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昭愿从来没有觉得时间过得这么慢,日子这么难熬过。

  “对啊,你点男模,我觉得是他们比较占便宜。”柯桥握住她的另一只手。

  “哥哥,你怎么回来了呀!”杨昭愿小碎步走到陈宗霖的面前,搂住他的腰。

  “爸爸,哥哥说让人过来接你。”杨昭愿转述陈宗霖的话。

  “我想尿尿~”声音小的几不可闻,陈宗霖又凑近了一些,也没听到。

  25岁的陈宗霖风华正茂,气质温和有礼,一身定制西装,更是衬得整个人气宇轩昂。

  “你不觉得挺离谱的吗?”杨昭愿拿起茶杯仔细观察了一下,得出的结论,连茶桌上的茶具,都还是他们婚房的那一套。



  “爸爸说了,每个小朋友都会换牙齿的,我已经换了5颗牙齿了。”小手伸出5个指头,在陈宗霖眼前晃了晃。



  “我们昭昭,真的好霸道呀!”陈宗霖喝了一口茶,将茶杯轻轻的放到茶桌上,手指在杯口处摩挲了一下。

  李先生对夫人的在意程度和独占欲,夫人这个月应该过得很性福。

  又是擦汗,又是喂水果,又是擦脸的,带来的纸巾和帕子还都是特制的。

  站起身跟着管家,去了2楼。

  “这个秋千有点大,会有点危险,我让人送一个小的过来。”看了看杨昭愿,又看了看那个秋千,太不安全了。

  杨昭愿仰起头看他,只看到他深邃的眼睛,静静的看着她。

  “说好了一起点男模的,你们俩干嘛?”杨昭愿双手抱胸,死鱼眼看她俩。

  “本来也是我们学生会负责接待过来交流学习的老师,我可以帮您先看着昭昭。”陈宗霖眼神很好,看到大礼堂已经有老师出来找杨和书了。

  “说的很好,下次别说。”柯桥发动车子,离开了繁星。

  陈宗霖一接过杨昭愿,他旁边的那学生就走过来,陈宗霖抱着杨昭愿挪到一边。

  “叔叔,我可以帮昭昭梳吗?我想将功补过。”梳子在杨昭愿的头上,一下下的,帮她将原本有些杂乱的头发梳顺,陈宗霖没忍住开口。

  “抛开脸不谈呢?”。

  喂完杨和书拨过来的小半碗,陈宗霖想再给她拨点,杨昭愿就摇头了,她已经饱饱了。

  “每天。”陈宗霖靠在浴缸上,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抚摸着杨昭愿的脖子。

  “不给就别看。”陈宗霖走上前去,接过她手里的杆子,挡住她的视线。

  手臂上的汗毛都起来了,他不是没有堂妹那些,但从来没有一个妹妹,可以叫的这么甜。

  杨昭愿久久没有动静,陈宗霖把她从怀里掏出来,才发现她闭着眼睛,小嘴微张,陈宗霖吓了一跳,伸手在鼻子下面试了试,才放下心来。



  “你怎么会来中学部?”两个人眼光平视,陈宗霖第1次觉得自己手里抱着的资料有些碍眼,想要放下,却没有合适的地方。



  “那么大的邮轮,就我俩??”那么大的一个巨无霸,他俩扛得住?

  一想到明天的事儿,杨昭愿就激动,整个人在床上傻呵呵的笑。

  因为太过专注,直接就撞到了他的腿上。

  “嗯,记得每天给我开视频。”不提醒,这小没良心的,转眼就给他忘了。

  还是太瘦了,应该养的胖一点,胖乎乎的才可爱呀!

  “看不到。”杨昭愿的眼睛从他的脸上向下,划过他性感的喉结,看向他被西服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双开门身材,又滑向最纤细的地方。

  “厨师去进修了吗?”杜子绍喝完最后一口果汁,今天的早餐结束。

  摸了摸她的头,重新摆上了台球。

  陈宗霖也被电话手表的声音吓了一跳,看着醒过来的杨昭愿,推开了笔记本电脑,将她抱起来,拍了拍她的背。

  “你怎么知道我旷课?”陈宗霖手里削着苹果,又切成小块,用叉子叉起来,放进杨昭愿的嘴巴里。

  杨昭愿睡醒已经是晚饭的时间了,摸着自己咕咕叫的小肚子,杨昭愿扁了扁嘴巴。

  艾琳张开手臂迎接着她,一个月没见,她也挺想夫人了。

  “好。”陈宗霖放开搂住她的手,站起身,向摆放着红酒桌的方向走去。

  “要脱吗?”陈宗霖的手指放在扣子上,解开了一颗,两颗,三颗……

  “他们不知道。”陈宗霖闷笑出声。

  “你再长高一点,站在上面就顶到车顶了。”陈宗霖看站着和车顶一样高的杨昭愿,惊奇的说道。

  “我也要他们喂。”杨昭愿把柯桥递到嘴边的杯子推开,指着那些跳舞的男模说。

  艾琳看着从蜜月回来,直接进入工作状态的两个人,抽了抽嘴角。

  马儿开始颠颠的跑起来,保镖也翻身上了旁边的马,跟在后面。

  陈宗霖一把hold住她,带着她向不远处的厕所跑去。

  陈宗霖眼睛里划过了然,原来如此,想骑小马呀!

  “我试试……”细软的头发在手心里划过,陈宗霖越发的没有底气了。

  “爸爸,我的小蝴蝶呢?”她记得她睡着之前上面都有小蝴蝶的。

  杨昭愿趴在杨和书的怀里没动,爸爸说了,出来要低调。

  他觉得自己被套路了,坏人都被他当了,就看现在,杨昭愿躺在陈宗霖的怀里,让他揉肚子,自己在这边孤零零的坐着,就知道了。

  “半夜肚子痛去打吊针的是谁?嗯?”班主任的气势在这一瞬间凸显无疑。

  “我家臭小子能有你这么乖就好了。”被叫张姨的老师笑着摇了摇头,塞了一瓣橘子进杨昭愿的嘴巴里。

  “嗯。”陈宗霖牵过她的手,走到一旁的茶室。

  “哇,好高呀!”杨昭愿一边摸着马儿的鬃毛,一边抬头看向远方。



  “哥哥~,要不我们还是扎丸子头吧。”果然,不能对没有妹妹的哥哥抱以太大的信心。

  想了想,拎着杨昭愿向前走去,杨昭愿看着越离越远的大礼堂,有些慌了。

  “不喝了。”杨昭愿将手机放到自己翘起来的脚上,双手搭在膝盖上。

写作|春归时,人已远投资超1.25亿的城铁站开通几年停运 日均乘客不足10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