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见到杨昭愿的第一眼,他就已经这样做了。

  飞机停靠处,停着一辆吉普车,陈宗霖将两人的行李拿下来,放到吉普车上,向飞行员摆了摆手,飞机再次离地起飞。

  “我整个人都是你的,怎么能说欠这个字呢?”杨昭愿用脚蹬他的腹肌,滑溜溜的,一块一块的,很有脚感。

  “二哥。”在宴会厅二楼小宴厅的杜子绍靠在墙上,隔着玻璃看向楼下。

  “怎么?”看着杨昭愿有些失望的目光,陈宗霖有些不解。

  在外面一番交谈后,大家也是进入到了会议室,偌大的会议室大门缓缓关上,在关上的一瞬间,杨昭愿看到了门外走过来守门的士兵。

  车门缓缓关上,车窗降下,杨昭愿又向站在不远处的罗素几人,摆了摆手。

  陈家的生意遍布全球,是的,就是遍布全球,有些听都没听说过的国家,陈家居然也有涉猎。

  将小镜子丢到陈宗霖怀里,走到沙发上坐下,拿起陈宗霖抱回来的资料,看了起来。

  “你这酸味,真是……”莫怀年在鼻子前扇了扇。

  “你不给我看看我俩的婚戒吗?”杨昭愿抽出自己的手,修长的手指上,戴着他俩的订婚戒指,几个指头灵活的动了动,在陈宗霖眼前晃了晃。

  交响音乐响起,陈宗霖站在台前,看着一步一步向他走过来的杨昭愿,满目星河。

  “太磨人了。”杨昭愿无奈的摇头。

  “现在不舒服。”。

  陈宗霖轻拍杨昭愿的背,等她缓过劲儿,又喂了她喝了点水。

  “好像一直都是你在送我礼物,我都没怎么送过你。”脸上因为喝了些红酒,有些微微泛粉,牙齿不经意的咬着下嘴唇。

  “报意思,我住家里。”仇恨值是要拉够的。

  “昭昭真棒。”陈宗霖走到她的身后,揽住她的腰,两人一起看着纸上的字。

  会议当天,大家根据原有的计划,坐到属于自己的位置上。

  坐上车子,杨昭愿窝在陈宗霖的怀里,只觉得在外漂泊的心,突然就安定了,整颗心被填得满满的。

  陈宗霖看着被丢开的手,笑了笑,看来一点不累啊!

  “你确定?”杨昭愿偏头看向她,两人的呼吸交汇,艾琳眸光闪了闪,拿出手机。

  他们这个专业和别的专业不一样,别人会对这种事情忌讳,他们这个专业却讲究多练,多实践。



  陈宗霖不说话不要紧,她自己也可以很嗨皮。

  结束了工作,杨昭愿复盘着今天的工作内容,一边吃着饭。

  “你实在是太厉害了,我不行了。”杨昭愿躺平,直接说了实话。

  “浪费钱,虽然是给我的。”柯桥本来都准备自己投资重新拍摄第一部的,却被港城富商高价卖了。



  但是,这就是最大的问题。

  海岛的沙滩很美,阳光很美,海风很美,椰子树很美,连叽叽喳喳和鸟叫声都很好听。

  “你写的,比我写的好。”陈宗霖拿过她手里的红绸,抱在怀里,牵着她的手,去到中间的长桌上,将红绸慢慢的展开。

  随手提一件都是那么的舒服,只需要她选择喜欢的款式就好。

  “doi的时候,舒服吗?”问题越发的严谨了。



  再一次醒来,飞机已经快要抵达目的地了,陈宗霖将杨昭愿抱起来,抱到卫生间,帮她擦脸,洗漱,换好衣服。

  杨昭愿挑了挑眉,坐到化妆镜面前,等着化妆师给她化妆。

  凑到眼前仔细观察,全是用宝石镶嵌成的桂花,杨昭愿倒抽了一口气。

  “还不在计划之中。”杨昭愿同样压低声音说。

  陈宗霖这时站起了身,放下酒杯。

  “不是你想看吗?”害怕伤害到杨昭愿,陈宗霖放松了手上的劲儿,让她将手抽了出来。

  “因为还没到时间。”陈宗霖伸手将轻抚炸毛的她。

  “这还是我第1次亲自动手做一样东西。”陈静怡精神有些亢奋。

  害怕他嚎坏嗓子,所以她忍受了一下午,魔音贯耳。

  “老公,你真的好贤惠呀!”刚刚睡醒的杨昭愿,软软糯糯的像只骄傲的波斯猫。

  “为了追那个穷小子。”男人恨铁不成钢的说。

  “你要说什么?”陈宗霖含住她,因为激动而通红的耳垂。

  打开后备箱,从里面拿出了矿泉水和帕子,又回到前面,给杨昭愿将脚冲干净,用帕子把脚擦干,才重新给她穿上鞋子。

  送走了老先生,一行人才又重新回到客院,早餐已经摆上桌了。

  “唯愿杨昭愿一生健康,喜乐。”如若陈家的列祖列宗连这都做不到,他想陈家的祠堂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后面还有……”脸皮厚,根本不怕被看,还摸了摸杨昭愿背后的红痕。

  直到脚下触感不对。

  他们这边很偏僻,很少会有外人会来,特别是两人还是从海上来,虽然只有两个人,但,都不是本地人的长相,就很惹人注意了。

  李教授上课还是一如既往的风趣,课堂氛围很好,大家都比较放松。

  “去温泉池。”杨昭愿看着窗外的分叉路口,对前面开车的李铭说道。

  “你能一直陪在我身边,就是最大的礼物。”他从出生开始,只要他想要的,他都能得到,于他而言,那些东西远远不及杨昭愿对他的陪伴。

  “走吧,带你们去取,等会儿我还有一节课。”那么重,她是抱不了的,只能让艾琳放到罗数的办公室。

  “我会缓下步伐,学会享受生活。”爱人先爱己,她现在走的已经很稳了,所以慢慢停下来,踏踏实实的进步,也不是不可。



  “最简单的,我都还没进过洞呢!”这边这个场地,对她而言更是高难度。

  “我吗?”杨昭愿愣了一下,看向艾琳,又指了指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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