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实生活中,真的有人这样说话吗?”杨昭愿很怀疑,反正她周围没有。

  有没有听懂人家五年级的课就不知道了,反正挺认真的。

  “给你们换了一个住宿的地方,你去看一下,喜不喜欢,不喜欢,我们又换。”陈宗霖打开车子上放的保温杯,从里面倒了半杯出来,喂到杨昭愿的嘴边。

  “无聊了吗?”杨和书轻声问道。

  “昭昭。”听到这家女儿的哭声,杨和书有些急了。

  陈宗霖想笑,却又不敢笑出声,认识的时间不长,但也知道小姑娘的脸皮很薄,但凡他笑了,肯定又不理他了。

  不止陈宗霖的书桌上摆满了文件夹,杨昭愿的那边也不遑多让。

  三个行李箱被一一打开,看着里面被收纳的很好的衣服和首饰,李丽莎倒吸了一口凉气。

  “昭昭,杨老师,你们才来吃饭吗?”陈宗霖向那几个人摆了摆手,那几个人马上散开,陈宗霖才向他们走过来。

  “哥哥~”声音里都带着小颤音。

  “喜欢就好。”他昨天晚上熬夜,总算是有些功劳了。

  “爸爸,不要菜菜。”看着杨和书还想给她夹菜菜,杨昭愿飞快的摇头,用手捂住自己的小碗。

  “………”。

  “那少爷我先下去了。”管家躬身退下。

  “这次没有人打扰我们两个了。”已经醒好的红酒,摆放在桌子上,陈宗霖端起一杯,递到杨昭愿的手里。

  小小的杨昭愿也被分配了一套桌椅,坐在最前面,桌子上放着一套书,手里捏着一支铅笔,坐的端端正正的。

  “你想干嘛?”杨昭愿不自在的挪了挪身体,包包还没有完全消散的那边脸颊,侧到一旁。

  “杨老师也吃。”陈宗霖拿起公筷,给杨和书也夹了一只。

  自己一个人待在房间里,手机也看不下去,房间里什么都没有,她只能遥望远方,看着一成不变的海水,坐立难安。

  “爸爸,我已经有5朵,不对,6朵小红花了,我要兑换去骑小马。”10朵小红花就可以兑换一个愿望,可是小红花太难得了,昭昭叹气,生活不易。

  “重!”那么大一块石头,戴在脖子上,她还没起来,就感觉到重了。



  “他养昭昭那模样,就是养女儿呀!”她都没说是爸爸了,好吗?

  必须要满足呀!

  一趟让人很高兴的交流学习之旅,让杨和书和杨昭愿都意犹未尽。

  李丽莎看着摆放在旁边的纸巾,也是她自己带过来的呀,她精挑细选的呀……

  陈宗霖看了看杨昭愿手里的洋娃娃,又看了看她……

  杨昭愿睡醒已经是晚饭的时间了,摸着自己咕咕叫的小肚子,杨昭愿扁了扁嘴巴。

  现在,陈宗霖看着享受的杨昭愿,这么小,带出国能适应吗?

  还是同样的人,只是现在,陈宗霖单靠在门框上,低垂着眼眸,整个人身上有种难掩的低落气息。

  “你直接把我们婚房搬上来了??”看了好几遍,还是1:1复刻的。

  “敢做不敢当。”陈宗霖放下杆子,搂住她,给她拍背,等她缓过来了,又拿起旁边的矿泉水打开,喂她喝。

  她不漂亮了,555……

  “哥哥,怎么可以笑一个淑女呢?”杨昭愿放下手里的勺子,皱着小眉头说道。

  “你收拾一下吧,我去那边等你。”杨昭愿将茶杯里的水喝完,倒扣,起身,跑路。

  运动了一场,杨和书觉得浑身松散了不少,头脑也清醒了不少。

  杨和书和杨昭乐两人,将行李箱搬回家,李丽莎已经将杨昭愿安置好了。

  李先生对夫人的在意程度和独占欲,夫人这个月应该过得很性福。



  “我们家的存款够吗?”李丽莎拿起一个小发夹,上面镶的钻,对比了一下自己手上戴的结婚戒指,额。

  “……”果然,杨昭愿真的服了,这是在说霸总语录吗?这完全就是在调戏她呀!

  “抱歉。”陈宗霖又放轻了一点手上的动作,还帮她呼了一下。

  “哇,好高呀!”杨昭愿一边摸着马儿的鬃毛,一边抬头看向远方。

  杨昭愿5岁的时候,跟着杨和书一起去到港城那边贵族学校,学习交流。

  “……”杨和书抽了抽嘴角,童言无忌,童言无忌,亲生的,亲生的。

  她记得她和她老公蜜月旅行回来,不是这个样子的呀!

  “都是我在家里,没有看到过的。”翻了好几页,杨昭愿才肯定的说道。

  “……”管家沉默的退下去。

  “哥哥全部送你好不好。”将小丫头抱起来,搂在怀里。

  “嗯?爸爸?”杨昭愿眨巴着大眼睛,不解为什么要教育她。



  “别借着说霸道语录,表达自己的想法。”杨昭愿坐直身体,给陈宗霖将茶杯斟满。



  害怕被发现,直接给自己扣了顶棒球帽,又穿了一件长长的风衣,将自己整个人盖住。

  自从认识了夫人,和夫人在一起后,身上的服饰,才有了不一样的变化。

  一群人从李丽莎的面前跑过,杨昭愿看到李丽莎,笑得更大声了,还不停的飞吻……

  “明天你就知道了。”陈宗霖也不解释,明天她的就知道了。

  酒不醉人,人自醉,杨昭愿眼眸微眯,红酒一口一口的咽下去,脸颊开始泛起绯红。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有钱人也许就玩个稀奇,这边是我们的地盘,别担心。”杨和书走到李丽莎的旁边,抬手摸了摸她的发顶。

  “你给我听好了,以后只有我才有资格让你流眼泪。”陈宗霖轻笑一声,眼神越发的炽热了。