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映雪也没有杀他们的意思,余勉筠他们俩还要赶飞机,她收回幻境,准备让他们离开了。



  飞机如同展翅的雄鹰从天空中飞过,留下一条长长的、白色的云朵。

  白绪道:“曹文彬先生,你是赔还是不赔?”

  只不过这一次的她阴沟里翻船,自己连带着一双儿女都死了。

  周冰美滋滋道:“我这不是泡澡,我这是被女娲娘娘宠爱了一遍啊!”

  这天,天气晴朗。

  “啊!”余滢婷的叫声戛然而止,倒地上没了呼吸,她被吓死了。

  渐渐地,身体的痛感越来越严重,身体的肤色也变成了红色,就像煮熟的虾。他痛得眼泪直流,即使是他死咬着牙,惨叫声也从牙缝中迸出来。

  曹华聪没有把冼晚秋的话放到心里去,但是彭行芝放到心里去了。

  余勉筠和席幼涟说过要去J城发展一事,席幼涟当时是没有反对的,他道:“我外公外婆在J城,我在J城发展距离他们近一点。”

  这还不够,姜映雪的目的是让他们魂飞魄散。



  安全员小阳上前查探陈道江的身体情况,他点了点头,给予他中肯的评论,道:“这个人修就是黄老师的师兄吧,虽然比黄老师强一点点,但到底还是弱,但定力和耐力都还不错。”

  闻达伦坐在船上看着外面,惊叹道:“你看这水多清澈,里面的鱼都能看得一清二楚,要是能在船上钓鱼就好咯。”

  胡钜成也道:“差点被贺应害死了,这是金丹真人啊,他怎么敢的!”

  姜映雪道:“嗯。”

  雷鸣辰接过券一看,是自己想要的洗精伐髓券,立即眉开眼笑道:“谢谢筠哥,你就是我的亲大哥!”

  男浴室里的惊叹不比女浴室小,他们都震惊于身上的变化,陈道江的感触更大,他觉得自己的经脉都扩宽了些,甚至隐隐摸到了筑基的壁垒。

  歹徒们害怕了,这个女人比他们还要狠,而且出手迅速,他们都看不到她是怎么出手的,方脸男就死了。

  姜映雪心中微怒,居然当着她的面拍她桌子还发疯,她眼神一凝,对着贺应的方向甩手,一股灵气冲向贺应,将他掀翻在地上发出“嘭”的声音。

  “我看看。”贺应接过卷宗仔细看了起来。

  房子内,因扔东西疲惫了的席幼涟坐在沙发上,她擦拭了下眼角的眼泪。在家族争权夺利上,她的男人怎么可以当逃兵!这样的男人配不上她,父亲说得对,她值得更好的。

  那对情侣打情骂俏的声音清晰地传入余勉筠的耳中,打破了他镇静的面孔。

  余勉筠的车坏了,而他又有事情要去Y城,于是姜映雪开着车送他和雷鸣辰去机场。



  这通电话通知他妻子女子已经死亡了,悲恸之余他又折返回Y城了。

  “幼涟,我们也拜拜吧。”男人的声音温和中带着宠溺。

  崔经赋惊讶中带着不认可,“贺道友你!”

  “打家劫舍的强盗。”

  他们一身刺头装扮,有的是光头、有的戴着大金链子、有的是大花臂,但都是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目露凶光,恶意满满,一看就知道是不好惹的。

  接着,姜映雪用长剑把光头男人的舌头也削下来了,花臂男和光头男这个男人不配有舌头。

  “你想和我求姻缘?那你求我。”女人的声音娇俏,对男人的建议没有排斥。

  几秒后,安静的氛围被打破,贺应“噗”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倒地身亡。

  “你叫我怎么冷静!”

  “呜呜呜——”欧静芝一边受辱一边眼睁睁看着自己儿子被尸体用刀杀死,她现在就是想自杀也办不到。

  Y城,姜映雪将这些死状凄惨的壮汉分扔到欧静芝的床上,然后一盆冷水将她泼醒。

  驱魂鞭将他们的身体都赶出了身体,他们也死了。



  眼见券不给兑换,服务员还打电话通知了白勤勤,男人急了,骂道:“你这个服务员是怎么做事的!我拿我姐姐的券过来兑换怎么了!这是她送给我的!我凭什么不能兑换!”

  一个多小时后,在唤醒熏香的作用下,大家纷纷醒来。



  沈勤勤道:“所有适龄儿童都能报名?我侄子就是这个年龄段的。”

  余正信突然想到自己很久没见到大儿子余勉筠了,于是让秘书查查他最近在干什么。

  “哈哈哈!”其他人也轻蔑地笑了起来。

  余勉筠和雷鸣辰下船后就回了五楼的套房,雷鸣辰迫不及待想和周冰分享这个消息,估计是周冰还在忙吧,电话没打通。然后他在微信上给她留了好多条信息,还发了好几张照片过去。

  既然他们提到了视频,那姜映雪就该消灭证据了,只见抬了抬手,金超伟的手机就落到了她的手上,她轻轻一捏,手机就成了粉末,在空中随风飘散。

  姜映雪道:“你俩同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