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映雪这才辞职,不做打工人还没几天,她才不想再入职任何一间公司,再为别人打工。

  庄柳红眉头一皱,伸手就要抓住灵椒豆酱,道:“你先把东西给我,我看有没有问题再给钱。”

  得到姜映雪的首肯后,姜佩瑜就撕开零食的包装袋,放到盘子里给小昭吃。

  姜映雪道:“外公,城里那么近,您要是想叔公我们就去看他。再过一段时间,我赚到钱了就买一辆空间大的汽车,这样我们去城里也就更加方便了。”

  姜映雪朝小昭道:“小昭,你去养虾的那个水塘里摘点莲叶过来。”

  “什么?张彤也吃?”沈秀花一听猛然站起来,拍拍屁股上的泥土就要往外走。

  姜映雪问小白虎,“你想吃?”

  姜映雪听完后面色有些凝重,能无声无息闯进别人空间的大妖,危险!

  而且她相信,只要自己支个小摊,就能轻松养活自己及家人。

  再把林文娟这单送走之后,就只剩薛凯生的单了,姜映雪趁他还没来,把树荫下的座椅收拾好放到三轮车专门放置座椅的空间去了。她刚收好,薛凯生也来了。把东西交给薛凯生之后,她就打通了王老师的电话。

  “有你奶奶做的粽子好吃?”陈爷爷怎么看这个饭团怎么不喜欢,这饭团,也是大米和糯米做的,和粽子差不多,卖得却比粽子贵。

  “姐姐……”姐姐就姐姐吧,虽然不是母亲,姐姐也是亲人。

  吴正琼心中有些不满,这任性的老头不清楚自己的身体吗,还喝那么多,“琚光,你……”

  时间一点点地过去,这时候已经放学十多分钟了,街道上突然出现了一些结伴步行的高年级小学生,也有的小学生和家人一起走的。有些同学是听到家里的哥哥姐姐或隔壁家的哥哥姐姐说中学门口有一家超好吃的饭团店,他们放学后特地来尝尝鲜的。

  看到在浴桶里舒服得摊开翅膀的小昭,他笑了,“我可不是第一个泡的,你看这小家伙。”

  姜映雪第一辈子丧命于车祸,而始作俑者是沈佳晴。她原本想着等赵秉明出院后,让他们同一辆车里以车祸的形式结束罪恶的生命。

  沐浴后的她肤若凝脂,面若芙蓉又似冰山雪莲,沾水的发丝贴在脸颊上、锁骨上,雪肤上颗颗晶莹的水珠闪闪发光,她整个人性感中透着纯真圣洁,美丽得不可方物,但又不可亵渎。



  张淑德得意一笑,道:“摊子上的东西卖不出去不正是对某些人的报应呗。”他们昨天收摊的时候,某人摊上的食物还剩下一大半呢,对于他们小摊贩来说,东西卖不出去就是报应。

  这波学生过去,小摊又恢复了之前的冷淡。

  姜映雪神情无奈,她耐着性子跟它重复解释她不是她母亲的事实。



  “森伯,我来买鸡蛋。家里的还没有吃完呢,我准备在镇上摆个小摊,需要用到鸡蛋,这不来看看嘛。”她家里的鸡蛋都是吃完了再买,但是她现在买来商用的,家里那点肯定不够,摆摊的事她也不打算瞒着,她就直说了。

  只有少数两三人坚定地站在姜映雪这边,谴责他们没有证据就不要污蔑人。

  白玉也察觉到这个世界和她先前待的世界有些不同,衣着住行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她察觉到路上过往的行人是没有灵力的。

  旁边的小摊摊主道:“对啊,就卖我们一瓶呗。哎呀,天天闻着你们的饭香味,你们都不知道我有多馋。”



  “姐姐……”小昭在参观这一路已经咽了好多次口水了,这蜂蜜一看就知道很好吃。

  不到五分钟,姜映雪就把他购买的琼桃汁和饭团打包好递给他了。

  色泽耀眼明黄,味道甜腻、醉人,是天级仙酿蜜没错了。

  桃溪中学的学生们走出校门,望着街道上本该是雪禾饭团小摊的位置,现在空荡荡的。有的人心中升起一股隐隐的担心和怨恨,担心雪禾饭团小摊的食物里面真的,会毁了他们的身体健康,也怨恨那个美得像天仙般的老板能做出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来。

  李昌隆道:“我叫我妈过来了,她五分钟后就到。”李昌隆他们家隔这里两条街,他给母亲打电话说明丈母娘受伤的情况,他母亲很快就过来了。

  白玉咧嘴笑道:“没事,就是好奇你们为什么住这种地方,这地的灵气也惨淡了吧。”

  今天摆摊小昭没有跟着来,早上姜映雪烤了只像牛那般大的低阶妖兽肉,小昭吃了一大半后便在家睡觉了。她把剩下的那些妖兽肉做成了肉干,无聊的时候可以吃。

  姜映雪轻笑一声,道:“我家客人手上的伤是这位大妈你弄出来的吧?难道你想不承认?这么多学生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呢。你弄伤我家客人的手不应该赔礼道歉吗?还是你觉得你年纪大了就可以随随便便在街上伤害别人?”

  三个开着电动车的女人在桃溪中学正门大门口的小吃街道上缓慢行驶着,她们左顾右盼,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可以。”姜映雪笑了下,她想小昭有可能闻到姜佩瑜身上有它喜欢的味道了,不然它可不会随便跟陌生人玩。

  姜映雪经过这段时间的调理,现在也不过是筑基中期的修为。要是在外面,仅凭这具身体的修为她是打不过这些金丹中期妖兽的。

  刘钧平和王琚光还各买了一份鲜虾和一份生的鱼丸。

  他们兄弟俩的感情一直很好,在姜贤义的妻子走后,姜贤正和陆彩云这个当大哥大嫂就想让弟弟在家里吃饭,这样在村里也有个照应,但还没几天,弟弟被他儿子接走了。

  “你、你说什么?”沈佳晴愣了下,她没受伤的掌心撑地,自己起来了。她怀疑的目光落到姜映雪的身上,她没有听错吧,刚刚这个低贱的打工人居然敢骂她,她是被脏东西附身了吗?还是因为自己曾经为难过她,她嫉妒自己的身份地位所以出言不逊?

  张彤奶奶见他们仨倒下了,来得及细想为什么会这样,她立即在小摊前躺下来嚎叫,“救命啊!黑心肝的打人啦!快来人啊!”

  幼鸟抬头,看着她眨了眨眼睛,道:“姐姐,我不叫小黄。”

  陆彩云的回复是不接单,她都快六十多岁了,虽然身体健康,但她一个摆摊卖菜的人要顾着地里面的菜,还要家庭外孙女,哪里有时间再做饭菜卖。而且她现在家里面吃的肉类和蔬菜都是天天浇灌灵泉水的,味道和价值都不一般,这价格也不好定,还是不卖了。

  姜映雪心头闪过一丝微妙的感觉,她道侣都没有,哪来的孩子,而且这孩子还是一个血统高贵的神鸟。

  “不算贵?”沈秀花快被自己儿子气死了,20块钱都能买多少猪肉了还不算贵,“我钱包里面的三百块钱是不是你偷的?”

  一家人在吃饭的时候也问起她摆摊的情况,姜映雪就如实和家人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