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晚饭了。”看着自家迷迷糊糊的夫人,陈宗霖亲了亲他颤了又颤,还是没睁开的眼睛。

  陈宗霖拿着大炮,给她拍下一张张乘风破浪的照片。

  “你别后悔。”陈宗霖放松身体,微闭上眼睛,不让杨昭愿看到他眼睛里的深邃。

  “怂货。”杨昭愿站起身,走到男人面前,用红酒瓶抬起他的下巴,看着他眼泪鼻涕混着血流了满脸的模样,恶心到了。

  她害怕成为他们play中的一环,她拒绝。

  族谱上,陈宗霖早已将他和杨昭愿的名字刻了上去,现在只需要将汇合了他们两个血液的颜料涂抹上去。

  声音还挺嘹亮,恢复能力确实强,陈宗霖很满意。

  “热情似火呀!”伸手搭在她伸出来的手上,笑意盈盈的看着她。

  “听话,我会想你的。”抹完最后一样,杨昭愿才站起身,看着神色莫名的陈宗霖笑了一下,俯身吻在他的唇上。

  “你要相信你自己。”听到杨昭愿的话,陈宗霖笑了。

  “嗯。”陈宗霖不置可否的应道。

  空旷静谧的别墅,只听到他们的脚步声,杨昭愿却觉得目光如影随形,不用想,空旷只是错觉。

  “有采补功法为什么不带我?”他们两个双修的不是很愉快吗?

  “真心抵万物。”而他唯要杨昭愿一颗真心。

  订婚时的族谱,是分发到各个陈家手中的副本,青冥石族谱,一旦刻上双方的名字,两人将永远绑定在一起。

  “哈哈哈,你多接点活啊,那么小一个弟子还要带呢,不像我们,我们的弟子都长大了,能独当一面了。”质量比不上,数量他们是碾压罗数的,哼,一方面比不上,另一方面还能比不上吗?

  杨昭愿驾着摩托艇,来到陈宗霖的面前,给了他一个飞吻。

  “错付了,老师。”杨昭愿拿过旁边的温水,给罗数倒了一杯。

  稳稳的将她背起来,在背上颠了两下,杨昭愿哎哟了一声,搂着他脖子的手,又收紧了些。

  事实证明赌徒是没有好下场的,杨昭愿深刻证明了这个道理。



  “老公,看我。”杨昭愿笑着叫陈宗霖,陈宗霖不解的抬头看她。

  干嘛呀?现在?

  婚纱的露肤度很少,却又极尽奢华,在几个人的帮助下,将这件为自己量身定做婚纱穿上。

  “我怎么啦?”杨昭愿翘起二郎腿,旋转了一下手腕上的手镯,才又抬头看向他,好似在看一个死人。

  不说杨昭愿了,杨昭愿从头到尾就一个。

  “不需要学习,看到你,自然而然就知道说了。”。

  “赢了有奖励吗?”陈宗霖闻言抬起头看向她。

  “我的天啊,真的有哎。”柯桥上手捏了捏,一脸的惊奇。

  “哈哈哈,宗霖是个好男人,好好对他。”他这个相亲了几百次还没成功的单身人士,也不敢给杨昭愿建议。



  “……”有前科的杨昭愿蹭了蹭鼻子,无法反驳。



  为了配合陈静怡,她穿了平跟鞋,陈静怡则踩着10厘米的高跷。

  学校里的人,以为她戴的是装饰品,毕竟那么大一个宝石,谁会戴在手上,不都是放在保险柜里的吗?

  公共大厅里摆着长长的长桌,就像杨昭愿看过的达芬奇的油画《最后的晚餐》的模样。

  “因为仪式感。”别人有的,他也要有。

  但凡她能学到一半,她都不至于每一次和陈宗霖对线,都对不过,她还是太要脸了。

  在马上坦诚相待的时候,陈宗霖放开了她的脚。

  “谁懂啊,你有黑眼圈居然也挺好看的。”别人有黑眼圈是熊猫眼,她有了黑眼圈,好像是烟熏妆。

  陈宗霖的眼神一直追随着她可爱的夫人,一个人怎么可以这么可爱?那张清艳绝丽的脸上,每一个表情都那么生动,好看,看不够,永远都看不够。

  “非常十分的满意。”杨昭愿整个人靠在王座上,俯视着下面的陈宗霖,在这一刻,她好像可以掌控陈宗霖的命运。

  “艾琳,把我的平板拿过来一下。”听老师的网课,下下饭吧。

  “嫂子,我今晚就不陪你吃饭了,明天早上我过来接你。”也不等杨昭愿回答,拿起自己的包转身就跑,她的小助理跟在她身后,两人没一会儿就不见了踪影。

  “你是没见过小胖子,你见过你也怕。”柯桥心有余悸地对花未央说。

  “真不想放你回去。”陈宗霖伸手触碰了一下手机屏幕,却只余下冰冷。

  那个时候家里种谷子,叫她在家里守着谷子,不要被麻雀吃了,她坐在凳上懒得爬起来,就拿着杆子,捡了一堆石头放在哪里,看见麻雀过来,就用杆子将石头打飞过去,将麻雀打跑。



  花未央,嗯,到现在为止零封。

  “既然你这么诚心的邀请了,那就答应你吧。”。



  杨昭愿简直想给自己掬一把辛酸泪,别问,问就是大学生有无限的精力。

  强烈的注视感,让杨昭愿看向视线的方向,看到张着嘴看向他们的四人,愣了一下,尬住了。

  下了车,一行人都很安静,谁也承担不起吵醒小胖子的后果。

  “得到我之后,你越发不珍惜了。”陈宗霖顺着她的力度靠在了化妆椅上,眼睛里全是不满。

  海岛的沙滩很美,阳光很美,海风很美,椰子树很美,连叽叽喳喳和鸟叫声都很好听。

  都是他们的第1次呢!

  “你不坏,你是太好了。”脚尖踮起,顺势吻在他的下巴上。

  杨昭愿随着陈宗霖走进祖宅后,才发现,她原来以为伺候的人,已经够多了,进入里面才发现里面的人更多。

  杨昭愿鼓着脸,不看他,也不回答他的问题,灵活的脚趾,夹住些许布料。

  “嫂子,深藏不露啊!”杜子绍推了推鼻子上的金丝眼镜,笑得一脸无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