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空气是认真的吗?灵气怎么如此稀薄?

第18章 摆摊第一单

  小昭不知从哪里叼来了葡萄,正在津津有味地吃着,听到姜映雪的话,它抬了抬头,道:“种果子,好吃的果子。”

  “呜呜呜……”幼鸟依旧哭哭啼啼的,忽然传来“咕噜咕噜”的声音,是从幼鸟肚子里发出来的。



  “哼!小气鬼!”说罢,闵君涛猛地从沙发上扑向茶几,快速拿了四个饭团跑上楼梯,“我才不求你!”

  小昭这次耐着性子慢慢喝完,一分钟后它道:“姐姐,这次除了甜,我还尝出了一种奇怪的感觉,好像有东西在我的身体里面游一样。”

  姜贤正搓了搓手,道:“映雪啊,你手上还有没有别的书啊,你给我看的那两本书我都已经翻了好多遍了。”

  姜映雪眼底快速划过一道嘲讽的神色,“我很感谢公司对我的栽培,不管以后我在哪里都会记得这一段回忆,郑经理,我们还是聊聊辞职的事吧。”



  脑海中刚浮现出这种想法,幼鸟就“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呜呜呜……我不管,您就是,您就是母亲!”



  傍晚时分,外公外婆也收摊回来了。

  薛家这一餐也吃得十分开心和满足。

  鸡蛋解决了,接下来就是猪排。

  一家三口围在饭桌上吃早餐,明亮的灯光照耀在饭厅的每一处、每个人身上、早餐上。

  庄柳红的孙子名叫王伊辰,罗子安和王伊辰从小就认识也经常在一起玩。但是王伊辰就是一个妥妥的熊孩子,霸道自私,说话和他奶奶一样难听,还经常抢罗子安的玩具。为此,罗子安和他打过很多次架,罗子安就是不喜欢庄柳红这一家人。

  姜映雪道:“饿了吗?想吃吗?”

  检查门已经是关好的状态后,罗子安把“金箍棒”收好,道:“奶奶,我讨厌王伊辰的奶奶,下次别让他们进来了。”要不是他机智,灵椒酱料就要被不要脸的庄柳红抢走了。

  他们老两口是知道其中厉害的,嘴巴那叫一个严实。

  “我们又不是不认识字,‘雪禾饭团’这四个大字这么显眼,长眼睛的人都不会排错啦。”

  俩人的关系彻底闹翻,袁亚丽气得肝疼,什么人啊这是,上门抢灵椒豆酱就算了,还要诅咒她孙子,真是恶毒,以后都不要来往了!

  储物戒里面空间不大,只有篮球场大小,但是可以装活物,比储物袋的功能要好。

  袁丽亚连忙伸手去拦,“你别跟孩子一般计较,那也是因为你先抢了他的豆酱。”

  “咚咚咚~”

  陈家。

  天级仙酿对修士有用,对凡人的作用更是强大,凡人若要是能喝上一口纯正的天级仙酿,病入膏肓的躯体下一秒就能恢复生机。

  书上说吐雾乌鸡是低阶妖兽,修为一般是1到3阶,该妖兽吐出来的雾气有明目清肝的作用。

  看!姐姐也笑了,看起来这个方式不错。

  姜映雪目光直视排在后方的客人们,温和地声音传进排队的3个人的耳朵里。

  就在他们所有人都捂好耳朵的时候,一道旱雷从天而降,“轰隆隆——”旱雷直接劈到庄柳红的身上,紧接着是连绵不断的惨叫声,“啊!啊!啊!……”

  “对对对!”袁亚丽高兴地点头,她没找错地方。

  谁是谁非一目了然,但其中一个中年警察看到扒着他的裤脚在躺地上打滚的蒋惠于心不忍,和姜映雪商量看能小小意思一下安抚对方的情绪。

  说罢,她扭过头来,得意地瞥了姜映雪一眼,像一只斗胜的公鸡,十分嚣张。

  “是啊,你这虾炒得也太香了吧,你这是放了什么调料啊?那么香!我闻着都要流口水了。”



  在七阶仙酿蜂带姜映雪和小昭参观完这些房间后,它就站在原地不动了,似乎在说,它所有的家底都在这里了。

  今天摆摊小昭没有跟着来,早上姜映雪烤了只像牛那般大的低阶妖兽肉,小昭吃了一大半后便在家睡觉了。她把剩下的那些妖兽肉做成了肉干,无聊的时候可以吃。

  “姜老哥,你就说说呗,你这菜是怎么做的啊?”

  刘钧平接过低头喝了一口,也顺势闭上了眼睛,神情像是在吃山珍海味般享受。

  这是一个被精心装饰改造过的三轮车,这个装饰改造是在外观上。

  旁边的小摊摊主道:“对啊,就卖我们一瓶呗。哎呀,天天闻着你们的饭香味,你们都不知道我有多馋。”

  姜映雪拉着龙婷的手回到摊子上,她打开藤椅让龙婷坐下, 然后往龙婷的手腕上抹了一层清凉的膏药,“小妹妹,你要是不急着回家,就在我这里坐五分钟吧。”

  这些元婴以下的皮毛真是一点用处都没有,外表丑不说,它一爪子过去就烂了。这两张皮毛属于丢到路上,它都不会看一眼的那一种。



  庄柳红一进来就往饭桌的方向看了一眼,发现他们已经吃过饭了,脸上带着不加掩饰的怒气,道:“亚丽,你是故意现在才给我开门的吗?你也太不厚道了。”

  话音刚落,除了七阶仙酿蜂之外的妖兽闪电般四处逃窜,怕晚一步姜映雪会改变主意一样。

  姜映雪对于空间边缘会出现丛林和妖兽的事情感到疑惑,那一坛子天级仙酿蜜没有个两三百年绝对酿造不出来。这么看来,它们的出现不简单。

  “小昭,你拿篮子出来干什么?”姜贤正有好几次隐约在家里听到小孩子的声音,当他走近的时候发现没有小孩子,现场只有姜映雪一个人在。不过没有其他小孩,小昭这只鸟倒是在场的。

  心中的爱意转成巨大的恨意,恨意再转成浓烈的杀意,他双手握拳,手关节“咯吱咯吱”作响。

  “你还有脸问!我问你,你最近在学校中午都吃些什么?花了多少钱?”沈秀花生气地盯着他的脸,眼睛一眨也不眨。

  “我的小鸡,我的小鸭,我的鱼呢?”姜映雪惊讶地看着破损的禁制,满脸的不可置信。

  偶尔有几个路过的行人看到她奇怪的动作,也只是怪异地看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