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应没有否认,他手持长剑往姜映雪的胸口袭来,但是下一秒他瞪大了双眼,不可置信地看着被长剑刺穿的身体,“你、你怎么还能使用灵气?”

  姜映雪笑道:“那你们想怎么样?”

  这一年多来,多少作奸犯科、横行霸道的恶人/小偷在通往南禾村的路上落得或死无全尸,或精神失常,或残废无能的下场。可怕的是现场没有双方打斗的痕迹,只有坏人被单方面碾压、往死里碾压的痕迹。

  “下一次,你们就没这么好运了。”姜映雪的手隔空拂过破碎的茶杯,茶杯瞬间化作粉末,接着又出现4个崭新的茶杯,倒在地上的凳子也摆回了原位,会客室又恢复了原来的模样。



  陈道江走进待客室,顺手把门关上了。

  余勉筠点头,酒能消愁,炼体池能解痛。

  这段乡道是没有监控的,追查真凶本就困难。在一辆车的行车记录仪拍到这些尸体的出场方式后,派出所所长觉得这不是他们普通人能处理的了,因为这尸体是凭空出现的。前一秒地上还空空如也,下一秒就出现了一地的尸体,着实诡异。

  即使这些孩子往后不能在修仙的路上走得很远,回去凡人间也有一番作为。

  “桃溪派出所,协助伪造证件,好得很啊,呵呵。”

  “你可以把他们接到Y城来,这样也可以尽孝,没必要去J城。”

  贺应的办公桌上摆放着一沓有关于雪禾商场的发展史和南禾村的资料。资料的首页是南禾村的介绍,第二页是雪禾商场老板的资料。

  他们坐船回到商场后,就直奔一楼的杂货店买探灵仪。一部分会员回家后发现自家的空气不足以让仪器发亮,比如沈勤勤考虑在南禾一公里买房,董东梅则考虑迁移办公环境……这些都是未来的事了,不在这里多说。

  在贺应的示意下,桃溪派出所的人被一锅端了,但是却没有判刑,因为贺应要留着他们对付姜映雪。

  姜映雪可没打算放过他们,她素手一翻,十片树叶就出现在浮现在她的手掌心。

  “呜呜呜——”欧静芝一边受辱一边眼睁睁看着自己儿子被尸体用刀杀死,她现在就是想自杀也办不到。

  “对,我想跟你求姻缘,幼涟,我求你了,你跟我一起求个姻缘吧。”

  “啊!!!”这些歹徒的子孙根全部被割掉,包括死去的方脸男,鲜血将他们的裆部染得通红。

  姜映雪冷笑道:“不自量力。”

  除了金超伟,其他4人往雪禾商场的方向去。

  “德行有亏的人不配做雪禾会员,你被拉进黑名单了,你会员卡里面剩余的钱会原路返回你的银行卡,会员卡作废。”

  排队等待兑换券的众人看着姬芙这一手都惊呆了。



  他们采摘的时候太阳还没有下山,可以清楚地看到这些偷花贼的长相,正是曹文彬和那两个心虚的男人。

  他们动作一致,捂着嘴巴狂奔到一旁去吐。

  贺应道:“你待会把南禾村和雪禾商场的所有资料都发给我。”

  原来不是前妻不找他,而是前妻死了。

  进去商场后,他们找前台小姐,要求见姜映雪。

  刚下池时,特殊的药浴让他们感到舒适。



  【妈,他是真的走了,他户口都迁去J城了。就是他一直留在公司,他也不是我的对手,你放心吧。】

  穿过操场,他们来到一个名叫炼体室的大房间内,大房间里除了大堂外划分成两个大单间,每个大单间都有一个洗筋伐髓的大池子。

  “部长,这里没信号。”

  这一次她花高价买凶,想在余正信见到姜映雪之前把姜映雪杀掉。

  贺应眼底掠过不满的情绪,道:“既然崔道友不愿动手,那贺某我自己来!”

  按照5000元扣除一年寿命,那么曹文彬损失将近7年的寿元,其他俩人损失将近1年半的寿元。核对一遍后,白绪将这个扣除寿元的单子在系统里提交,不到5分钟就审核通过了。

  霎时间,地上一片哀嚎,但他们还是没有说出雇主的名字。

  “大家不要慌!她只有三个人,我们十个人!”

  崔经赋道:“字面意思,灵气复苏,这对于我们修士来说是巨大的机遇和挑战。”他们崔家的族长也觉得世界上的灵气有变化,但现在还在确定中。

  今天他正式向余氏集团提出辞职。

  这个真的是余勉筠她妹妹吗?真的不是被魔鬼掉包了吗?

  姬芙在电脑上操作了一番,今天那4个修士办理的会员卡也化作粉末,他们充值在会员卡上面的钱也原路返回。



  贺应眼底的不满一闪而逝,他劝道:“这怎么能说是给别人打工呢!身为蓝国人,为国家出一份力量是应该的。国家需要你这样的人才,你应该加入我们,为国家效力,大家一起守护我们的国家。”

  姜映雪勾唇一笑,道:“那就好,我不吃人的。”



  对于这个继子突然辞职一事,她感到不安,不会是耍什么花招吧?她立即给儿子余勉坤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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