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也有父母,也有儿女,他们只是一时走了弯路……”



  余勉筠也彻底死心,说完这句话,他不再给这俩人眼神,转身离开了。

  余勉筠道:“妹妹,那我?”

  小阳道:“怎样?”

  经过洗精伐髓,她脸上、身上焕发新春,再也没有那种因工作疲惫的模样,就是多年前剖宫产的疤痕也消失了,皮肤变得细腻光滑,就像回到了二十年前她正值青春的模样。

  会员们穿戴整齐出来柜台领取自己存放在货柜的物件。

  姜映雪心中微怒,居然当着她的面拍她桌子还发疯,她眼神一凝,对着贺应的方向甩手,一股灵气冲向贺应,将他掀翻在地上发出“嘭”的声音。

  “啊——”欧静芝从美梦中惊醒,看到周围都是死状凄惨的尸体后她惊叫一声晕了过去,但姜映雪一盆冰水又将她浇醒了。

  接着,姜映雪用长剑把光头男人的舌头也削下来了,花臂男和光头男这个男人不配有舌头。

  虽然司机在10分钟内把他们送到医院,但曹文彬病得又急又凶,最后还是救不回来了。

  他眼睁睁看着这10具魂魄在他妹妹的操作下,化作灰烬。

  曹文彬素质低下,白绪懒得麻烦派出所,一切按照园方的规定走。

  这些尸体本来是闭着眼睛的,忽然它们睁开了眼睛,往他们三人身上扑。

  在南禾村这些天,他知道妹妹姜映雪的雪禾商场和她的员工都不简单,甚至外公外婆也有秘密瞒着他,他们给他一种神秘、高深的感觉。

  歹徒已死,看到满地尸体的他们再也忍受不住了,“呕——”

  雪禾小店上节目后的一个多星期是他们派出所最忙的一个星期,差不多天天都有人报案在前往南禾村的乡道上发现尸体,这些尸体上的大金链子和钱财都还在,有的蒙面持刀,有的手持铁棍,看起来就不是正经人,而且有些还是熟面孔,有的还是刚出狱不久的人。

  “好痛,太痛了!”

  那天在秘境时,黄耿章就在他们面前明目张胆地挖人,他们之前不怎么放在心上,一是觉得和陈道江共事那么多年了,这份工作也便利,陈道江自己舍不得走;二是让陈道江一个玄学部门的大师去当老师很荒唐。

  心情平静后,她给自己的兄长欧春霖打电话,“大哥,你帮我查一下余勉筠在J城的事,还有姜、姜明珠。”

  旅途开始。

  “行,我回去跟他们说说,我现在已经不再是所长了,你叫我老何就好。”

  这是一个被戴了绿帽子的男人能给她最后的体面了。他清楚地知道席幼涟的性情,知道她习惯于推卸责任,也知道她会将两人的分手推到自己身上。

  曹华聪嘲讽道:“现在都新世纪了,这些迷信的东西你也信。”

  男炼体池那边一共有9个会员,分别是陈道江、闻达伦、闻誉、温恺厚、薛凯生、何锡文、胡裕春、喻元德、伍津勇和岑教授岑晶。

  两个面包车总共下来了十个壮汉,都是没有修为的普通人。

  赵茂熙放松了口气,道:“哦,我这两天都有约,下次吧,你们玩得开心。”

  围观的群众散去,白绪拿着保证书回了公园保卫处。

  姜映雪从鱼塘走回家,路上被一群壮汉拦住。

  雷鸣辰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一幕,“这……”

  陈道江坐在船上,表面平静,内心已经波涛翻滚了。

  偏偏这一届的网友崇尚科学,反对迷信,没有几个人相信保证书的内容是真的,此举得不到网友的同情,反而觉得她精神压力大自身有问题。

  雷鸣辰道:“映雪妹子,你还能消除别人的记忆啊。”



  孙明健道:“你的做法和邪修有什么区别!”

  在姜映雪的操作下,欧静芝的惊叫声没有惊动佣人,只引来了余滢婷和余勉坤,他们听到母亲的惨叫声后直接破门而入,“妈,你怎么了?”

  户口在村里的村民是幸运的,迁出去但是又想回来的人就难了。

  “砰砰砰。”拳拳到肉,俩人扭打在一起。

  这些打破常理的东西让他的旧三观崩溃,他信了,世界上真的有超脱科学的现象。

  他刚开始是不信的,二十多年来,他一直都很相信科学,鄙夷封建落后的迷信行为。

  Y城,姜映雪将这些死状凄惨的壮汉分扔到欧静芝的床上,然后一盆冷水将她泼醒。

  席幼涟指着门口怒喝道:“你滚出去!要是不改变主意就别联系我了!”

  姜映雪笑道:“那你们想怎么样?”

  时间过去了一个月,周冰在南禾村录节目时被路透,路透图中,她皮肤嫩得如同新生婴儿,白的发光,在别人站在一起,就好像单独给她开了美颜和滤镜一样,美出新高度。

  “你没有眼花,我也看到了。”

  “兄弟们,给我上,给桂哥报仇!”

  沈勤勤问道:“这些孩子不用读书吗?”



  这也算是杀鸡儆猴,让他们以后想要找麻烦时先掂一下自己有几斤几两。

  说罢,姜映雪开车带余勉筠和雷鸣辰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