静的面孔。



  贺应笑了,姜映雪是个聪明人。

  姜映雪对他个人能力表示认可,并和他介绍了雪禾学院教师的工作和福利。

  “勉筠,你怎么在这?”席幼涟脸上十分尴尬,她还没有分手,这也算是被男朋友抓奸了吧。

  这一年多来,多少作奸犯科、横行霸道的恶人/小偷在通往南禾村的路上落得或死无全尸,或精神失常,或残废无能的下场。可怕的是现场没有双方打斗的痕迹,只有坏人被单方面碾压、往死里碾压的痕迹。

  曹文彬确实没仔细看花店的价格,因为公园里有现成的,他就没想过要买,去花店也只是看包装而已。

  “他们也有父母,也有儿女,他们只是一时走了弯路……”

  在船舱控制室的姬芙嘴角抽了抽,这艘船是需要灵石驱动的,普通人可用不了。

  姜映雪看着左前方的林子,冷声道:“都出来吧。”

  从大的方面讲,弄死/残这些恶人也算是为民除害,桃溪镇这半年来都太平了许多。拦路抢劫的案件基本没有了,因为这附近的抢劫犯在短短的一段时间内差不多死光了。

  雷鸣辰也从余勉筠的身后走了出来,颤抖着声音道:“我也不怕你。”

  鲜血随着剑尖缓缓滴落在地上,风扬起姜映雪的头发,此时的她在这些歹徒眼里就是披着美人皮的恶魔。

  最后他们还是没能赶上飞机,姜映雪用飞行法器送他们过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