掩耳盗铃的,又踮着脚,回到了那边的摇椅上。

  杨昭愿被撞的一个屁股蹲坐到地上,有些懵的抬起头。

  “重要吗?”杨昭愿端起茶杯,微烫,却是她能接受的温度,抿了一口,微苦回甘,是她喜欢的蒙顶黄芽。

  “我问一下杨老师。”看那心虚的小模样,就知道有问题。

  又重新挑选了两个,坐到柯桥的旁边。

  “杨昭愿,你好,我叫陈宗霖,宗是我家的排序,霖是天降甘霖,福泽万物的意思。”陈宗霖伸手和她握了握,也很正式的回复。

  她没过去过,她没看到,她什么都没看到。

  “谁说的,我表里如一……”话还没说完,杨昭愿就看到了房间的布置。

  回到老宅,两人的第1件事情,就是去温泉池里,泡了个解乏舒缓的澡。

  实在是很坚持,杨昭愿无奈只能拿出来,接通了陈宗霖打过来的视频通话。

  “不用问了,不可以吃。”杨和书从拐角处走出来,悠悠的说道。

  杨昭愿慢慢的又挪回到陈宗霖的身边,伸手拿走他的手机,按熄屏幕,放到一旁,将自己的小脸蛋靠在他的肩膀上。



  “我只是想出来长一下见识。”见糊弄不过去了,杨昭愿才小声的狡辩。

  杨和书一家就感觉到了很大的不一样,明明没有陈宗霖的身影,却处处都有他。

  “哥哥~”杨昭愿很热情的打招呼。

  进来的却是她不认识的人,一下又泄了气,重新窝回到陈宗霖的怀里。

  飞机划过长空,落地川省,下了飞机,杨昭愿就看见了自己的妈妈和哥哥。

  车子在陈家老宅停下,陈宗霖下车时还牵着杨昭愿的手。

  “哥哥,我会想你的,真的不会忘记你,记得你的电话号码,每天给你开视频……”巴拉巴拉的一顿承诺。

  “这位是我们学生会的会长陈宗霖,也是这次负责接待交流学习老师的总负责人。”那老师走到陈宗霖的旁边,笑着介绍。

  他们可是知道陈宗霖身份的,这所贵族学校的最大董事就是陈家,可以说是为了陈宗霖服务的。



  一行人说说笑笑的走出了教室,杨和书一手抱着杨昭愿,一手拿着教案,杨昭愿被抱得高高的,也看得很远。



  马上将还抽泣的不停的杨昭愿抱起来,向着大礼堂那边走去,就和迎面走过来的杨和书撞个正着。

  等所有人都到齐了,接待老师才领着众人一同去参观学校,第1天过来,总要给大家一个缓冲的时间,所以今天最主要的任务,就是参观这所学校。

  “你的脸。”杨昭愿毫不犹豫的说道。

  “昭昭只是牙齿掉了,不是故意流口水的。”杨昭愿看着陈宗霖,一本正经的解释。

  这玩意儿买不起,网上也能刷到呀,那标志那么明显的好吗?

  因为喝了一杯红酒,脸颊上的绯红还没消下去,显得格外的乖巧。

  “等你午休起来带你去买,只能吃半个。”杨和书叹了一口气,天气这么热,吃半个,应该没事儿。

  “嗯。”鼻子被揉红了,看上去更可爱了。

  陈宗霖满意的将她重新抱进怀里,还轻轻抚摸了一下她的背。

  人家说了,川省的机场对所有人都公平,别人到地方了,送人的川省人,还没有到家。

  “重!”那么大一块石头,戴在脖子上,她还没起来,就感觉到重了。

  “嗯,哥哥在~”陈宗霖伸手捏了捏她的小胳膊小腿,太瘦了,实在太瘦了。

  “我难道还比不上那些男模在你心里的地位吗?”柯桥看了花未央一眼,花未央默默移开了眼睛,柯桥咬牙,故作伤心的看着杨昭愿。

  “二哥,蛋炒饭这么好吃吗?”胡光耀看着陈宗霖空盘的盘子,一脸的惊讶。

  “糖醋排骨,油焖大虾,菠萝咕老肉,还有花蛤蒸蛋。”陈宗霖越说,杨昭愿的眼睛越亮,还能看见她咽口水的小动作。

  观察了一下周围,猫着腰,从另一道门进入到船舱内部,透过玻璃墙,可以看到陈宗霖端着红酒杯,向吊篮那边走去。

  “你家二哈不好吗?”。

  陈宗霖手里还抓着编了一半的头发,注意到杨昭愿转头的动作,手上放开,害怕扯到她。

  不止陈宗霖的书桌上摆满了文件夹,杨昭愿的那边也不遑多让。

  艾琳张开手臂迎接着她,一个月没见,她也挺想夫人了。

  一件件的闪耀着金钱的光芒,耀眼的让她怀疑都是真的。

  陈宗霖是想给她的办一场,庆祝她的成年礼的,但被杨昭愿坚决的拒绝了。

  “我们行,你真的行吗?”花不溜秋(花未央)。

  “要换小裙子。”杨昭愿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睡衣,很不满意。

  “不,回来算账!”弯腰直接将杨昭愿打横抱起。

  “你怎么会来中学部?”两个人眼光平视,陈宗霖第1次觉得自己手里抱着的资料有些碍眼,想要放下,却没有合适的地方。

  “不磨人,很乖。”陈宗霖站起身,让出位置,等杨和书走过来。

  “好吧!”反正也没事干,就当陪哥哥玩一下吧,杨昭愿拿过洋娃娃,拿起它的配套梳子,也开始给洋娃娃编头发。

  “哥哥,我可以不吃米饭吗?”嘻嘻,那她就可以多吃肉肉了,还没有她讨厌的青菜,嘻嘻~

  现在,陈宗霖看着享受的杨昭愿,这么小,带出国能适应吗?

  “他们不知道。”陈宗霖闷笑出声。



  陈宗霖被杨和书看的摸了摸鼻子,他什么也没干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