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班里有个同学已经悄悄地去找老师了。

  姜映雪对白玉道:“这个界面叫蓝水星,整体灵气稀薄,这个人间社会明面上几乎看不到修士,暗地里有多少修士我就不清楚了。乡村的空气已经算好的了,你要是想找个好地方闭关,我建议你去深山里。”



  现在他吃到家里面的饭菜后,想法也有了改变,雪禾饭团的小吃会不会自己也喜欢呢?

  “映雪,咱家在山脚下有个荒废下的池塘,过两天我雇人去重新整理一下,加点水也养点鱼虾,以后你空间里面的鱼虾就说是那水塘里面养的。”

  “我看有可能,要不雷怎么只劈她,不劈别人。”

  “原来位置要靠早起啊,”闵君如摸了摸下巴,道,“姐姐,天冷你也摆在外面吗?还不如有个店铺舒服呢,不用早起不用抢位置。”要是有个店铺,她觉得自己可以一日三餐都在姜映雪的店里面解决。

  沈秀花是张富耀的母亲,沈秀花和丈夫张桂强育有二女一子,分别是18岁的张福娣、17岁的张田娣和15岁的张伟龙。张桂强和张福娣在外地工作,逢年过节才回家,不过他们每个月或多或少都会打钱回来,张田娣辍学在家里帮沈秀花做农活,张伟龙在镇上桃溪中学上初三。

  她刚吃完一碗,陆彩云就过来拿走她的饭碗转身去厨房装饭,边走边道:“吃多点,外婆再给你添一碗饭。”

  姜映雪撕开一个火腿肠的肠衣,将火腿肠切摆盘给小昭尝尝鲜。

  王琚光摆了摆手,道:“不用那么麻烦,你收摊的时候我也一起去你家就可以了。”他以前去过家访,姜映雪家的位置他也还记得。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想要陆彩云出售祖传酱料。

  张伟龙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笑道:“都是村人客气啥,孩子大了可不兴打,说两句就行了,不然越打他越买就麻烦了。”他内心恨不得沈秀花用电线杆抽。

  闵君涛虽然有小性子,但母亲递过来的琼桃汁时他还是乖乖张嘴吸了一口,也是这一口让他自己伸手抓住了琼桃汁的瓶身。

  姜映雪笑了下,道:“不是抢,理论上这个位置谁都可以摆,谁来早谁就摆,而且我在这里你们也能看得到嘛。”

  姜映雪也冷眼看着闹事的众人,道:“照你们的意思,这世界上凡是好吃的东西都是有毒的。不过也是,像你们这种人也不配吃灵食。”

  张母瞪圆了眼睛环视四周,“看什么看?想跟我这个老婆子打架吗!”

  姜贤正停下他的晨练动作,道:“映雪,你要的三轮车做好了,外公带你去看下满意不,不满意咱再继续改进。”

  小昭也在帮陆彩云干活,它每摘一条豆角,陆彩云都会夸它一句“小昭真棒”,一个爱夸一个爱听,小昭摘菜乐此不疲。

  闵君涛就坐在她们对面的沙发上,看着这一幕的他眼中充满了不屑,心想就一个饭团有什么好吃的,就连大品牌一心饭团的他都觉得就那样,这个小镇上的饭团还能升天不成,他等着妈妈把饭团吐出来。

  “不知道这个惠龙饭团和雪禾饭团比,哪个好吃呢?”

  姜明珍道:“待会你吃就知道了。”

  “来啦。”

  吴正琼话音刚落,王彦华夫妻俩就“啊”了一声,声音中带着淡淡的失落。

  水开后,吴正琼把整理好的鲈鱼放在锅里蒸15分钟。

  想到今天自己悲惨的遭遇,七阶仙酿蜂就开始怨恨起已经死去的那两头中阶妖兽来,千错万错都是它们的错,要不是它们率先攻击这个女魔头,天级仙酿就不会落到女魔头的手里。天级仙酿就这一坛,它可是辛辛苦苦酿造了三百多年啊。

  是她!

  姜映雪对于大家中午等她回来大家一起吃这件事,最后她还是点头了,但是她也决定从明天开始,她要在中午12点之前回到家,这样外公外婆吃饭时间也就正常了。溪花油厂的单她可以送去,薛凯生要是不能在11点45分之前到,就要麻烦他开多几公里的路程来她家里取了。

  他们边聊边走,穿过一片竹林,走过一段石头路就到了姜映雪家的水塘。



  张母在这场事件中没有绝对胜利,心情本来就不好,如今还被儿子埋怨,她更加不乐意了,脸拉得老长,“你说我惹事?你这小兔崽子也好意思埋怨你老娘我,你是什么人我还不清楚吗,你巴不得我过去把人都抢过来嘞。哦,现在没客人你就怪你老娘我,我看你是疯了!”

  生长在姜映雪家的琼桃树,因为院子里面有聚灵阵而且经常用井水浇灌,它们从开花到结果只需要一个星期,但这些离开了姜家的琼桃树,从开花到结果需要三个月的时间。



  姜映雪抬头望向不远处的巷子口,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那个男人就在前面了。

  随着最后一份猪排紫菜饭团被买走,雪禾饭团可以收摊了。姜映雪简单擦台面,收伞、收凳子……一通收拾之后,她骑着三轮车回家。

  “什么?张彤也吃?”沈秀花一听猛然站起来,拍拍屁股上的泥土就要往外走。

  庄柳红看到装酱料的瓶子只有巴掌大小,而且还赠送了一杯价值20元的果汁,她觉得灵椒豆酱这200元的价格不合理,水分太大。

  修仙界就是那么残酷,实力为尊,强者可以在他所能承受的范围内为所欲为,所以人人都想往上爬,人人都想拥有更高的实力,都想当强者。高修为的人修可以契约妖兽,当然也有高修为的妖修契约人修。仙酿蜂难得一见,要是不契约它、把它留在自己身边,那就太可惜了,于是姜映雪又折返了回来。

  “映雪,你种花的时候叫外婆,外婆跟你一起种。”陆彩云对种花也充满了期待,她以前就想在院子里面种花,但时间不够,她要花的绝大部分时间在种菜和粮食上,花就往后放了,这一放就是好几十年。

  “若我的食物里面不含毒品,我的小摊上没有鞭子,你惠龙饭团就此消失在桃溪镇!”这句话不是双方面的赌约,而是命令。

  “主人?不是,我没有主人,她就是姐姐。”说到这,小昭羞涩一笑,它刚开始叫姜映雪“母亲”来着。当在家里看电视、看儿童书籍和继承了一些血脉传承之后,它才意识到姜映雪真的不是它的母亲。刚破壳时,它还以为姜映雪是它的母亲,是姜映雪不想认它才让它改口叫“姐姐”的,现在回想起来,它当时乱认母亲的行为是有些离谱。

  “是的。”姜映雪尊重客人的决定,不会用法术操控客人强买强卖,她不喜欢为自己增加麻烦。

  等溪花油厂的林文娟和梁倩茹来取完餐后,姜映雪便收拾东西回家,回家路上她转了一圈去菜市场买了点鸡苗和鸭苗。

  他用纸巾擦了擦嘴角,扬着小脸,眼神亮晶晶的,“爷爷,奶奶,今天的饭菜特别好吃,我很喜欢!”



  外婆外公喜欢吃的瓜果蔬菜他们自己已经种上了。她释放神识,神识落到村子里自家的田地上,可以清晰地看上田地里种着水稻,另一处田地里种的是玉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