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脸淡定地看着贺应,“你想杀我?因为我拒绝加入玄学部门,还是因为我商场里面的东西不为你所用?”

  姜映雪冷漠道:“迟了。”

  悲愤交加的她将已逝未婚夫的遭遇发到网络上,呼吁大家讨伐南禾公园,为她的未婚夫讨回公道。

  余勉筠道:“妹妹,那我?”

  “啪!”贺应怒得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还弄了四个茶杯,“姜映雪你别不知好歹!”

  小枫道:“可以,只要你的手拿得稳酒瓶。”

  一个半小时后,炼体池里那两人喊得声音都沙哑了,小阳和小枫终于将他们捞了上来,转移到木桶里去泡。

  送完这两人后,小枫将他们的情况告诉姜映雪。

  “这些人是?”看到满床的死人,余勉坤也吓了一跳,但是他很快就镇定下来,拿起手机就要报警,但是他刚拨打110,手机就炸了。

  他是修士,有一颗在修道路上不断前进的心。在这样的环境工作明显比他现在的工作要好。

  如此一来,南禾村更像是一个修仙界宗门的附属乡村。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懵了旁边的三人。



  姜映雪面露嘲讽,“你不是买凶杀我吗,怎么连我是谁都不知道。呵呵,你女儿被你雇佣的凶手吓死了,是不是很有趣?”

  雷鸣辰也道:“你们要多钱,我给你!”

  余勉筠在综合考虑过后,决定去J城发展。

  接着,姜映雪的掌心出现一簇火焰,她轻轻一挥,火焰将地上的脏东西烧成了灰烬。

  金超伟擦干嘴角的血迹,他拿出手机操作了好一会,还是没能把该视频发出去。

  “这就去!”司机也有点慌,加速往医院的方向冲,心想可别再他的车上出事啊,晦气。

  他堂兄可是说了,在南禾村当一名清洁工都比在外面的老板强,所以他要是能在南禾商场当保安那也不错。

  “你让我很失望!”

  斩草除根,姜映雪当着众人的面将贺应的灵魂也拍散了。

  还挺有职业操守的,嘴硬,但是这拦不住姜映雪。

  几秒后,安静的氛围被打破,贺应“噗”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倒地身亡。



  姜映雪拍拍衣衫上的灰尘,冷声道:“我可没说我是筑基期修士。”

  “部长,这里没信号。”



  第一次见识这个血腥的场面,呕吐是正常的。但修炼路上哪有不死人的,若是要踏进修炼的大门,这些都是微不足道的小场面,要习惯才是。

  “我以为商场那边的空气就很好了,没想到这边的更好!”

  “砰——”他一拳打在赵茂熙的脸上。

  白绪特地把设备的音量调到最大,此时他们大声密谋的声音在宽阔的公园门口回荡,传进在场的每个人的耳中。

  “行,我走,你别扔东西了,小心弄伤自己。”余勉筠瞧她情绪那么激动就先离开了。他一出大门就给席幼涟的好朋友打了电话,问她是否有空过来安抚下席幼涟的心情。

  “什么?这么贵,你这是抢劫!”

  雪禾商场的保安人员已经饱满了,但是村里缺人,特别是何锡航这种专业人员。

  鱼和熊掌不可兼得,她选择带着雪禾美食去打工,至少饮食方面不能落下。

  姜映雪抬手在他们眼前晃了下,道:“大哥,雷鸣辰,回神了。”

  贺应气得脖颈通红,怒道:“妖女,你会遭报应的!”

  姜映雪从鱼塘走回家,路上被一群壮汉拦住。

  瞧她是真的支撑不下去了,安全员月卉从袖子上甩出一条白绫缠绕着她的腰,把她从炼体池里拉出来,接着把她搀扶着进屏风内进行下一道流程。

  三人对视,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震惊。

  比起姜映雪,他们更感兴趣的是雪禾商场里面的东西。

  美景、美食、好友,他都有点乐不思蜀了。

  “好的,谢谢师弟。”

  “行,”崔经赋这人谦虚有礼,姜映雪也不讨厌他,接着道,“蓝水星灵气复苏,你们好好修炼吧。”



  贺应跳出来道:“废掉修为!你这种邪修作恶多端,祸害人间,就不该让你有修为去残害普通老百姓!”

  “呵,既然翅膀硬了,想脱离家族企业,那便由他去吧。”这个儿子长得酷似前妻,不知是因为心中愧疚还是什么,他对这个儿子一直都是放养状态。

  贺应看着这份辞职报告,脸色铁青。

  “对哦,我来问问。”

  接着姜映雪对她进行了搜魂,发现她年轻的时候为了上位处处和姜明珠作对,上位成功后虐待余勉筠,还给姜明珠下药,害她在不是自愿的情况下和别人发生关系。

  “最多半个月。”陈道江的心理预期是一个星期,但也留了点时间给突发状况。

  J城就一个三线小城市,在余勉坤眼中,余勉筠那边的亲人都是普通人,连暴发户都算不上。他觉得余勉筠放弃Y城的一切去J城是得了失心疯了。

  情敌相见,分外眼红。

  “行,去外面看看不一样的风景也好,呵呵。”

  曹文彬虽然爱面子,但是也爱钱,他直接把花从彭行芝手上拿过来扔到地上,“去去去!这花还给你,我们不要了!”

  “下一次,你们就没这么好运了。”姜映雪的手隔空拂过破碎的茶杯,茶杯瞬间化作粉末,接着又出现4个崭新的茶杯,倒在地上的凳子也摆回了原位,会客室又恢复了原来的模样。

  其他人也觉得周冰问得好,“是啊,姬经理,你就跟我们说一下怎么保养吧。”

  雷鸣辰是被余勉筠拖去的,妥妥一个陪同兄弟解忧的大冤种。但是他们这一个星期也获得了旁人想得到都没机会得到的收获,也就是一个可以修炼的好身体。

  霎时间,地上一片哀嚎,但他们还是没有说出雇主的名字。

  “我没和你开玩笑,”余勉筠拍了拍雷鸣辰的肩膀,接着问站在船头的小枫,“小枫兄弟,炼体池内能不能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