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教授?”顾雨洁皱眉,想不起来他们有哪个任课教授姓李。



  顶楼上是一张大大的吊床,吊床前面是一个泳池,陈宗霖踏上阶梯,抱着杨昭愿躺到吊床上。

  族谱上,陈宗霖早已将他和杨昭愿的名字刻了上去,现在只需要将汇合了他们两个血液的颜料涂抹上去。

  一甩头发,看都不看一眼,又朝里面走去,终于看到了她熟悉的衣服。

  “会被删掉。”请相信陈氏的公关团队。

  刚走出机场坐上车,杨昭愿就接到了柯桥的国际电话。

  “这是你送我的第1份礼物,总是比较特别的。”不管是出于什么而言,他都很珍惜。

  柯桥喜好吃美食,每天的摄入量那么多,再这样胡吃海塞不锻炼下去,迟早会影响身体的健康。

  等杨昭愿垫了个底,陈宗霖就停手了,等会还有菜,可不能让杨昭愿一道菜吃到饱。

  “正常。”比如那位做番茄鸡蛋汤,问用白色鸡蛋还是用肤色鸡蛋那位。

  “如果这都不能让你感觉到爱的话,那我就把我的全部都给你吧!”将手上的手镯,脖子上的项链,耳朵上的耳环,全部取下来,放到陈宗霖的手上。

  “不用谢,我很荣幸,哈哈哈哈哈。”说完再也忍不住,直接在背上笑抽了。

  “谁说不是呢。”。

  陈宗霖用手指帮她梳理的长发,眼睛看着飞机慢慢降落在小岛上,这是他们接下来一个月居住的地方。

  等陈宗霖带着杨昭愿回到他们的院落时,发现他们的院落,全是女仆。

  声音放缓,低哑深沉,慢慢诉说着睡前故事。

  “当着我的面吐槽杨老师不太合适吧!说实话,杨老师这两年头发掉的确实快。”杨昭愿反驳,并且迅速加入话题当中。



  “您这小徒弟也是巾帼不让须眉呀。”陆主任转头看向杨昭愿,眼睛里满满的都是欣赏。

  “……我恨你是块木头。”单手搂过陈宗霖的脖子,拉到自己面前,吻在他的唇上。

  打开后备箱,从里面拿出了矿泉水和帕子,又回到前面,给杨昭愿将脚冲干净,用帕子把脚擦干,才重新给她穿上鞋子。

  “去吧,我守着你。”陈宗霖笑了笑,靠在门口,拿出了手机。

  “……”柯桥手腕搭在脸上,身体狂抖。

  “休息会儿吧。”手覆在杨昭愿的眼睛上,暖暖的。

  “你想听真话吗?”陈宗霖将椰子放在一旁的桌子上,单手搂住杨昭愿的腰,温热的呼吸声,打在杨昭愿的耳后。

  他相信,以他的魅力,杨昭愿一个在校大学生抵挡不住,虽然是清大的,但,那又如何,他,又不是没玩过……

  “看我,还是看文件?”。

  伤害了他的夫人,以为就这么轻飘飘的过去吗?

  “……”实物看过摸过还亲过,但这穿着衣服,在自己面前晃 ,紧身的泳裤,都阻挡不住它的磅礴。

  温馨的早餐,在杨昭愿时不时瞟向陈宗霖的目光中结束。

  陈家主脉的所有人,都负手站在两旁,中间留出宽阔的位置。

  “脱给你看。”见陈宗霖说的认真。

  这么多她没有见过珠宝,就这样大咧咧的摆在这里,连个保险箱都不放一下吗?

  陈宗霖敛下眸子,看着手上的珠串,服服帖帖的在他的手腕上,中间穿的红绳,是杨昭愿亲手供奉了49天的。

  里面的被套,已经全部重新换成杨昭愿习惯用的了,杨昭愿满意的点了点头。

  老师作为一把手,她作为他的副手,压力不可谓不重,但有压力才能成长,她从来不惧挑战。

  花未央:“谁问了?”。

  心里无声的尖叫了两分钟,才又重新看向艾琳。

  “爱你。”呼吸打在耳边,轻轻的吻落在耳廓上。

  这骄傲的小模样,让他更爱了,他想他会一直如此爱她,一直到永远。

  “……”柯桥沉默的看着两人,又回头去看杨和书,莫名打了个抖。

  “不用谢,你们好不容易来一次,总不好失礼。”三个人同样的假笑,不愧是一起长大的,连假笑的弧度都是一模一样的。

  衣服从门口开始,就一直掉落。

  小心翼翼的将杨依然他们送到客院,杨昭愿三个人走出了院子,才松了一口气,对视一眼,蹑手蹑脚的跑远了。



  “爱一个人,就是要让他高兴开心呀,你开心和高兴吗?”杨昭愿摇晃了一下腿,整个人身上都散发着甜味。

  无论搭话的是谁,身上有何种身份,全部一视同仁,和陈宗霖的气质如出一辙。

  “真的不能听信谣言。”杨昭愿咽下果肉,浑身因为兴奋而紧绷的肌肉慢慢缓和下来。

  李铭敲了敲门走进来,连接上了投影仪,岛上的4D影像,直接投射在超大的幕布上。

  睡了一个多小时,陈宗霖才将她唤醒。

  去浴室随便洗漱了一下,拿过放在一旁的睡衣换上,躺进被窝里,闭上了眼睛。

  “Ertuð hér á ferðalagi?(你们是过来旅游的吗?)”男人看着杨昭愿一个人俏生生的环臂站在那里,也不乱看,只是时不时会因为鱼腥味皱眉。

  这真的是她吗?

  “我伺候的你不舒服吗?嗯~”声音轻佻又荡漾。

  “嗯。”陈宗霖专注的看着嘴巴一鼓一鼓的杨昭愿,说话的时候,还能看到嫩红的舌头。

  “给您放在老宅了。”夫人送给先生的东西,给他借100个胆,他也不敢放在自己身上呀!

  族谱很厚重,需要几个大汉才能抬进来。

  吃饱了的饿狼,在第2天将自家的小狐狸送去了关禁闭。

  “Er það ekki eigandinn á þeirri eyju?(难道是那边岛上的主人)”男人暗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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