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勉筠他们两个男人一下车就把姜映雪护在身后,声音冷静地对前面的一群男人道:“你们是谁?想做什么?”

第236章 好聚好散,定居J城

  既然他们提到了视频,那姜映雪就该消灭证据了,只见抬了抬手,金超伟的手机就落到了她的手上,她轻轻一捏,手机就成了粉末,在空中随风飘散。

  雪禾小店上节目后的一个多星期是他们派出所最忙的一个星期,差不多天天都有人报案在前往南禾村的乡道上发现尸体,这些尸体上的大金链子和钱财都还在,有的蒙面持刀,有的手持铁棍,看起来就不是正经人,而且有些还是熟面孔,有的还是刚出狱不久的人。

  歹徒们震惊了,他们脸上的愤怒和志在必得变成了恐慌。

  雷鸣辰和余勉筠异口同声反对,“不行!”

  【她没在家吗?】

  送完这两人后,小枫将他们的情况告诉姜映雪。

  这群壮汉不求财不求色,只要命。

  “洗筋伐髄期间是连续的,现在给大家十分钟的时间考虑是否参与,和交代生活、工作上的事。我的讲话完毕,开始计时。”

  胡钜成笑得有点狗腿,道:“姜真人,是我们的错,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我们应该打探清楚再过来的,这些歹徒确实该死,您杀得没错!”

  “别的界面?旅游?”

  酒一瓶接着一瓶,心也越来越沉。

  “这是人能做到的事吗?”

  “打住,被害人就没有家人了吗?说这些没有意思,我觉得他们该死,他们就活不过今日。”

  姜映雪看着左前方的林子,冷声道:“都出来吧。”

  “你可以把他们接到Y城来,这样也可以尽孝,没必要去J城。”

  “勉筠,你怎么在这?”席幼涟脸上十分尴尬,她还没有分手,这也算是被男朋友抓奸了吧。

  赵茂熙笑道:“没找谁,今天来求姻缘的情侣还挺多的。”虽然余勉筠这通电话奇怪,但是他更希望余勉筠就在现场,毕竟这很有趣。

  刘瑶和郭宏三对视了一眼,这个姜老板好像没有预想中的好说话。

  “桃溪派出所,协助伪造证件,好得很啊,呵呵。”

  “哗啦——”有一个花瓶破碎,就在余勉筠的脚下炸开。

  姜映雪打量了他一番,道:“你有空就去雪禾学院报告吧。”

  保证书上明确写着拒不罚款者将视破坏物价值大小,扣除相应寿元。曹文彬他们不遵守规则,那便会收到惩罚。

  曹华聪嘲讽道:“现在都新世纪了,这些迷信的东西你也信。”

  雷鸣辰道:“我们还是在这里吧,这些人助纣为虐,也不是什么好人。”

  因为他们都认为姜映雪是筑基中期的修为,贺应一个人不是她的对手,其他5人中除了崔经赋,其他人都涌了上来。

  因为灵气复苏,沉寂了多年的古迹和秘境接连出现,经常可以在各个秘境、古迹看到雪禾学院学生、蓝水星各大修仙家族、新兴的宗门势力等的身影。

  【是因为异地的原因吗?】余勉筠要搬回J城发展,姜映雪全家都知道,也尊重和支持他的决定,若因为异地的原因那就有点可惜了。

  “那能不能也教教我?”

  “这花5块钱都不值!”

  姜佩瑶一家人户口还是南禾村的,她父母也辞去了城里的工作,搬回了南禾村,在南禾村里开了间饰品店。里面卖的都是些小物件,例如晶石和木制的首饰,还有南禾村明信片等等。

  他就是想知道这些人会不会找姜映雪的麻烦,又会有怎样的麻烦,而他的目的就是想给姜映雪添堵。

  他走到一边的树干背面,拿起手机,捂着话筒拨通赵茂熙的号码。

  这些尸体本来是闭着眼睛的,忽然它们睁开了眼睛,往他们三人身上扑。



  “他从小就坏,心里憋着什么坏主意!他一定是在以进为退想获取更多的利益,余家的钱是我们的,那不能让这个野种都沾染了!”



  无他,她喜欢收藏珠宝,雪禾首饰店的昂贵珠宝是她的心头好。

  而且规矩是上位者定的,只要实力够强大,就可以无视规则、打破规则。

  “24岁。”

  何锡敏本来在镇子上有油厂,现在又在南禾村附近开了一家食品厂。承包了雪禾商场及南禾村超市、酒店、店铺的灵花饼干、糖果、灵植酱料等等食品的加工与制作。

  从雪禾商场出来后,陈道江回了一趟首城,目的是辞职。

  南禾村现在是人多地少,迁出容易,迁回难,现在若没有特殊情况一律不允许迁出去的人再迁回来了。

  下一秒,“啪”的一声她的脸肿成了猪头,半截舌头也掉到了地上。



  这也是回复她那句话——你跟踪我?

  他没有离开酒店,而是去找客房经理了,并借助丢东西的名义查看了监控,把刚刚的那一段监控录了下来,还给赵茂熙和席幼涟来了一个特写,最后在工作人员同情的目光中离开。

  “文彬,你怎么了?你没事吧?”

  嗅到商机的村民们也在村里发展各种生意,宾馆、小卖部、超市、便利店、快餐店、休闲店等等,南禾村在蓬勃快速发展中,现代气息虽然浓郁,但是不失乡村美好、温馨、质朴的本质。



  “行,我回去跟他们说说,我现在已经不再是所长了,你叫我老何就好。”

  但欧静芝身体差,没多久就死在尸体身上了,在他们三人都死光后,姜映雪顺手把他们的灵魂扬了才离开。

  下一秒,他的笑容在嘴角僵硬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