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映雪在喝第二口的时候就察觉到水中有一缕奇怪的气息在身体游走,这缕气息对身体无害,那它是有益的吗?

  姜映雪淡淡道:“改价可以,300一瓶。我这是独家秘制的酱料,200元这个价格我还觉得低了,至于卖不卖得出去,能接受这个价格的客人自然会买,不接受也不强求。”

  看着群里面的消息,姜映雪无奈地摇摇头,也在群里面发了一段话。

  一家三口围在饭桌上吃早餐,明亮的灯光照耀在饭厅的每一处、每个人身上、早餐上。

  只有在姜映雪旁边卖麻辣烫的王翠芬慌忙上前来阻拦,姜映雪左右闪躲的时候抽空对王翠芬道:“谢谢王姨,我没事的。”

  “你这人怎么这么不识好歹,我叫你改价格也是为了你好,你倒好价格还涨100,你怎么不去抢啊!还有,你说的好像我没钱一样!我告诉你,我有钱我就是不买你的!不听人劝,你就等着吃亏吧!”恼羞成怒的她撂下一句话转身就走,其丈夫也跟着在身后走了。

  姜映雪拎着刚去田里挖的胡萝卜顺路去村中养鸡大户。

  正常人听到人家的拒绝,应该是识相地离开了。但汪华荣不是正常人。

  组装完饭团,天色也快黑了。

  乔欢惊讶地“啊”了一声,“那我以后会不会天天加班呀?我听经理说这一两个月业务繁忙会加班,加了这这段时间就正常了。”

  “不还不还就不还,你上学再买不就是是了!小气鬼!”



  陆彩云反对,“那也不行,不新鲜。”

  姜映雪的余光瞧够了他的惨状,轻蔑一笑后,便离开了。

  “轰隆隆——”

  小昭站在桌子上进食,听到姜映雪说的话它好想出声附和,但一想到不能在人前暴露出自己会说话的事实,它就疯狂点头。

  姜映雪先是扛着一个斧头上山,十五分钟后,一捆捆木头从天而降落在鱼塘旁边的空地上。

  白玉从前吃妖兽大部分都是直接生吃,它也试过用烤烤熟了吃,但远没有手里的妖兽肉好吃。

  他们兄弟俩的感情一直很好,在姜贤义的妻子走后,姜贤正和陆彩云这个当大哥大嫂就想让弟弟在家里吃饭,这样在村里也有个照应,但还没几天,弟弟被他儿子接走了。

  学生们脸上挂着开心的笑容出校门,骑着自行车的大部分是走读的学生,他们大多数家里准备了饭菜的,但回家吃饭的同时不妨碍他们在街上买点小吃解解馋。走路的学生大多数是住宿的学生了,有些学生吃腻了饭堂的菜就会出校门口觅食。

  “森伯,我来买鸡蛋。家里的还没有吃完呢,我准备在镇上摆个小摊,需要用到鸡蛋,这不来看看嘛。”她家里的鸡蛋都是吃完了再买,但是她现在买来商用的,家里那点肯定不够,摆摊的事她也不打算瞒着,她就直说了。

  小昭吞了吞口水,它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烧烤架上的食物。

  薛凯生的鱼丸还在车上,今天买的食物他是一点都没有吃上。旁边的老哥就在小镇上那么近居然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饭团,他有种为老哥感到遗憾的心情。

  五官还是那些五官,但是又更胜一筹。不仅五官,动作神态气质也变了,举手投足间多了不食人间烟火的清冷疏离感。



  有个别胆大的学生问,“姐姐,这个雷是不是……”

  学生道:“直觉?第六感?”

  不一会,这方空间里弥漫着特殊的肉香味,沁人心脾,令人垂涎欲滴。

  姜映雪道:“是的,这些雾气对眼睛有好处。”

  这段时间以来,他们每次在菜摊上吃晚饭都会遭到旁边人的询问,想到今天外孙女说要是再有人问,或者想买酱料的,就让他们明天中午去她的小摊买。



  都是在这条街做生意的,张淑德说的话也确实有道理,因为雪禾饭团的崛起,他们的生意的确差了很多。而且张淑德又是一个泼辣的,谁也不想得罪她,一时间,周围的气氛陷入了沉默,没有人出声。

  李珊珊的同桌刘晓芙道:“君如,你要是不信待会放学可以买一个来试一下嘛,你试试不就知道味道怎么样了吗。”

  边夹边道:“今天的鸡肉好吃、鱼也好吃!”



  她刚刚看到一只大猫站在姜映雪对面,转眼间大猫又不见了,她揉了揉眼睛,心想有可能是自己看错了吧。

  饭后,姜映雪先是去柴房煮了一锅白粥,又去院子里摘了一些白菜叶子。白菜叶子剁碎和白粥混合到一起,这就是空间里面鸡鸭的食物了。

  此时的陈奶奶还不知道,她以后会成为“独家秘制”的忠实粉丝。

  单卖虾和鲈鱼有点单调,姜映雪准备加上灵骨脂粉和灵花饼干。

  “行,我收拾收拾东西……沁姐,你看看东西就这些,齐了吗?”

  “不回!我还没有好好教育她们……那我回。”张母本来不想回的,但看到儿子恳求又坚定的眼神后,她妥协了。

  这里面的低阶妖兽都是群居的,而中阶妖兽大多数是独来独往的。这里面修为最高的妖兽也不过是八阶修为,相当于人修的金丹中期。

  “是啊妈,什么牌子的酱料啊?买多几瓶回去,做出来的饭菜香彦华也吃点饭。”舒豫和王彦华不愧是两口子,一个鱼汁拌饭,一个虾汁拌饭,都吃得津津有味。

  但姜映雪是很听家人话的乖孩子,外公的提议她欣然接受,“外公,就不用雇人了,我最近灵骨脂啃多了,一身力,就我来吧。”

  姜映雪摇了摇头,道:“我也不知道它是怎么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