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厕所,昭昭要去上厕所。”一回生二回熟,两个人速度都很快。

  杨昭愿咬了咬下唇,也靠在门框上,就那样静静的注视着他。

  懵懵懂懂的眼睛,睁的大大的,小小的脸上,眼睛大得出奇。

  “……”李丽莎偏头看向自家儿子手里拿着的皇冠,怎么?什么叫真的?

  “哥哥,爸爸给我打电话了。”杨昭愿打了一个哈欠,点了接通键。

  “不用了,谢谢。”杨和书笑着说,他自己的女儿,他可不放心交在一个外人的手里,这边离水那么近,他更不可能放心了。



  开了三个多小时的车,杨家一家四口,才总算到了他们居住的小区。

  “是哥哥送我的。”她说了不要不要,但是哥哥一定要送她,没办法,她只能收下了。



  因为喝了一杯红酒,脸颊上的绯红还没消下去,显得格外的乖巧。

  陈宗霖抬头看了他一眼,才发现已经到地方了,嗯,了一声,司机下车,打开车门。

  “不许搞小动作。”杨昭愿揉了揉耳朵,佯装生气的睨了他一眼。

  “爸爸在开会,再和哥哥玩一会儿好不好,小辫子哥哥都还没帮你编好呢。”陈宗霖不理解,怎么突然又要去找爸爸了。

  “爸爸,不可以吓唬别人。”杨昭愿将自家老父亲的脸扒过来,她爸爸笑的真可怕。

  他已经了解过了,小孩子不能吃太多糖,蜂蜜水是不能再喂了,但又考虑到小孩子喜欢吃甜的,所以熬了雪梨汤。



  “哥哥,我们中午吃什么呀?”鼻子嗅了嗅,感觉已经可以闻到菜菜的香味了。

  “不危险,可以推高高的。”在乡下,她坐爷爷给她搭的秋千时,哥哥都会把她推很高的,虽然只有一次。

  一个月的时间,积压的事物还挺多的,陈宗霖带着杨昭愿直接去了书房。

  另一个老师将杨昭愿抱起来,杨昭愿伸出白白嫩嫩的手,搂住老师的脖子,和老师贴贴。

  “你想看就给你看,想摸也可以。”陈宗霖一副很大方的模样,还带着杨昭愿的手,解西装的扣子。

  “爸爸在里面。”杨昭愿伸手握住拎着她的手,想要挣扎,又有点害怕,只能怕怕的指了指大礼堂。

  “在某些特定的时刻,控制不住,你懂的。”陈宗霖意有所指的眨了眨眼睛,原本平放的腿翘起了二郎腿,整个人身上有了斯文败类的感觉。

  “因为今天是周二。”苹果不大不小,在嘴巴里嚼嚼嚼就咽下去了。

  陈宗霖一接过杨昭愿,他旁边的那学生就走过来,陈宗霖抱着杨昭愿挪到一边。

  “乖。”陈宗霖坐到她旁边,摸了摸她的头,从包里拿出一条项链,给她戴到脖子上。

  牙齿轻轻摩擦,后槽牙都要磨碎了。

  “没有。”莫怀年肯定的说道。

  陈宗霖不解的看向这有秘密的父女俩,什么小红花?

  “?”杨昭乐不可置信的看向自家老母亲,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到底听到了什么。

  “他养昭昭那模样,就是养女儿呀!”她都没说是爸爸了,好吗?

  “妈。”杨昭乐看了看李丽莎的身后,没看见自家父亲的影子,才放松了身体。

  “嗯,放那边的桌子上。”陈宗霖头也没抬的说道。



  学校离这边的机场还挺远的,一行人都坐得昏昏欲睡了才到。

  “昭昭,杨老师,你们才来吃饭吗?”陈宗霖向那几个人摆了摆手,那几个人马上散开,陈宗霖才向他们走过来。

  “你说呢?”陈宗霖伸手掐了掐杨昭愿的脸颊,皮肤太嫩,一碰一个红印。

  “我们这么可怕吗?”杨昭愿小声对柯桥说道。

  “我想在头发里编上彩绳,亮晶晶的那种,在头发的发尾还要有蝴蝶结,可以吗?哥哥~”杨昭愿的声音越发的甜了,一声哥哥,很是荡漾。

  “哥哥长得很好看。”杨昭愿戳了戳自己发尾的小蝴蝶。

  “我觉得繁星的质量也不咋的,根本就配不上你。”花未央伸手握住杨昭愿的手,一脸真诚的说道。

  “小小年纪,叹什么气。”陈宗霖放轻了手上的力气。

  陈宗霖也很享受,从来没有提醒过她。

  等笑够了,车子重新启动,直接冲到她们的目的地。

  “你还知道无功不受禄呀!怎么这么聪明呀!”陈宗霖从来不知道自己的声音可以这么夹。

  “你的脸。”杨昭愿毫不犹豫的说道。



  没一会儿,所有的老师都被瓜分掉了,只剩下杨和书抱着杨昭愿站在陈宗霖的面前。

  “重要吗?”杨昭愿端起茶杯,微烫,却是她能接受的温度,抿了一口,微苦回甘,是她喜欢的蒙顶黄芽。

  自从认识了夫人,和夫人在一起后,身上的服饰,才有了不一样的变化。

  实在是很坚持,杨昭愿无奈只能拿出来,接通了陈宗霖打过来的视频通话。

  “这么大的城堡,你确定我能自己搞得定?”。

  坐秋千就是要荡起来呀,都没荡起来,怎么叫做秋千呢?

  陈宗霖被杨和书看的摸了摸鼻子,他什么也没干呀!

  “哥哥,你已经吃过了吗?”杨昭愿伸长脖子,闻着空气中的香味,没忍住咽了咽口水,肚子也在这时应景的叫起来。

  “你给我听好了,以后只有我才有资格让你流眼泪。”陈宗霖轻笑一声,眼神越发的炽热了。

  “我们行,你真的行吗?”花不溜秋(花未央)。

  过来接待他们的老师,对于这不队伍里多了一个小朋友,初时还有些惊讶,看着杨昭愿乖乖的模样,也就放下心来了。

  杨昭愿又朝陈宗霖的怀里蠕动了一下,贴得更紧了。

  在港城,如果不是有陈宗霖这张脸撑着,她早就想方设法跑路了,她可没有恋丑癖。

  晚上那碗蛋炒饭看着还挺好吃的,明天早上就吃蛋炒饭吧!

  她想哥哥了。

  “可以~……”陈宗霖被这哥哥叫的手抖了抖,原本透明的耳垂,不禁泛起了丝丝红意。

  “爸爸,啵~”杨昭愿笑嘻嘻的给自家老父亲也印了一个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