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昭愿已经呼呼大睡了,小肚子一上一下的跟只小青蛙似的。

  “哈哈哈哈,我们昭昭这么厉害吗?”看着杨昭愿可爱的模样,相熟的老师都没忍住过来捏她的小脸蛋。

  白天在学校里被老师教授折磨的生不如死,一下课,整个人又原地复活。



  “有你霸道吗?”杨昭愿斜靠在椅背上,眉毛高高的挑起,小巧的茶杯,在修长的手指间转动。

  “…啊!爸爸?”两个人都吓了一跳,杨昭愿微张着嘴巴,看着再次出现的父亲大人。

  陈宗霖眼睛微眯,看着怀里的小团子。

  又不是臭小子,耐造。

  作为学生会的会长,陈宗霖他们负责接待这次过来交流学习的老师。

  “我们先走了。”花未央带着柯桥直接顺着男模的人流,也溜出了包厢。

  “再调两个厨师过来。”陈宗霖一个一个的交代。

  三个人坐到餐桌上,杨昭愿都还在荡漾,连杨和书放进她碗里的菜叶子,都夹起来吃光光了。

  “痛~”杨昭愿拿了一块点心放进嘴巴里,刚刚眯起眼睛,头皮上的疼痛,让她眼泪迅速聚集,没一会儿又慢慢消散。

  “哈哈哈哈。”旁边听到的老师都没忍住哈哈大笑。

  人生四大幸事:久旱逢甘露,他乡遇故知,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拥有一件就已经是很幸福的事情了,所以他现在很幸福。

  他们可是知道陈宗霖身份的,这所贵族学校的最大董事就是陈家,可以说是为了陈宗霖服务的。

  “小尾巴都要翘上天了。”杨和书吃完饭,将餐具收到一旁,看着杨昭愿骄傲的模样,本来就柔软的心更加软了。

  “劳斯莱斯,你们居然都不认识吗?”那老师也是一脸的震惊,看着他们眼神都不对了。

  喂完杨和书拨过来的小半碗,陈宗霖想再给她拨点,杨昭愿就摇头了,她已经饱饱了。

  在房间里焦灼了两个小时后,杨昭愿叹了口气,又走到房间门口,再一次打开了可视摄像头。

  “也许吧。”。

  陈宗霖拿过旁边的帕子,接手了她的动作,帮她将长长的头发擦干,又拿起旁边的梳子,给她梳开。

  “好。”坐起来的动作太累了,靠在窗户上又不太雅观,杨昭愿只能拿起自己脚上的手机,又躺回到摇椅上。

  “你想看就给你看,想摸也可以。”陈宗霖一副很大方的模样,还带着杨昭愿的手,解西装的扣子。

  “这次没有人打扰我们两个了。”已经醒好的红酒,摆放在桌子上,陈宗霖端起一杯,递到杨昭愿的手里。

  她才不要呢,好麻烦的,这些年一直被陈宗霖娇养着,那是一点委屈都受不了。

  陈宗霖看了看剩下的蛋炒饭,他其实还是可以再吃点的。

  “在人家的地盘上,身不由己,好的,你就接着,坏的,你就受着。”杨和书叹了一口气,那边和内地的情况可不一样。

  陈宗霖可惜的放下勺子,他还没喂够呢。

  看着杨昭愿泛着红的手臂,难得的心虚,又听到小人儿的叹气,越发觉得有趣了。



  一套仪式下来,杨昭愿直接累瘫,很不满的瞪着陈宗霖。

  “别怕,是接我们的车子。”陈宗霖搂紧她,拍了拍她的背,小姑娘还挺有警惕心的,是好事儿。



  “其实也不是什么坏事,至少女儿很开心。”至于别的,他们这些父母为她解决好就好了。

  杨昭愿看了一眼,才将自己的手放上去。

  哥哥把家里的户口本,偷出来她看过,他们在同一个户口本上,别的哥哥都不在。

  他觉得自己被套路了,坏人都被他当了,就看现在,杨昭愿躺在陈宗霖的怀里,让他揉肚子,自己在这边孤零零的坐着,就知道了。

  骄傲^0^

  “我问一下杨老师。”看那心虚的小模样,就知道有问题。

  陈宗霖是想给她的办一场,庆祝她的成年礼的,但被杨昭愿坚决的拒绝了。

  “好。”陈宗霖放开搂住她的手,站起身,向摆放着红酒桌的方向走去。

  李铭看了看两人交握的时候,又看向旁边的艾琳,艾琳了然的点头。

  “好大,好漂亮的房子。”杨昭愿知识储备不够,只能用最淳朴的话语赞美。

  “女人,你是在玩火吗?”陈宗霖看着自己茶杯里,快要溢出来的茶水,喉咙里挤出几个字。

  “小孩子忘性大,回去就忘了。”杨和书看着黏黏糊糊的两人,淡然的说道。

  “外面的草地上,把我昨天挑选的玩具摆上去。”。

  一个月的时间,积压的事物还挺多的,陈宗霖带着杨昭愿直接去了书房。

  “做人不要那么现实嘛!”上次比赛输出去的吻,她都还没还完呢,还要奖励,她给不出来。

  随后从邮轮上下来的陈宗霖,看着杨昭愿的模样,摸了摸鼻子。

  “嗯。”陈宗霖牵过她的手,走到一旁的茶室。

  “我就知道你馋我的脸,馋我的身体。”第1次在泳池遇到的时候,看他的身材,眼睛都不眨一下。

  “明天会过来。”陈宗霖手指在杨昭愿的下巴处,摸了摸。

  杨昭愿手放在门把手上,一时间有些进退两难。



  “你们带过去的衣服呢?”所有的东西都理出来了,杨昭愿带过去的衣服一件没看到。

  飞机划过长空,落地川省,下了飞机,杨昭愿就看见了自己的妈妈和哥哥。

  这名正言顺的关系了,杨昭愿揉了揉自己的腰,她可不想接下来的几天,都在床上度过,能躲一会儿是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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