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她随手放在桌上的杯子,都原模原样的摆在那里,要不是知道他们在邮轮上,杨昭愿都有种时空错乱的感觉。

  “一定要抛开吗?”她卡颜唉!

  杨昭愿摸了摸自己的头发,又看向手机里的发型,重重的点了点头。

  “我是不是教过你,不可以乱亲别人。”杨和书伸手轻轻捏着杨昭愿的小耳朵,压低声音,温柔的说道。

  “不用,你本身就具有这方面的条件。”杨昭愿很大气的摆了摆手。

  6个人为一组,这组跳了,该下一组……

  想了想,拎着杨昭愿向前走去,杨昭愿看着越离越远的大礼堂,有些慌了。

  “我是这种人吗?昭昭又没错。”李丽莎直接将杨和书推开,进了自家女儿的房间。

  “再高点。”杨昭愿被推了一会儿,抬起头,提出小要求。



  陈家祖宅的书房,是被重新改造过的,两张大大的书桌摆放在一起,两个人一人一张,互不打扰,却又抬头就可见。

  “还不错。”陈宗霖收回目光,点了点头。

  “好,你在那边要乖乖听哥哥的话哟!拜拜。”挂断电话,杨昭愿一下从陈宗霖的怀里蹦起来,从他腿上缩下去。

  “谁让你一直说狼虎之词的。”杨昭愿抹去眼角的泪水,拿过陈宗霖手里的矿泉水,一口气喝了半瓶。

  “……”陈宗霖打量了一下面前的别墅。

  陈宗霖怀疑的看着她,杨昭愿在他的目光下,眨了眨眼睛,有些心虚的移开了视线。

  “爸爸,要吃蛋炒饭。”看到杨和书,杨昭愿从被窝里爬出来,在床上蹦了两下。

  “……”杨和书抽了抽嘴角,童言无忌,童言无忌,亲生的,亲生的。

  “…………”。

  “哎,你们就是爱杞人忧天。”杨昭愿小大人似的摇了摇头。

  “可是……”杨昭愿交握在一起的手拧了拧。

  “痛~”杨昭愿拿了一块点心放进嘴巴里,刚刚眯起眼睛,头皮上的疼痛,让她眼泪迅速聚集,没一会儿又慢慢消散。

  “那就给你编这个。”陈宗霖将手机交到杨昭愿的手里,站起身走过去,打开男生抱过来的盒子。

  “哥哥,你有点大惊小怪了。”。

  “你想干嘛?”杨昭愿不自在的挪了挪身体,包包还没有完全消散的那边脸颊,侧到一旁。

  “这个勺子有点太大了。”杨和书显然也看到了,他是带了杨昭愿专属小勺子的,就是忘了拿。

  “好。”杨昭愿当场从陈宗霖怀里爬起来,精神百倍。

  他很满意,也很餍足。

  “少爷。”前面忍笑忍得很辛苦的司机,没忍住回头叫道。

  别说,就是比他们买的100多平的房子住着舒服,哈哈哈哈。

  “这是我的学生证。”陈宗霖从包里拿出自己的学生证给杨和书看。

  “他们什么时候上岛的?”杨昭愿拨弄着绿油油的水问陈宗霖。

  “对啊,未成年不能进酒吧。”被偏爱的总是有恃无恐,杨昭愿声音糯糯的说。

  “那少爷我先下去了。”管家躬身退下。

  秋千是木头搭建而成的,陈宗霖摸了摸,又推了推,才放心的把杨昭愿放上去。

  “你在说什么鬼话?那些衣服都是我精挑细选的好吗?”她女儿皮肤娇嫩,她这个母亲的能不知道吗?

  “我最喜欢那件,洗了没干,所以都没带过来。”杨昭愿有些遗憾的说道,穿着小白鞋的脚翘了翘。

  “神神秘秘的。”话是这么说,杨昭愿还是挺期待的,犹记得,他们两个的第一次出海之旅,并不算愉快。

  在港城,如果不是有陈宗霖这张脸撑着,她早就想方设法跑路了,她可没有恋丑癖。



  “养妹妹原来要这么多钱吗?”杨昭乐也摆弄着杨昭愿首饰盒里的首饰,咂巴了下嘴。

  陈宗霖手里还抓着编了一半的头发,注意到杨昭愿转头的动作,手上放开,害怕扯到她。

  “你怎么知道我旷课?”陈宗霖手里削着苹果,又切成小块,用叉子叉起来,放进杨昭愿的嘴巴里。

  “宗霖,你们晚上还有晚自习吧,你先去上课吧,不用在这里陪我们。”杨和书扯出一抹亲切和蔼的笑容对着陈宗霖说道。

  “哥哥~”声音里都带着小颤音。

  “试试。”陈宗霖拿起点心,放到杨昭愿的唇边,杨昭愿啊呜一声,张大嘴巴,小小的点心就被放进了嘴巴里。

  陈宗霖抱着杨昭愿走了没多久,就走到了一辆车的旁边,车门已经打开了。

  “……”被抛弃的太快,就像龙卷风,陈宗霖眼睁睁的看着杨和书与杨昭愿的双向奔赴,最后大厅里,只剩下他孤零零的一个人。

  “哥哥吃~”看陈宗霖没动静,杨昭愿又将点心向上递了递。

  “嘶~~”杨昭乐摸了摸自己的肩膀,感同身受,感同身受。

  直到杨昭乐逃到杨昭愿睡觉的房间,杨和书才放下了手里的衣架。

  “一个很好看的哥哥,名字也特别好听,带我泡温泉,带我滑雪,还带我骑了小马,小马特别乖,会舔我的手哟!”杨昭愿抬起下巴,骄傲的说道。

  修长的手指解开袖扣,眼眸微眯,看着杨昭愿消失的方向,又看了看自己萎靡不振的地方,陈宗霖磨了磨牙。



  “这……”。

外滩1号迎来上海久事美术馆识味顺德︱文化赋韵与味道添彩的顺德宴席(四)——节气乡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