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帮我收拾行李哦。”声音甜甜糯糯的,还用头发蹭了蹭陈宗霖的下颚。

  陈宗霖挑眉看着假装不认识他的杨昭愿,感觉牙齿痒痒的。



  “想看我的老婆。”陈宗霖笑了笑,双手撑在杨昭愿身体的两边,身体越来越近。



  陈宗霖手里还抓着编了一半的头发,注意到杨昭愿转头的动作,手上放开,害怕扯到她。

  一件件的闪耀着金钱的光芒,耀眼的让她怀疑都是真的。

  “哥哥,你怎么回来了呀!”杨昭愿小碎步走到陈宗霖的面前,搂住他的腰。

  陈宗霖不解,陈宗霖低头。

  “好。”杨和书打开行李箱,从里面拿出几套小裙子,让杨昭愿选。

  “…啊!爸爸?”两个人都吓了一跳,杨昭愿微张着嘴巴,看着再次出现的父亲大人。

  “哥哥,我们在哪里?”杨昭愿也不造啊,只能问陈宗霖。



  “你不知道。”李铭高深莫测的说道。

  “我想骑大马。”杨昭愿转过头不听,她想骑大马。

  “都是我在家里,没有看到过的。”翻了好几页,杨昭愿才肯定的说道。

  “上厕所,昭昭要去上厕所。”一回生二回熟,两个人速度都很快。

  “比赛吗?”。



  “你在说什么鬼话?那些衣服都是我精挑细选的好吗?”她女儿皮肤娇嫩,她这个母亲的能不知道吗?

  杨昭愿不解,杨昭愿大为震撼,来酒吧点男模,就为了看跳舞吗?

  “我难道还比不上那些男模在你心里的地位吗?”柯桥看了花未央一眼,花未央默默移开了眼睛,柯桥咬牙,故作伤心的看着杨昭愿。

  杨昭愿则在盒子里挑挑拣拣,给他递彩绳和她选择的小蝴蝶。

  她明明是被这个坏哥哥给抓走的,杨昭愿又看向陈宗霖,长那么高干嘛!

第315章 番外(九)

  “半夜肚子痛去打吊针的是谁?嗯?”班主任的气势在这一瞬间凸显无疑。

  分开的时间长了,又会有长得好看的人,进入到杨昭愿的视野里,忘记是很正常的。

  “有没有想我呀?小昭昭。”陈宗霖笑着单手将杨昭愿拎起来,抱进怀里,拨弄了一下她已经被吹干的头发。

  “好看。”从小就有危机意识的陈宗霖,飞快的点头称赞。

  “我们行,你真的行吗?”花不溜秋(花未央)。

  “昭昭的嘴巴也很大,啊呜~”杨昭愿将嘴巴张得大大的,恶龙咆哮。

  杨昭愿从偷瞄,变成抱胸,再到靠在桌面上,再到顺着陈宗霖出杆的方向偷师,然后眼睁睁的看着最后一颗球,落入顶袋,一杆清台……

  三个行李箱被一一打开,看着里面被收纳的很好的衣服和首饰,李丽莎倒吸了一口凉气。

  也不放开她,直接站在她身后,带着她,贴身教学。

  有了陈宗霖这个熟人,杨和书两人成功找到了做饭最好吃的厨子,点了他们最想吃的东西。

  “不用觉得惊讶,我就是这么的博学多才。”小词一套接着一套,还给自己越说越激动,坐在陈宗霖的怀里,小屁股向上窜了窜。

  “我原谅你了,爸爸。”杨昭愿抬着小脸,被自家爸爸抹香香,有些疼的小脸蛋,马上就舒服了。

  “我能吃,我能吃三个。”杨昭愿激动的说道。

  “这一层是独属于我的,我可以进入这一层的每个地方。”陈宗霖环视了一下这间房间,直接将她揽住腰,带出了房间。

  杨昭愿坐上去,长腿伸直,直接拦住了陈宗霖上车的步伐。

  “我们的二人世界结束了吗?”杨昭愿有些遗憾的说道。

  “你给我回应,我就开门,你不给我回应,我就在门外守着你。”。

  两个人为期一个月的蜜月旅行,终于结束,杨昭愿伸了个懒腰,踏下邮轮的那一刻。

  早上杨昭愿吃了一个鸡蛋加上一杯奶,就饱饱的了,跟着杨和书一起去到了小学部那边。

  一碗炒的金黄的蛋炒饭,放在杨昭愿的面前,杨和书拿了一个小碗,给她拨了些到小碗里,再将小勺子递给她。

  “……”所以……

  “昭昭小公主,确实是一个谦虚的好孩子。”陈宗霖很没有自我的附和。

  好吃的眯起了眼睛。

  陈宗霖气笑了……

  “昭昭,杨老师,你们才来吃饭吗?”陈宗霖向那几个人摆了摆手,那几个人马上散开,陈宗霖才向他们走过来。



  杨昭愿已经习惯了一起沐浴泡澡,虽看着陈宗霖,还有些害羞,但也算能坦然面对了。

  “敢做不敢当。”陈宗霖放下杆子,搂住她,给她拍背,等她缓过来了,又拿起旁边的矿泉水打开,喂她喝。

  特别是那些从时装周,买回来的衣服,花里胡哨,陈宗霖穿在身上也很好看,就是让李铭不适应。

  陈宗霖一接过杨昭愿,他旁边的那学生就走过来,陈宗霖抱着杨昭愿挪到一边。

  “嘟嘟嘟。”很有节奏的三声敲门声,杨昭愿只当没听到。

  “真的吗?”杨昭愿整个人缩在水里,都不自信了。

  “哥哥,你没有爸爸高。”杨昭愿心满意足的,摘了一片,她看到的最好看的叶子后,对陈宗霖说道

  “哥哥,我觉得你这样旷课不好。”杨昭愿整个人舒服的瘫在沙发上,动动手,动动脚,软软的很舒服。

  “没事,是她瞎跑。”杨和书从包里拿出柔软的纸巾,帮杨昭愿擦了眼泪,才看向穿着这个学校制服的陈宗霖。

  陈宗霖抱着杨昭愿走了没多久,就走到了一辆车的旁边,车门已经打开了。

  “什么?”陈宗霖抬起杨昭愿埋到胸口的小脸蛋。

  “她才5岁,不是15岁,也不是25岁。”她都还要靠别人给她提供情绪价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