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琚光拎着一袋子水就去了阳台。今天下午他、刘钧平和薛凯生在院子里面摘菜的时候看到土地里结满果实的琼桃树,姜映雪瞧他们眼珠子都瞪出来了,于是给他们都送了一棵,刘钧平和刘泰清是一家的两人一棵,王琚光和薛凯生每人一棵。

  用绳子把佛莲叶包裹的妖兽肉绑牢,再糊上一层泥土。姜映雪把这两份妖兽肉放到二号大锅里,再盖上盖子焖半个钟。

  “好!”王伊辰的眼中充满期待、得意的神色。

  姜映雪点头道:“是的,阿姨,您在这里做了有多久了呢?”

  陆彩云连连称奇,书里记载的这些也太匪夷所思了吧,修炼到一定境界后,人在天上飞,就跟电视剧里面演的一样。

  袁亚丽道:“在中学门口,叫什么雪禾饭团。”

  因为姜映雪问了这么一句,薛凯生也跟着她回家了。

  张彤的父亲名叫张坚成,他和妻子汪春雨育有一子一女,分别是18岁的张聪和15岁的张彤。

  紧接着,她生火烤妖兽,还做了一些去腥的调味料。

  陈锦彬道:“我吃的不是这个馅的,但是同一家店买的。爷爷、奶奶,妈,你们快尝尝,味道可好了。”

  因为今天是周末,姜映雪也知道某些手头宽裕的同学有囤货的习惯,主要是上个星期五她按照平时的数量摆摊,就几个学生就把她摊子上面的饭团都卖光了,只剩下琼桃汁,留下后面的人面面相觑。这个星期五她吸取教训,备的货足够多。

  看到自己的丈夫来了,吴正琼脸上露出笑容来。

  “他敢!”沈秀花非要用棍子抽不可。

  王琚光小心拎好袋子,道:“我这不是从映雪家拿了一棵琼桃树回来吗,映雪说这袋子水可以浇树,不要浪费了。”

  在阳光、雨水和井水的灌溉下,后院的灵植也在茁壮成长着,部分灵植已经成熟了。



  贺思沁听完,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确实,Y城与J城两地位于不同的省份,隔着两千公里,距离太远,外公和外婆也不年轻了,表妹想回J城,找个离家近的也是人之常情。

  微风吹过,一人一鸟正忙碌地整理妖兽肉。



  沈秀花挺胸叉腰,发出刺耳的笑声,“哈哈哈,你吓唬谁呢,还告我们?要证据是吗,这些买了又买的人就是证据!”

  将土地都翻了一遍后,她拿出一个黑色的储物袋,将储物袋抛到半空中。



  姜映雪接着问:“还骂人不?”

  与其等着别人来问价,还不如把价格写上,明确的价格更能吸引不想问价的顾客。

  挥手间炼丹炉从她的掌心飞到半空,且炉身的体积变大,炼丹炉在空中划过一道欢快的弧度之后稳稳地浮在离地面30厘米的地方。

  挑出来不是意味着退回晶石箱子里,姜映雪将佛莲花种在了养虾的那个水塘里。

  “外公、外婆,我也来摘。”姜映雪也加入摘菜的阵营。

  因为陆彩云今天要去镇上卖菜,所以她今天就打包去吃,那么今天在家里吃晚饭的就只有姜贤正、姜映雪和小昭,两人一鸟吃得开心。

  “这样啊。”吴正琼还是有点不放心,但是王琚光已经喝上了。

  同是东城区,就在薛家同一小区的闵家。

  此时,庄柳红夫妻俩和孙子王伊辰坐在饭桌上,他儿子儿媳都在外地工作,一两个月才回家一次,家里一般只有他们和孙子。

第25章 琼桃怎么卖

  饭后,陈锦彬回房休息,陈奶奶来到陈锦彬的房间给他递了一百块钱,道:“乖孙,下午放学你给奶奶买两个什么饭团回来。”

  姜映雪笑道:“今天搞活动有优惠,凡是购买饭团或丸子的都会送一杯琼桃汁。”

  “你大姨尝过之后肯定会问你在哪里买的,到时候怎么说,直说家里养的还是路上偶然买的?”没有姜映雪的允许,姜贤正也不好告诉大女儿真相。

  “小昭,你拿篮子出来干什么?”姜贤正有好几次隐约在家里听到小孩子的声音,当他走近的时候发现没有小孩子,现场只有姜映雪一个人在。不过没有其他小孩,小昭这只鸟倒是在场的。

  雪禾饭团?罗子安听到这个名字感到有点熟悉,他好像听谁说过,到底是听谁说过呢?

  姜映雪拿起前夹肉放到砧板上,用刀将前夹肉的肥肉和瘦肉分离,瘦肉切成条,肥肉切成丁,然后再将用刀将之剁碎。

  袁亚丽眼皮跳了跳,拒绝道:“酱料我还要用,你明天再去买吧,就在中学门口很近,你今天中午也去了。”

  “这样吧,咱都是邻里邻居,我也不收你多,15元/斤,”原来是卖饭团啊,担心姜映雪认为出的价贵,姜祥森抓了抓头发,继续道,“这鸡蛋我在外面都是卖20元/斤的。”

  在她心中,今天能卖出去的那一个也是运气好,她就没想过第一天姜映雪会卖出贵的饭团,她还以为要等到大家都尝过平价的之后,对姜映雪信任了才买高价的饭团。

  “闵如涛!你拿多一个了,把我的还给我!”



  接下来这几天,陆彩云为了给姜映雪补身体,她小摊都不摆了,在家忙着准备好吃的菜、炖有营养的汤,每次都要看着姜映雪吃够她还算满意的量才放行。

  小昭照做,但它还是吸收不了,仙酿气息穿过它的神识溜走了。

  它低头闻了闻盘子里的食物,香喷喷的,它咬了一口大,没有腥味,很香,“姐姐,好吃!”

  十五分钟后,张彤家也响起了中年男女的咒骂声和女孩子的哭喊声。

  “没有变。”

  薛凯生道:“我不是桃溪的,我住城里。”

  他舔了舔舌头,拿起鱼丸就是张嘴一大口,几秒后丸子也吃完了。

  随后,姜映雪大手一挥,这里面所有蜂蜜的三分之二就进入了她的储物戒。

  姜映雪谦虚一笑,道:“呵呵,是食材和调料好,我这手艺一般般啦。”这可是吃灵泉水长大的虾和灵植调料,只要不是焦成碳了,都是好吃的。

  骂过之后还不解气,她伸手就想给姜映雪两巴掌。

  果子?姜映雪一下子想到了龙鳞果。

  虽然张母事先打开的塑料袋派上了用场,但看到隔壁的饭团小摊排起了小长队,心中很不是滋味。

  姜映雪心头闪过一丝微妙的感觉,她道侣都没有,哪来的孩子,而且这孩子还是一个血统高贵的神鸟。

  “你别管是谁打的小报告,我就问你是不是经常去外面那什么鬼雪什么的买吃的?”

  她收了雨伞,眼底划过一道意味不明的幽光,激动得双手有些颤抖,任凭雨水拍打她的脸庞和身体。

  姜映雪觉得自己回到了学生时代,每天早上是外婆外公叫起床,睡醒就有好吃的在等着自己,过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养猪生活。

  不过这个凄惨也是她自己找的。

  袁亚丽一回到家就往厨房走,10岁的孙子罗子安已经放学了回到家了,他正在客厅里面看动画片。

  姜映雪不冷不热道:“你买不买?你不买麻烦站到边上去,把地让出来给后面的客人。”后面还有两三个学生在排队,前几天庄柳红在姜映雪这里留下了不好的印象,她也不想做庄柳红的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