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昭昭~”咽下了嘴巴里的点心,陈宗霖又看向杨昭愿手里捧着的蜂蜜水。

  杨和书杨老师,作为资深班主任,经常性会到外地交流学习,杨昭愿小时候很黏爸爸,离不开,所以杨老师就会带着妻女一起出去。

  “哥哥,你不用上课吗?”杨昭愿伏在陈宗霖的身上,凑到他耳边小声说道。

  杨昭愿低下头,直接一口气将杯子里的蜂蜜水喝完,将空杯子递给他。



  一起过来交流的老师,看着杨昭愿的模样都不禁很是怜爱,伸手摸摸她的头。

  “没有搞小动作。”陈宗霖的手指继续在门上敲击着,眼睛却没有离开过手机,一直注视着杨昭愿的动作。

  “是我错怪昭昭了,对不起。”杨和书给她擦干净了脸蛋,又从包里掏出了润肤霜给她涂上,小孩子皮肤嫩,必须要好好保护。

  “等会儿去打台球。”茶杯触碰着桌面,发出响声,陈宗霖抬眉问杨昭愿。

  “没什么表情。”没什么表情的杨昭愿,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好。”杨昭愿当场从陈宗霖怀里爬起来,精神百倍。

  “呵。”谁家养孩子是那样养的呀!

  “……”果然,杨昭愿真的服了,这是在说霸总语录吗?这完全就是在调戏她呀!

  人家说了,川省的机场对所有人都公平,别人到地方了,送人的川省人,还没有到家。

  “抱歉。”陈宗霖又放轻了一点手上的动作,还帮她呼了一下。

  “昭昭?”杨和书看着怀里的杨昭愿,她小小一个,跟着他们一起搞教研,确实很无聊。

  “你语文考35分?”恶魔之语在耳边响起,杨昭乐头发都炸起来了。

  “这是我的学生证。”陈宗霖从包里拿出自己的学生证给杨和书看。

  “~瞎说~”杨昭愿摆手,她的眼睛就是尺,怎么可能看不到,最多就是没想起来而已。

  “我觉得他们跳舞也挺好看的,让他们给我们跳女团舞。”柯桥一本正经的建议道。

  别说,就是比他们买的100多平的房子住着舒服,哈哈哈哈。

  “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陈宗霖看着她的模样,观察了一下她的脸色,挺好的呀,很正常呀!

  上手摸了摸衣服的材质,拎起来两件看了看。

  “妈妈,快来呀!哈哈哈哈~”纯白色的小马驹,温顺的带着杨昭愿颠颠的小跑。

  “爸爸。”刚刚睡醒的声音越发的软糯。



  “为什么不可以?”杨昭愿今天的头发还是一颗丸子头,陈宗霖看着就觉得手痒痒的。

  “妈。”。

  “爸爸去忙吧,爸爸要加油!”杨昭愿对着自己爸爸,做了一个打气的动作,才扑向陈宗霖伸出来的手。

  “……”李丽莎偏头看向自家儿子手里拿着的皇冠,怎么?什么叫真的?

  “哥哥~”因为长得可爱又乖,所以经常性会被不同的人,抱在怀里,亲亲揉揉,杨昭愿已经很适应了,自己在陈宗霖怀里调整了一下位置,让自己更加舒服。

  杨昭乐闪身,直接逃跑。

  哥哥说了,他家里没有妹妹,如果她不要的话,就没人穿了。

  陈宗霖接过她手里的红酒杯,递到她的唇边,红唇被红酒杯抵开一条小口,红酒被慢慢倒入。

  陈宗霖看了看剩下的蛋炒饭,他其实还是可以再吃点的。

  “宗霖,你们晚上还有晚自习吧,你先去上课吧,不用在这里陪我们。”杨和书扯出一抹亲切和蔼的笑容对着陈宗霖说道。

  “啊?”八卦的胡光耀和懵逼的杜子绍同时睁大眼睛。

  “那孩子喜欢什么?缺什么?”李丽莎沉默了一会儿,点了点头。

  “危险。”陈宗霖摇头,还是就那样轻轻的推。

  “你怎么知道我旷课?”陈宗霖手里削着苹果,又切成小块,用叉子叉起来,放进杨昭愿的嘴巴里。

  “我想尿尿~”声音小的几不可闻,陈宗霖又凑近了一些,也没听到。

  没一会儿,所有的老师都被瓜分掉了,只剩下杨和书抱着杨昭愿站在陈宗霖的面前。

  但他的意见并不重要,杨昭愿看着陈宗霖这模样,就很高兴,很满意。

  她想哥哥了。

  “哥哥~”杨昭愿很热情的打招呼。



  “我问一下杨老师。”看那心虚的小模样,就知道有问题。

  “嗯。”陈宗霖牵过她的手,走到一旁的茶室。

  将手机放到一旁,下了摇椅,悄然无声的走到门边,耳朵靠在门上,倾听着外面的声音,没有一点点动静。

  “昭昭小公主,确实是一个谦虚的好孩子。”陈宗霖很没有自我的附和。

  “希望吧!”X2。

  等笑够了,车子重新启动,直接冲到她们的目的地。

  又是擦汗,又是喂水果,又是擦脸的,带来的纸巾和帕子还都是特制的。

  “好,你在那边要乖乖听哥哥的话哟!拜拜。”挂断电话,杨昭愿一下从陈宗霖的怀里蹦起来,从他腿上缩下去。

  将那边的桌子挪过来,又重新端出两盘点心,放到桌子上,桌子正对着杨昭愿。

  没有脑子的,在见陈宗霖的路上,就已经被大浪淘沙,拍到岸上,拍死了。



  “上厕所,昭昭要去上厕所。”一回生二回熟,两个人速度都很快。

  “上面都有。”陈宗霖眼里划 过一抹笑意,摸了摸她的头。

  “哥哥~啊啊啊~”不要小看一个小孩子的反应速度,在两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杨昭愿已经突突突的跑到了陈宗霖的面前,顺着他的裤腿,爬到了他的身上。

  “半夜肚子痛去打吊针的是谁?嗯?”班主任的气势在这一瞬间凸显无疑。

  “还想睡吗?”杨和书轻轻拍着杨昭愿的背,从背着的包里拿出了杨昭愿的保温杯,打开,将吸管递到杨昭愿的嘴里。

  “好吧。”杨昭愿很是遗憾的收回目光。

反响热烈,马克西姆成都钢琴演奏会官宣加场当法律与道德发生冲突,我们该如何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